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重生后我替廢皇子殺遍京城》中的人物沈玠太子妃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浪漫青春,“偷吃月亮”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重生后我替廢皇子殺遍京城》內容概括:
精彩內容
上輩子我親手殺了沈玠,換來的是滿門抄斬和一杯穿腸毒酒。
死前我才知道,太子妃的位子,是旁人拿我當刀。
沈玠臨死前看我的那一眼,帶著笑。
他說,寧兒,下輩子別再遇見我了。
我不配。
再睜眼,大雪漫天,沈玠正被人踩在腳下。
上輩子,我也在那群人中間,笑得最大聲的是我。
這輩子,我走過去,把笑得最大聲的人踹翻了。
我蹲下來,擦掉沈玠指骨上的血泥。
他用看瘋子的眼神看我。
我說,殿下,這輩子我替你**。
他信不信無所謂。
反正這條命,本就是欠他的。
1
姜雪寧?你瘋了?
侯府小侯爺趙珂從雪地里爬起來,下巴上沾著碎冰,臉色比地上的雪還白。
我甩了甩腳尖上的泥。
趙珂,你踩的是皇子。
他算哪門子皇子?趙珂啐了口血沫,一個被陛下厭棄的廢物,太監見了都不行禮。姜雪寧,你姜家什么門第,你敢動我?
身后幾個世家子弟已經圍了上來。
我沒看他們。
低頭,把帕子疊了疊,擦掉沈玠手背上最后一點血漬。
他的手骨節分明,指尖凍得發紫,手背上被鞋印碾出一道長長的擦傷,混著雪水和泥。
我擦得很慢,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捋。
沈玠沒有動。
他半跪在雪地里,單薄的夾襖濕了大半,整個人像被扔在巷口的野貓,渾身是刺。
他看我的眼神,陰郁、戒備、冰冷。
和上輩子一模一樣。
你在做什么?他開口,聲線啞,帶著少年人還沒長開的沙。
擦血。
我不需要。
他抽回手,力氣不大,但很堅決。
我攥住他的手腕沒放。
他愣了。
大概沒人以這種方式碰過他——不是打、不是踩、不是拽著他的衣領往地上推,而是穩穩地,托著他的手。
趙珂已經叫來了他的兩個隨從。
姜雪寧,你是真不想嫁人了?你那姐姐姜雪蕙還在宮里侯著太子選妃呢,你在這得罪侯府,你爹知道不?
我站起來。
你說得對。
趙珂一愣。
我笑了笑。
我爹確實管不了我。所以你最好記清楚——下次再碰他,我打斷你第三條腿。
四周安靜了一瞬。
有人倒吸涼氣。
趙珂的臉漲成豬肝色。
反了你了!來人——
他話沒說完,我從袖中抽出一根銀簪,抵在他咽喉上。
速度太快,沒人反應過來。
簪尖在他喉結上劃出一道白印,再進半寸就見血。
你說什么?我偏頭,沒聽清。
趙珂喉結滾了一下,不敢吞咽。
你瘋......
對。我收回簪子,擦了擦,重新別回發里,我就是瘋了。趙珂,拿你的命試試看我有多瘋。
他帶著人跌跌撞撞地走了。
臨走罵罵咧咧,說要告到我爹那去,告到宮里去,告到侯府老太爺那去。
我沒理。
轉身看沈玠。
他已經自己站起來了。
雪落在他肩頭,他沒有拍。
他看著我,像看一個不可理喻的東西。
姜二姑娘,他開口,字字清晰,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么?
意料之中的問題。
上輩子,所有人接近他都有目的。
包括我。
我把沾了他血的帕子折了兩折,塞進袖中。
殿下,我不圖你什么。
那你圖什么?
圖我自己良心好過。
他盯了我幾息,沒再說話,轉身走進風雪里。
背影細瘦,衣擺濕透,一步一個腳印地陷在雪地中。
上輩子,我在這條路上跟在趙珂身后,踩著他的腳印,笑著跟人打賭——這個廢皇子活不過十八歲。
后來他不但活過了十八歲,還坐上了那把椅子。
而我,親手毀了他。
我跟上去,隔著三步遠。
他沒回頭。
別跟著我。
殿下的路也是官道,我走我的。
他停下腳步。
沉默片刻,繼續走。
我就這么跟著他,一直走到冷宮旁那座廢棄的偏殿。
他推開院門,門軸發出刺耳的聲響。
院子里的雪沒人掃,積了半尺深。
他走進去,把門合上。
門縫里漏出一句話:
別再來了。
2
我回到姜府的時候,天已經擦黑。
老遠就看見正廳燈火通明,幾個丫鬟站在廊下縮著脖子,一臉緊張。
我還沒進門,姜雪蕙的貼身丫鬟就迎上來。
二姑娘,老爺在書房等您,發了好大的火。
意料之中。
趙珂那種人,跑得比狗還快。
書房門開著,我爹姜伯游坐在案后,面前的硯臺已經被拍碎了一角。
我跨進去。
跪下!
我沒跪。
爹,什么事?
你還有臉問?姜伯游拍桌站起來,你在宮門外對永安侯府的小侯爺動了簪子?趙家的人已經遞了帖子到府上!你姐姐還在等太子選妃的消息,你這個時候給家里惹禍?
我靠在門框上。
趙珂踩人。
踩誰?踩那個廢皇子?姜伯游冷哼,沈玠是陛下棄子,整個京城誰不知道?你為了一個沒前途的廢物,得罪永安侯府?
他是皇子。
他連狗都不如!
這話從我爹嘴里說出來,我沒覺得意外。
上輩子他也這么說。
后來沈玠**那天,我爹第一個跪在午門前遞賀表,把膝蓋都磕破了。
我笑了一下。
爹,你今天罵他的每個字,改天可能都得跪著吞回去。
你——
趙珂要告就讓他告。我直起身,他打皇子的時候怎么不怕?永安侯府橫行京城這么多年,該怕的人不是我們。
姜伯游氣得胸膛起伏,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
我轉身要走。
身后傳來一個溫柔的聲音。
寧兒。
姜雪蕙站在書房側門,一襲鵝黃襦裙,端著一盞熱茶。
她笑得溫婉。
爹也是為你好,趙家勢大,咱們犯不上——
姐姐。我打斷她,你操心太子選妃的事就夠了,我的事不勞你管。
她的笑僵了一瞬。
上輩子,就是這個好姐姐,笑著遞給我那把淬了毒的**,說殺了沈玠就能當太子妃。
我信了。
****沈玠胸口的時候,她正站在太子身邊,穿著大紅嫁衣。
太子妃的位子,從來不是給我準備的。
她要的是我的命和沈玠的命,一石二鳥。
我看著她溫婉的笑臉,胃里翻涌。
二妹,你怎么了?她歪了歪頭,臉色好差。
沒事。我扯了扯嘴角,看到姐姐就惡心。
這話太直接。
姜雪蕙的茶盞晃了一下。
姜伯游拍案:姜雪寧!你再胡說八道就去祠堂跪著!
行,跪著也比站著惡心強。
我回了自己的院子。
門一關,丫鬟桃枝端著熱水進來。
姑娘,手上怎么有血?
我低頭。
帕子上的血漬滲透了袖口。
沈玠的血。
沒事。
姑娘,外面都傳遍了,說您為一個廢皇子出頭,好多人看笑話呢。
讓他們笑。
可是......
桃枝。我把袖口卷起來,明天幫我備一份傷藥,上好的金創藥,再備一件狐裘。
給誰?
你別管。
她不敢再問了。
我坐在窗前,看著院里的雪。
上一世,沈玠被人踩碎了手骨,整整一個冬天都握不住筆。
他那時候十五歲。
沒有人給他送過藥。
3
第二天一早,我提著藥箱去了那座偏殿。
院門沒上閂。
推門進去,滿院的雪已經被掃出了一條窄道。
沈玠坐在廊下,膝上攤著一卷書,手上裹著一條撕下來的布條,布條下面滲著血。
我把藥箱放在他腳邊。
他沒抬頭。
我說過,別來了。
殿下的手會感染。
與你無關。
我蹲下來,去拿他的手。
他一縮。
姜雪寧,他終于抬起頭,那張少年的臉上寫滿了冷漠,你到底想做什么?京城里的人,沒有一個會無緣無故對我好。
那我就是第一個。
不可能。
殿下見過的人太少了。
他皺眉。
我趁他愣神,一把拽過他的手,揭開布條。
傷口比昨天看到的更嚴重。手背上一道深深的擦傷,邊緣發紅發腫,已經有了感染的跡象。
指骨上的淤青發紫,手指僵硬得彎不過來。
我打開藥箱,倒出藥粉。
會疼。
我不——
藥粉撒下去,他渾身一顫,手猛地抽了一下。
我按住。
他咬著牙,額上冒出細汗。
沒有叫出聲。
上輩子也是這樣,他從來不喊疼。
被人打、被人踩、被太監克扣飯菜餓了三天,他也不吭一聲。
他把所有的痛都咽進肚子里,一點點攢成了恨。
后來他殺了很多人。
包括我。
我把藥粉一點點抹勻,重新裹上干凈的紗布,打了個結。
三天換一次藥,我會來。
他低頭看著裹好的手。
沉默很久。
你姜家,不是在討好太子嗎?
我姜家是我姜家,我是我。
太子厭惡我。你和我走近,對你沒有好處。
我知道。
那你為什么——
殿下,我站起來,拍掉裙上的灰,有些事不是因為有好處才做的。
他的表情出現了一道裂縫。
很小,一閃而過,但我看見了。
那是困惑。
一個從來沒有被善待過的人,面對善意時的困惑。
我把狐裘放在他身旁的欄桿上。
京城的冬天還長。
然后轉身走了。
走出院門的時候,我聽見身后有布料摩擦的聲音。
他拿起了狐裘。
回到姜府,正撞上出門的姜雪蕙。
她站在臺階上,看見我手里空了的藥箱,臉上的笑意一凝。
寧兒,你又去那個偏殿了?
姐姐消息倒靈通。
我是關心你。她走近一步,壓低聲音,寧兒,太子選妃在即,姜家上下都盯著呢。你這個時候跟一個廢皇子攪在一起,別人會怎么看我們姜家?
怎么看?我笑,怕耽誤姐姐入東宮?
她沒說話,眼底閃過一絲東西。
寧兒,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沈玠那個人,活不長的,陛下遲早會——
姐姐。我打斷她,你掏心窩子的話,我上輩子聽夠了。
她愣住。
什么上輩子?
沒什么。我越過她進門,姐姐忙你的去吧。
她在身后站了很久。
我進了院子才發現,桃枝在門口等著,臉色不對。
姑娘,太子殿下身邊的宦官來了,說......說太子請您到東宮赴宴。
太子。
沈瑯。
上輩子那個笑著看我赴死的男人。
我攥了一下拳頭。
什么時候?
就今晚。
4
東宮的燈點得很亮。
大殿里擺著流水席,絲竹聲不斷,世家子弟坐了滿滿兩排。
趙珂也在。
他看見我的時候,端著酒杯的手一抖,下巴上的傷還貼著膏藥。
我大大方方走進去。
沈瑯坐在主位,二十出頭,容貌俊美,一身錦袍,笑得春風和煦。
見我進來,他放下酒杯。
姜二姑娘來了。
我行禮。
太子殿下。
坐。
我坐在末席。
沈瑯端著酒,打量我。
聽說姜二姑娘昨日在宮門外,替沈玠出了頭?
殿里的聲音低了下去。
所有人都看過來。
回殿下,臣女只是路見不平。
路見不平?沈瑯笑了,趙珂不過是跟沈玠開個玩笑,你倒拔了簪子。姜二姑娘這脾氣,真是潑辣。
趙珂在旁邊陰陽怪氣:開玩笑她就拿簪子扎我,這哪是姑娘家,這是母老虎。
有人笑。
我沒理他,看著沈瑯。
沈瑯轉著杯盞,像在看一出戲。
姜二姑娘,我有個疑問。你姜家素來與東宮交好,你姐姐也是太子妃的候選。你這個時候去幫沈玠......是想替姜家改換門庭?
話說得輕巧,殺意藏在棉里。
上輩子,他就是這樣,笑著把每一個人逼到絕路上。
殿下多慮了。我端起面前的茶,沈玠殿下是皇子,被人當街毆打有損皇家顏面,臣女不過是為陛下分憂。
滿座寂靜。
這頂**扣得太大,沈瑯一時沒接住。
他的笑凝固了一瞬。
趙珂急了:姜雪寧,你別在太子面前耍舌頭——
趙小侯爺,我放下茶盞,聲音不大,你當街踩皇子的手,這事如果傳到陛下耳朵里,治的是我的罪,還是你的罪?
趙珂的臉白了。
沈瑯的視線落在我身上,多了一分審視。
他放下酒杯,笑了笑。
姜二姑娘真是好口才。來人,給姜二姑娘添酒。
一個宮女端著托盤過來。
酒色殷紅。
我沒接。
臣女不善飲,多謝殿下好意。
這是弘州的桃花釀,不醉人。沈瑯的語氣依舊溫和,姜二姑娘不給面子?
上輩子,我在這場宴會上喝了這杯酒。
醒來之后,發現自己躺在東宮偏殿,衣衫完好,但沈瑯告訴我——我醉后失態,被好幾個人看見了。
從那以后,姜家丟臉,沈瑯借這件事要挾我替他做事。
第一件事就是接近沈玠。
第二件事就是殺了沈玠。
我看著那杯酒,笑了。
殿下,臣女今日身體不適,改日再來賠罪。
我站起來。
告辭。
沒等他開口,我已經轉身走了。
身后傳來沈瑯的笑聲。
姜二姑娘,走好。
那笑聲柔和,尾音卻像刀刃在石頭上劃過。
出了東宮大門,冷風灌進衣領。
我的手心全是汗。
還沒走出十步,有人從暗處走出來。
一個穿灰袍的中年男人,低著頭,躬身行禮。
姜二姑娘,我家主人想請您喝杯茶。
你家主人是誰?
謝府,謝危謝大人。
我的腳步釘在地上。
謝危。
帝師。
上輩子,真正在幕后操縱一切的人。
沈瑯只是棋盤上的一顆子,謝危才是下棋的人。
他為什么這個時候找我?
帶路。
5
謝府書房。
檀香淡得幾乎聞不到。
謝危坐在燈下,手里翻著一本冊子,四十出頭的年紀,容貌清雋,氣度沉穩。
見我進來,他擱下冊子,微微一笑。
姜二姑娘,請坐。
我坐了。
他給我倒了一杯茶。
今日東宮的宴會,姑娘走得很果斷。
謝大人消息也快。
東宮的一舉一動,自然有人看著。他推過茶盞,姑娘不好奇是誰在看嗎?
不好奇。
他挑了挑眉。
姑娘倒是干脆。那我就直說了——我知道你這兩天在做什么。替沈玠出頭,送藥送衣,拒了太子的酒。姑娘,你這步棋走得很險。
不是棋。
哦?
我不是任何人的棋子。
謝危端著茶,看了我一會兒。
他笑了一聲,不置可否。
姜二姑娘,你知道沈玠現在是什么處境嗎?他的生母被打入冷宮,已經瘋了三年。陛下厭棄他,太子視他為眼中釘。****沒有一個人站在他身后。你一個姜家庶出的二姑娘,憑什么護他?
每一個字都是事實。
上輩子我也拿這些話勸過自己——他不值得,不值得。
憑我愿意。
謝危放下茶。
愿意兩個字,在京城活不過三天。
那就試試。
他盯著我,像在判斷一道題的答案。
姜二姑娘,我給你一個忠告。沈玠這個人,比你想象的要復雜得多。他不是你面前那個任人宰割的少年。他心里有一把火,燒起來的時候,最先燒掉的是他身邊的人。
我沒答話。
因為他說得對。
上輩子,沈玠**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清洗朝堂。謝危是唯一活下來的重臣——因為他從一開始就在暗中輔佐沈玠。
謝大人找我,到底想說什么?
他沉默了一瞬。
我想和你做一筆交易。
什么交易?
你替我做一件事,我保你和沈玠三年平安。
什么事?
太子選妃在即,你姐姐姜雪蕙是候選之一。他的指尖敲了敲桌面,我要你——阻止她入東宮。
這話出乎我的意料。
上輩子,姜雪蕙順利入了東宮,成了太子妃。后來太子敗了,她也死了。
為什么?
謝危沒有解釋。
你做不做?
我想了三息。
我做。但不是因為你的交易。是因為我本來就不會讓她進東宮。
謝危端起茶輕啜一口。
有意思。
我站起來。
茶喝完了,告辭。
走到門口,他在身后說了一句話。
姜二姑娘,上輩子的事,想清楚了再做。
我猛地回頭。
他坐在燈下,表情平淡,好像剛才那句話不過是隨口一說。
你說什么?
我說,想清楚了再做。年輕人,容易沖動。
他確實沒說上輩子三個字。
是我聽錯了?
還是他故意的?
我緊緊攥著袖口,壓下心底翻涌的疑慮,頭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