“**,你知不知道我是秦王妃,你怎么敢對我如此。”
一個古樸的房間,房間一張床的床幔之中傳來女子的憤怒聲。
但是又極其的滿足和嬌魅,那聲音忽高忽低,帶著喘息,像是既想掙扎卻又無力推開身上的人。
但是這些話毫無用處,床幔之中又傳來了男人聽了此話之后的低吼。
那吼聲沉悶而急促,像是根本不在意她說了什么,肆意的發(fā)泄著自己的**。
大宇皇朝帝都,深夜,翠云樓。
這座青樓在京城最繁華的東街上,三層高的樓閣掛滿了紅燈籠,門前車馬不絕。
此刻已過子時,樓上下的喧鬧聲漸漸低了下去,只剩下幾間包房還亮著燭火。
二樓靠里的一間雅房,門楣上刻著“醉月軒”三個字,門扉緊閉,簾幕低垂。
包房內(nèi)燃著兩盞銅燈,光線昏黃。
靠墻擺著一張紫檀木的大床,床架上掛著繡金線的紗幔,此刻被完全放了下來,遮住了里面的光景。
床板不時發(fā)出吱呀的聲響。
半個時辰之后,房間的動靜逐漸平息了下來,只留下床帳內(nèi)粗重的呼吸聲。
忽然間,一只雪白的腳從帳簾下伸出來,用力一蹬,一個**的男人便被踹出了床幔,跌坐在地上。
他的后腦勺不偏不倚,磕到了旁邊一張圓椅的邊角,發(fā)出一聲悶響,隨即整個人向后仰倒,昏了過去。
床上的女子用被子包裹著渾身**的嬌軀,將頭探出床幔,看著地上昏迷的男子。
燭光映著她的臉,五官絕美,此刻卻滿是驚慌。
她的嘴唇微微發(fā)抖,胸口劇烈起伏,兩只手死死攥著被角,視線在那男子和門之間來回游移,像是想跑卻又不敢動。
半個時辰之后,地上的男人逐漸的蘇醒了過來。
他先是皺了皺眉,隨后慢慢睜開眼睛,撐著手肘坐起身。
后腦勺傳來一陣鈍痛,他伸手摸了摸,摸到一個小包。
他打量著整個房間——銅燈、紗幔、雕花桌椅、墻上的字畫,以及那個坐在床上用被子裹著身體、驚慌失措地看著他的女子。
那女子的眼神里帶著羞憤和恐懼,嘴里似乎想說什么,卻只是張了張嘴。
腦袋突然傳來一陣的眩暈,像是有什么東西猛地灌了進來,一幅幅陌生的畫面閃過。
片刻之后,他驚呼道:“**勞資穿越了????”
他叫陸乘風,本是前世985畢業(yè)的博士生,機械和化學雙科博士。
今天剛拿到學位,和老師還有師弟師妹們慶祝,酒喝了不少。
他暗戀的師姐今晚也答應和他去賓館共赴佳約,他滿心歡喜地出了飯店門,誰知道剛走到馬路牙子上,一輛酒駕的轎車直直地撞了過來。
他只記得一陣劇痛和天旋地轉(zhuǎn),再醒來就出現(xiàn)在這里了。
剛剛他接受了原身的記憶,這具身體的主人也叫陸乘風,大宇皇朝鎮(zhèn)北王的次子。
大宇皇朝的皇帝叫李承乾,鎮(zhèn)北王叫陸振東,手握北境三十萬鎮(zhèn)北軍的大權(quán)。
他還有個大哥,叫陸乘云,在南境被封冠軍侯,常年鎮(zhèn)守南疆。
陸家的權(quán)勢極大,父子兩代皆是**重臣,但是卻不招猜忌。
原因無他,陸家世代忠良,和皇室的關系非同一般。
當今的宇皇李承乾乃是和鎮(zhèn)北王陸振東結(jié)拜的異姓兄弟。
當年李承乾從一個不得勢的皇子,被老鎮(zhèn)北王也就是陸乘風的爺爺陸天云一路推著奪得了皇位。
可以說沒有陸家,就沒有今日的宇皇。
當朝皇后乃是當今蕭國公之女,而陸乘風的母親顏如玉乃是三朝元老、當朝**顏元清之女。
兩個人年輕的時候,皇后是將門虎女,一身武藝極為了得,修為高深;顏如玉是大宇第一才女,琴棋書畫樣樣冠絕京城。
曾經(jīng)的二女在京城名聲顯赫,最后分別嫁給了宇皇和陸振東。
二人關系好的像親姐妹一樣,時常進宮小聚,連帶著兩家子都親厚得很。
如此權(quán)勢造就了陸乘風這京城第一紈绔的身份。
他自小嬌生慣養(yǎng),不學無術,斗雞走狗,逛窯子打群架,滿京城沒人敢惹他。
當然這都不是最緊要的,當前最重要的是面前的女人。
剛剛被前身辦了的女人是二皇子的王妃,也就是宇皇的第二個兒子,封號秦王的王妃。
秦王名叫李鈺,是貴妃越妃所出,在諸皇子中地位頗高,為人卻陰鷙記仇。
陸乘風第一反應就是有人要陷害自己。
因為前身今日是被京城幾大紈绔受邀來這翠云樓的,那些人都是平日里一起吃喝玩樂的狐朋狗友。
席間他喝了一杯酒后便覺得渾身燥熱,被人扶進了這間房,隨后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這分明是有人下了藥,有人想看鎮(zhèn)北王府和皇室出現(xiàn)裂隙。
就在此時陸乘風的腦海之中出現(xiàn)了一聲機械的提示音,那聲音冰冷而無情緒,像是貼著他的腦仁響起來的。
陸乘風大喜,穿越者必備的金手指到了!
“叮!肆意妄為系統(tǒng)激活!獎勵宿主新手大禮包一份!叮!宿主作為頂級紈绔,強行睡了秦王妃,獎勵肆意妄為點3000!肆意妄為點數(shù)可以提升自身武道實力!叮!檢測到宿主被人陷害,要被捉奸在床,敵人還有一炷香的時間到達,請宿主盡快決策!”
系統(tǒng)的提示音讓陸乘風大喜,隨即立馬打開了新手大禮包。
眼下要解決現(xiàn)在的麻煩,沒空細問系統(tǒng)的事,必須先脫身。
“叮!宿主打開新手大禮包成功!獎勵宿主大宗師巔峰修為!獎勵宿主華夏神兵赤霄劍!叮!獎勵宿主劍道通神,并且領悟前世絕世劍法獨孤九劍!叮!獎勵宿主絕世高手,越女阿青,修為陸地神仙境巔峰!”
聽到獎勵的東西陸乘風心中極為的震撼。
一股滾燙的真氣毫無預兆地沖入他的四肢百骸,像是數(shù)條河流同時灌進了干涸的河道,經(jīng)脈被撐得發(fā)脹,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暢快。
他下意識地握了握拳,指節(jié)間噼啪作響。
與此同時,腦海之中像是有什么東西被劈開了,無數(shù)劍招、劍意、劍理涌了進來,獨孤九劍的“總訣式破劍式破刀式”等等一一閃過,清晰無比。
這個世界,武者修真氣,從最低的九品到最高的一品,然后便是宗師境,大宗師境,天人境,陸地神仙境。
每個境界又分初期,中期,后期,巔峰。陸地神仙境這種頂級傳說強者,系統(tǒng)直接給了自己一個。
系統(tǒng)的獎勵太豪了,不僅自己到了大宗師境巔峰,還獎勵了一個陸地神仙境巔峰的越女阿青。
那可是前世華夏歷史上越國的絕世女劍仙啊,傳說中她以竹劍敗千甲,劍術通神。
只見陸乘風身旁的空間一陣扭曲,像是水面被投了石子,蕩開層層漣漪,隨后一道青色的人影從虛空中走了出來。
一個身穿青色衣裙的絕美女子出現(xiàn),身材高挑,懷中抱著一柄竹劍。
她的頭發(fā)只簡單束在腦后,面容清冷,眼神像是古井一般看不出波瀾,站在那里像是一株青竹,不動卻已有鋒芒。
床上的秦王妃月卿蕓看到突然出現(xiàn)的女子大驚失色。
她瞪圓了眼睛,被子又往上拉了拉,身子往后縮,后背抵上了床頭的雕花板。
陸乘風聽見樓下逐漸響起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不止一人,是許多人踩在木樓梯上的聲響,雜亂而急促,間或還有刀鞘碰在欄桿上的金屬撞擊聲。
他臉色一沉,對阿青說道:“青兒,帶秦王妃先走。”
隨后又對月卿蕓說道:“你應該知道你我都是被陷害的,此刻你聽我的,我們都會沒事。”
秦王妃此刻慌了神,她看了看陸乘風,又看了看那個憑空出現(xiàn)的青衣女子,再聽到樓下越來越近的腳步,終于咬了咬唇,對著陸乘風點了點頭。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力點了兩下頭,眼角還帶著沒干的淚痕。
隨后,阿青用被子裹著秦王妃,一個閃身從窗戶出了翠云樓。
那窗戶被推開了一半,夜風灌進來吹滅了離得近的一盞銅燈。
阿青的身法極快,裹著一個人就像夾著一團棉花,腳尖在窗沿一點便躍了出去,隨即消失在夜空之中。
陸乘風嘴角邪邪一笑。
他沒有急著走,而是先掃了一眼地上散落的衣物,把自己那件外袍撿起來胡亂套上。
隨后他一個閃身也出了窗戶,不過不是往外跳,而是橫向移到了隔壁房間的窗外。
那扇窗半開著,里面還亮著燈,一個花牌姑娘正坐在妝臺前梳頭,一邊哼著小曲一邊撥弄發(fā)簪。
陸乘風推窗翻進去,那姑娘嚇了一跳,手一抖梳子掉在桌上。
她剛要叫,看清來人是翠云樓的常客陸乘風,才拍著胸口松了口氣。
陸乘風不等她開口,一把將她抱起,又從窗戶翻回了自己的房間。
那姑娘本來還有些慌了神,不知道這位小世子要做什么。
但是陸乘風掏出一沓銀票,對著她說道:“好好配合我,這些都是你的。”
那姑娘看到足足有三千兩的銀票,頓時笑得花枝亂顫。
她一把接過銀票塞進自己的腰帶里,說道:“小世子放心。”
隨后解開自己的外袍,露出里面粉色的褻衣,倚在床邊,側(cè)身躺進陸乘風的懷里。
她的手臂搭上他的胸口,臉貼著他的頸窩,姿態(tài)親密自然,像是他們真的在尋歡作樂。
陸乘風躺在床上摟著那姑娘,鼻尖聞到她發(fā)上的桂花油味道。
他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的外袍半敞著,露出些許胸膛,又伸手把床幔扯下來一半,遮住大半邊床鋪。
然后他側(cè)耳聽著門外的動靜,靜靜的等待著那逐漸逼近的腳步聲。
腳步聲已經(jīng)到了走廊盡頭,有人在挨個踹門,呼喝聲夾雜著刀刃出鞘的聲響。
他面色陰沉,今天他倒要看看是誰在陷害他,陷害鎮(zhèn)北王府。
不過那秦王妃是真潤!
小說簡介
《紈绔世子,系統(tǒng)讓我更囂張》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陸乘風”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陸乘風秦王妃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紈绔世子,系統(tǒng)讓我更囂張》內(nèi)容介紹:“混蛋,你知不知道我是秦王妃,你怎么敢對我如此。”一個古樸的房間,房間一張床的床幔之中傳來女子的憤怒聲。但是又極其的滿足和嬌魅,那聲音忽高忽低,帶著喘息,像是既想掙扎卻又無力推開身上的人。但是這些話毫無用處,床幔之中又傳來了男人聽了此話之后的低吼。那吼聲沉悶而急促,像是根本不在意她說了什么,肆意的發(fā)泄著自己的欲望。大宇皇朝帝都,深夜,翠云樓。這座青樓在京城最繁華的東街上,三層高的樓閣掛滿了紅燈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