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主角是顧晚鳶顧修遠的浪漫青春《明月難赴故人期》,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浪漫青春,作者“萊布遲”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是顧家最受寵的小公主。得罪京圈大佬后,全家人都護著我。未婚夫被打斷雙腿,關進精神病院。哥哥被扔進深海,生死不明。顧家一夜徹底破產,年邁的父母走投無路,只能沿街撿垃圾勉強活命。只有我安然無恙,但家人卻對我沒有絲毫怨言。我自責不已,為了找回哥哥,救出未婚夫,贍養父母。我在黑市賣血賣腎,頻繁試藥換微薄報酬。落下終身后遺癥,常年病痛纏身。日夜煎熬,確診重度抑郁,無數次自殘崩潰,靠著最后一絲執念茍活。可這...
精彩內容
我是顧家最受寵的小公主。
得罪京圈大佬后,全家人都護著我。
未婚夫被打斷雙腿,關進精神病院。
哥哥被扔進深海,生死不明。
顧家一夜徹底破產,年邁的父母走投無路,只能沿街撿垃圾勉強活命。
只有我安然無恙,但家人卻對我沒有絲毫怨言。
我自責不已,為了找回哥哥,救出未婚夫,贍養父母。
我在黑市賣血**,頻繁試藥換微薄報酬。
落下終身后遺癥,常年病痛纏身。
日夜煎熬,確診重度抑郁,無數次自殘崩潰,靠著最后一絲執念茍活。
可這天,我在高級餐廳做服務員。
卻看見包廂里,西裝革履的爸媽、安然無恙的哥哥和未婚夫,正坐在一起談笑風生。
“晚鳶受了五年的苦,可以告訴她真相了吧。”
“還不夠,再讓她贖兩年罪,誰讓她當年得罪寶珠,這都是她應該受的。”
“等寶珠原諒她,我就還讓她做我的女兒。”
我終于明白,我五年受的所有苦難,都是他們在為了心愛的假千金出氣。
心口驟然劇痛,我猛地一口鮮血噴出,重重倒在地上。
這時,腦海中響起冰冷的機械音:
很遺憾宿主攻略失敗,脫離本世界倒計時:3天。
我倒地的動靜驚動了包廂里談笑風生的幾人。
腳步聲由遠及近,包廂門被人一把拉開。
率先走出來的是我的親哥哥,顧修遠。
他一身高定手工西裝,身姿挺拔,意氣風發。
哪里有半分被扔進深海、九死一生的狼狽?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不止的我,微微一愣。
隨即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
下一秒,他抬腳,毫不留情地狠狠踩在了我的臉上。
堅硬的皮鞋鞋底碾過我的顴骨,力道刺骨,疼得我頭皮發麻。
“被你聽到了?真是不巧,本來還要再讓你贖兩年罪的。”
他語氣森冷:“顧晚鳶,這都是你應得的報應。”
“當年是你當眾揭穿寶珠是假千金,口無遮攔逼得她離家出走,半路遭遇車禍重傷。”
“她受了那么大的罪,你憑什么安然無恙?”
我趴在地上,被他踩得動彈不得。
酸澀與劇痛席卷全身,視線瞬間模糊。
我永遠忘不了五年前的那一幕。
我親眼看著一群黑衣人押著顧修遠走向海邊,冰冷的海浪翻涌咆哮。
他明明嚇得渾身發抖,卻在被扔進深海的前一秒,拼盡全力回頭朝我大喊:
“晚鳶,好好活著,不要自責,哥哥永遠愛你。”
那時的我,跪在冰冷的沙灘上,哭得肝腸寸斷。
死死磕著頭哀求京圈大佬:
“求求你,要扔就扔我,要罰就罰我,求求你放過我哥哥。”
可無人理會我的哀求。
這五年,**日活在害死親哥的自責里,夜夜被噩夢糾纏。
為了打撈他的尸骨,我狠心賣掉一顆腎。
換來三十萬,托人出海搜尋,可最終卻一無所獲。
我以為他早已葬身魚腹,尸骨無存。
愧疚與痛苦纏了我整整五年。
原來,全是假的。
他從來沒有沉海,從來沒有受過一絲苦楚。
這五年,他活得逍遙自在,光鮮亮麗,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像個傻子一樣自殘贖罪。
就在這時,我的未婚夫,陸時衍走了出來。
他雙腿筆直修長,穩穩站立,步履從容,完好無損。
哪里有半點雙腿被廢、囚禁精神病院的凄慘模樣?
他垂眸看著滿地鮮血、狼狽不堪的我。
眼底沒有半分心疼,只有滿滿的不耐與嘲弄。
“又在裝模作樣?以為這樣就能騙過我?”
我心口又是一陣劇痛。
五年前,我聽聞他被打斷雙腿、囚于精神病院,被折磨得瘋癲失常。
為了攢錢救他,我咬牙參與一次次高危試藥。
劇烈的藥物反應讓我臟器永久受損,動輒暈厥休克,一身病痛終身難愈。
可誰能想到,我拼了半條命想救的人,從來就不需要我救。
我耗盡性命的奔赴與救贖,在他眼里,不過是拙劣的偽裝。
心臟痛到麻木,我一句話也說不出。
這時,兩道優雅華貴的身影緩緩走出包廂。
是我的父母。
他們身著高檔成衣,脖頸手腕佩戴著價值不菲的珠寶。
氣度雍容,富貴逼人,從頭到腳沒有一絲一毫沿街撿垃圾的落魄寒酸。
而他們一左一右,溫柔護在中間的。
是一臉柔弱無辜、眼底藏滿得意的顧寶珠。
我看著這刺眼的一幕,只覺得無比荒唐。
這五年,為了養活我以為窮困潦倒、無依無靠的父母。
我一次次跑去黑市賣血。
頻繁抽血讓我重度貧血,常年畏寒發抖,體虛乏力。
不僅如此,這五年來的種種折磨還讓我患上了重度抑郁。
我無數次拿刀割腕自殘,崩潰到想要了結生命。
全靠一份贍養家人、救贖愛人的執念硬撐。
原來,我賭上性命守護的家人,從來都錦衣玉食,安穩無憂。
破敗潦倒的,自始至終,只有我一個人。
母親居高臨下地睨著我,語氣淡漠,帶著一絲施舍般的寬容:
“既然你已經聽到了真相,那我們就提前結束對你的懲罰。”
“只要你跪下,認認真真給寶珠磕個頭認錯。”
“我們就既往不咎,你依舊是我們顧家的大小姐。”
顧寶珠立刻拉住母親的手臂,眼眶微紅:
“媽,別逼姐姐了,姐姐心里肯定是不情愿的。”
“她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我只是個外人,不用為了我讓姐姐受委屈。”
這番話瞬間激怒了顧家所有人。
父親臉色一沉,對著顧寶珠卻有無盡的耐心:
“胡說什么,你才是我們顧家唯一的女兒。”
“顧晚鳶執迷不悟,心胸狹隘,根本不配做顧家的人。”
顧修遠踩著我的臉,力道又重了幾分,冷聲道:
“沒錯,我們顧家,只認寶珠。”
陸時衍看著我,眼底只剩冰冷的厭棄:
“我也只愛寶珠一個人,顧晚鳶,你還不認錯?”
我死死咬著嘴唇,一言不發。
我自然不認錯,我有什么錯?
陸時衍等人被我的態度激怒。
父母的巴掌狠狠落在我臉上,陸時衍抬腳踹在我的腰腹。
顧修遠俯身攥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拳打腳踢落在我滿身病根的身體上,每一處舊傷都被牽動,劇痛席卷四肢百骸。
本就**不止的我,被打得鮮血一口接一口往外涌。
視線徹底模糊,渾身疼得不停痙攣。
我張了張嘴,想解釋,想質問,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所有的委屈、痛苦、不甘,全部堵在喉嚨里,只剩下無盡的荒蕪與死寂。
不知過了多久,幾人終于停下了動作。
陸時衍不耐煩道:“算了,既然她不肯認錯,那就先帶她回家,慢慢懲罰她。”
其他人沒有異議,爸媽帶著顧寶珠離開。
陸時衍瞥了我一眼,也大步離開,只剩下顧修遠。
他彎腰,一把將癱在地上的我硬生生提了起來。
入手的重量輕得驚人,他身形一頓,眼底掠過一絲疑惑。
“你怎么這么輕?”
我無力地閉上了眼睛。
五年黑市賣血、摘除腎臟、高頻試藥、日夜病痛折磨。
抑郁自殘食不下咽,我的體重早已不足七十斤。
單薄的骨架撐著一層薄皮,輕飄飄的,仿佛一陣風就能吹走。
“別裝死了,我帶你回家。”
顧修遠語氣不耐,提著我轉身離開。
我被丟到車上,看著車子駛向顧家。
我以為早就被拍賣抵債、易主他人的顧家莊園。
此刻依舊恢弘氣派、富麗堂皇,分毫未變。
從來沒有破產,從來沒有變賣。
原來不是家沒了,是我不配回去了。
車子駛入莊園,我被隨意扔在客廳地毯上。
抬眼望去,我從小到大住了十幾年。
裝滿了所有童年回憶的專屬臥室,如今早已易主。
房間門大開,里面擺滿了顧寶珠的東西,奢華精致。
而我的床鋪,早已被改成了狗窩,里面養著顧寶珠的寵物犬。
顧寶珠緩步走到我面前,笑意溫柔:
“姐姐,你的房間我住不慣,還是留給我的狗狗吧。”
“樓下狗窩暖和干凈,最適合現在的你了,你就去那里住吧。”
我趴在地上,渾身劇痛,動彈不得,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
無所謂了。
我本來就快要死了,住哪里,都一樣。
這時,腦海中的系統提示音響起:
脫離本世界倒計時:2天20小時。
接下來的日子,我徹底淪為了顧家最低賤的傭人。
父母下令,我必須日日端茶倒水、洗衣打掃。
伺候顧寶珠的衣食起居,日復一日繼續贖罪。
我沒有反駁,麻木順從,不爭不搶,不吵不鬧。
反正一切快要結束了。
這天,顧家舉辦了一場聲勢浩大、全網直播的盛大宴會。
他們要當著全網所有人的面,官宣顧寶珠是顧家唯一正統千金。
而我,要作為犯錯的罪人,當眾下跪磕頭。
向顧寶珠誠懇認錯,接受所有人的唾棄與嘲諷。
我沒有拒絕,也無力拒絕。
死亡將近,所有的羞辱,都已經無所謂了。
脫離本世界倒計時:1天4小時。
宴會直播開始前,顧寶珠親自找到了我。
她手里拿著一件極盡暴露的衣服,布料少得可憐。
根本遮不住身體關鍵部位,低俗又刺眼。
她笑意盈盈,語氣惡毒:
“姐姐,這幾年你不是全靠賣自己換錢活命嗎?”
“這件衣服最適合你,穿上它,剛好貼合你的身份。”
我垂著眼,看著那件不堪入目的衣服,心底毫無波瀾。
我默默接過,一點點穿在身上。
就在我穿好衣服的瞬間,房門被人推開,陸時衍走了進來。
他看清我身上的衣服,瞳孔驟縮,臉色瞬間鐵青。
“不知廉恥!”
他厲聲怒斥,滿眼厭棄。
“顧晚鳶,你怎么這么**?穿成這樣是要勾引誰?”
“你知不知道你是有未婚夫的人?”
不等我解釋半個字,他大步上前。
猛地抬手,狠狠將我推倒在地。
我的身體重重撞擊在冰冷的地板上,全身舊傷瞬間復發,劇痛鉆心。
喉嚨一陣腥甜翻涌,我控制不住地大口**。
鮮血染紅了單薄的衣料,刺眼又狼狽。
陸時衍看著我不停**、奄奄一息的樣子,整個人猛地一僵。
眼底的怒火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慌亂。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快步上前,彎腰將我打橫抱起。
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慌亂:
“你怎么了?我送你去醫院。”
我靠在他懷里,渾身冰冷,劇痛難忍,只覺得可笑。
五年試藥賣血、病痛纏身、自殘崩潰。
我熬了無數個日夜,他從未多看我一眼。
如今我瀕死垂危,他才假惺惺生出一絲憐憫。
可這份微弱的溫柔,僅僅持續了一秒。
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柔弱的暈倒聲。
是顧寶珠。
她直直地倒在保姆懷里,臉色慘白,氣息微弱。
隨行的保姆立刻厲聲開口:
“陸先生!寶珠小姐天生暈血!”
“顧晚鳶明明知道,還故意**刺激小姐,她安的什么心!”
陸時衍眼底的慌亂瞬間消失,溫柔盡數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冰冷與厭惡。
他毫不猶豫地松開手臂,將我狠狠地丟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的身體重重摔落,骨頭仿佛都被摔碎,鮮血吐得愈發洶涌。
他看都沒再看我一眼,轉身大步上前。
小心翼翼抱起暈倒的顧寶珠,滿心滿眼都是緊張與疼惜,快步離去。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看著空無一人的門口。
痛得渾身痙攣,卻早已流不出一滴眼淚。
很快,父母推門走了進來。
他們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奄奄一息的我。
臉上沒有心疼,只有無奈的嘆息。
母親淡淡開口:“讓人給她換件得體的衣服,別耽誤了宴會。”
父親看著我,語氣涼薄得沒有一絲親情:
“晚鳶,別怪我們偏心。”
“當年家里大火,是寶珠拼盡全力沖進火場。”
“把我們和你哥哥救了出來,保全了我們一家人。”
“她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我們這輩子,最愛的只有她一個。”
轟!
又是一道驚雷劈碎了我僅剩的念想。
我腦海中瞬間翻涌多年前的火場記憶。
那場大火漫天,濃煙滾滾。
是年幼的我,不顧一切沖進火海。
拼著被燒傷的風險,一點點把被困的爸媽和哥哥拖了出來。
我被濃煙嗆得窒息,渾身燙傷留疤,差點葬身火海。
什么時候,我的救命之恩,變成了顧寶珠的功勞?
我張著嘴,想要嘶吼辯解,想要揭穿這個荒唐的謊言。
可喉嚨被鮮血堵住,劇痛難忍,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們認定的真相,從來不需要我的辯解。
父母轉身離去,沒有再看我一眼。
傭人冷冰冰地走進來,粗暴地給我換了一身干凈衣服。
不顧我渾身劇痛,強行拖拽著我往宴會大廳走去。
全網直播還在繼續,無數鏡頭對準了我。
彈幕滿屏都是嘲諷、謾罵與唾棄。
我被強行按在顧寶珠面前,他們逼著我下跪磕頭,當眾道歉。
脫離本世界倒計時:1小時。
我空洞地看著眼前光鮮亮麗、萬眾矚目的顧寶珠,看著護在她身前的我的至親至愛。
我微微俯身,還未開口,顧寶珠身子猛地一晃。
直直往后倒去,同時凄厲尖叫:
“姐姐,我知道你還在怪我,你別推我!”
不等我有任何動作,旁邊待命的幾個保姆立刻上前。
死死將我按在冰冷的地面上,用力壓制著我的四肢。
“給寶珠小姐道歉!立刻磕頭認錯!”
我死死咬著牙,倔強地不肯低頭,一個字都不肯說。
我沒有錯,我憑什么道歉?
我的沉默,徹底激怒了顧家眾人。
父親臉色鐵青,厲聲怒吼:
“不知悔改!把她拖下去,關進冰庫!”
母親怒道:“好好反省,什么時候認錯,什么時候放她出來!”
顧修遠眼神冰冷:“不磕頭道歉,就讓她在冰庫里凍一輩子!”
陸時衍冷笑一聲:“真是不知死活,一定要給她一個教訓。”
保鏢上前,粗魯地拖拽著我。
一路穿過喧鬧的宴會,將我扔進了莊園深處的地下冰庫。
厚重的鐵門“哐當”一聲重重關上。
冰庫里寒風刺骨,零下的低溫瞬間包裹了我。
凍得我渾身僵硬,血液幾乎凝滯。
重度抑郁癥的軀體化癥狀徹底爆發,渾身劇痛難忍。
四肢不停痙攣,喉嚨里的腥甜源源不斷翻涌。
我蜷縮在冰庫的角落,渾身冰冷,視線漸漸渙散。
脫離本世界倒計時:一分鐘。
死亡的鐘聲響起,我勾起嘴角,緩緩閉上了雙眼。
終于結束了,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