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值五千萬的系統，我沒日沒夜的修了一個月。
結果一百五十萬的酬勞，到賬變成一千五。
我打電話過去確認，財務冷笑：
“沒打錯，愛要不要。”
總監在旁邊接過話：
“一個搞技術的，給你臉了？”
我笑了笑，轉身下樓，點燃一根煙。
手機上的倒計時跳到零。
老板的電話瘋狂打進來：“系統癱了！你快回來！”
我掛斷：“四分鐘前還能救，現在，神仙也沒轍。”
01
電話響了三聲，我接起來。
財務部的趙薇薇，聲音懶洋洋的：“周遠，款打了，查一下。”
我打開手機銀行，到賬一千五百塊。
合同寫的一百五十萬。
我以為系統延遲，刷新了三次。
一千五百塊，一分不多。
我回撥過去：“趙總，是不是打錯了，合同金額一百五十萬。”
電話那頭傳來笑聲，不止一個人。
趙薇薇開了免提。
“沒打錯。”
“方案我們內部評估過了，達不到預期效果，按實際價值結算。”
我攥著手機，指節發白：“合同****，雙方簽章的。”
馬浩然的聲音***：“合同？你再看看第十七條，甲方有權根據實際交付質量調整尾款比例。”
我沉默了兩秒。
第十七條，我記得。簽合同的時候我提過異議，孫德明拍著我肩膀說，走個形式，不會動用的。
“周遠，別不識好歹。”馬浩然的語氣像在教訓小孩，“一個搞策劃的，公司給你一千五百塊辛苦費，是看你熬了一個月的面子。”
“方案框架我們已經收到了，后續執行我們自己的團隊來。”
“你要是覺得不公平，去告啊。”趙薇薇的聲音帶著笑，“打官司你耗得起嗎？”
我沒說話。
“行了，沒別的事就這樣。”馬浩然說，“公司忙著呢，周年慶三天后開幕。”
電話掛了。
我站在樓道里，點了根煙。
三天后開幕。
他們拿到的是方案框架，八十頁的PPT，漂亮，完整，邏輯清晰。
但那只是殼。
四十七個供應商的合作協議，全部是我個人名義簽的。
舞臺搭建、燈光音響、餐飲供應、演出團隊、媒體資源，每一個環節的對接人只認我的電話。
會員系統的數據遷移方案，密鑰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