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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誰派你來的！”保鏢將一桶水潑在我頭上。

勉強睜開眼，視線模糊不清。

大門被人推開，祁沉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坐在皮椅上被推了進來。

王晴坐在輪椅上，右腿打著厚厚的石膏，停在我面前。

“祁爺，別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她紅著眼眶，聲音嬌柔。

男人摸了摸她的頭發，動作極其輕柔。

“她連你的腿都敢打斷，受這點苦算什么。”

祁沉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戴著白手套的手捏住我的下巴。

“嘴真硬。三天了，一個字都不吐。”

我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正好吐在他的白手套上。

“沒做過的事，你讓我認什么？”

對方毫不嫌棄地甩掉手套，反手一個巴掌扇在我臉上。

半張臉麻木了。我咬破了嘴唇，嘗到濃重的血腥味。

“查過了，***那個撿垃圾的賬戶里，確實有一百萬。”他語氣平緩，卻帶著極度的**。

“不僅如此，你的手機里還存著我墓地的定位路線圖。”

“人證物證俱全。你還敢嘴硬？”

我抬起頭，死死盯著王晴。

路線圖是她用微信發給我的！當時她威脅我，如果我不跟她上山挖墳，她就讓人砸了我***破爛攤子。

“王晴，你敢把手機拿出來，對一對聊天記錄嗎！”我嘶啞著嗓子吼道。

她嚇得往后縮了縮，緊緊抓住祁沉的衣袖。

“宋音，你在說什么呀？我早就把你**，我們根本沒有聊天記錄。”

“你是不是因為被抓了，想拉我墊背？”

祁沉的耐心徹底耗盡。

打了個響指，寸頭特助端著一個托盤走過來。

托盤上放著一把沾滿鐵銹的鉗子。

“聽說你是學畫畫的，手最金貴。”祁沉看著我。

“拔了她的指甲。拔到她肯說為止。”

保鏢拿著鉗子逼近。我渾身戰栗，鐵鏈被扯得嘩嘩作響。

王晴雙手捂住臉，肩膀發抖：“祁爺，太**了……我害怕。”

“帶王***去休息。”

輪椅被推出水牢的最后關頭，她透過指縫沖我比了個割喉的手勢。

保鏢捏住我的右手，生銹的鐵鉗夾住我的食指指甲。

用力一掀。

劇痛直沖大腦，我控制不住地慘叫出聲。

十指連心，鮮血順著指尖滴落在水洼里。

祁沉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雇主是誰？”他問。

我疼得渾身抽搐，汗水浸透了衣服，劇烈喘息著。

“祁沉……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