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漢室宗親甄家婿在線閱讀》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劉凌趙云,講述了?:,疼得劉凌直抽冷氣。,指尖按著太陽穴使勁揉了揉。混沌的意識里只剩下一個念頭——昨晚不該跟那幫人拼酒。,是細密柔軟的織錦被面。鼻尖縈繞的,是若有若無的檀木幽香。鏤空雕花的窗格半開著,細碎金光從縫隙里漏進來,灑在青石地面上,斑斑駁駁。。——精巧的博古架,案上擱著一張古琴,梳妝臺立著銅鏡,鏡面映出他模糊的輪廓。這哪是什么酒店房間,分明是古裝劇里才有的世家臥房。。,試著朝外頭喊了一聲:“有人嗎?”回應他...
:,疼得劉凌直抽冷氣。,指尖按著太陽穴使勁揉了揉。混沌的意識里只剩下一個念頭——昨晚不該跟那幫人拼酒。,是細密柔軟的織錦被面。鼻尖縈繞的,是若有若無的檀木幽香。鏤空雕花的窗格半開著,細碎金光從縫隙里漏進來,灑在青石地面上,斑斑駁駁。。——精巧的博古架,案上擱著一張古琴,梳妝臺立著銅鏡,鏡面映出他模糊的輪廓。這哪是什么酒店房間,分明是古裝劇里才有的世家臥房。。,試著朝外頭喊了一聲:“有人嗎?”
回應他的只有窗外幾聲鳥鳴。
“有沒有人在外面?麻煩應一聲,要是沒人,我可就自已出來了。”
豎著耳朵聽了半天,屋外連根針落地的動靜都沒有。
劉凌掀開錦被翻身下床,赤腳踩在微涼的青磚上,幾步走到門前。門軸轉動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他探出半個腦袋左右張望——廊下空空蕩蕩,一個人影也瞧不見。
目光越過回廊,一座極大的莊園鋪展在眼前。亭臺樓閣錯落有致,飛檐翹角勾著流云。鵝卵石小徑蜿蜒穿過花木深處,引向一汪碧水。湖心立著座涼亭,碧瓦朱甍,在水面投下清晰的倒影。再遠處,假山嶙峋,長廊漆紅,雕花格子窗一眼望不到頭。
劉凌沿著碎石小徑一路走到湖心亭,扶著欄桿低頭看水里游動的錦鯉。
腦子里的問題越來越多。
我是誰?這到底是什么地方?
身后忽然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劉凌轉頭,整個人怔在原地。
來的是位女子,烏發如云,肌膚賽雪。一襲橙紅紗裙曳地,外罩玫紅錦緞小襖,袖口鑲著雪白的兔毛滾邊。腰間橙紅緞帶上嵌著一塊成色極好的和田美玉,左側還墜著一枚琉璃佩。發髻間插著紅玉珊瑚簪,墜月簪下懸著一排琉璃珠簾,隨步伐輕輕晃動。眉目如畫,清麗中帶著幾分婦人的柔媚。
她身后跟著兩個模樣齊整的丫鬟。
女子快步走到劉凌身側,伸手扶住他的胳膊,語氣里滿是憂急:“夫君怎么獨自跑到這兒來了?你身子骨弱,萬一跌進湖里可怎么辦?”
她將劉凌攙到石凳上坐好,又轉頭去看身后:“月兒那丫頭呢?我不是讓她寸步不離守著夫君么?”
劉凌被她半攙半扶著,鼻尖嗅到淡淡的脂粉香氣,腦子更加迷糊。但這聲“夫君”倒是聽得分明。
他不動聲色地伸出一只手,覆上女子纖細的手背,清了清嗓子:“夫人啊……我這會兒腦袋里嗡嗡的,像被人敲了一記悶棍,好些事都記不太清了。你能不能告訴我,我躺下之前到底發生了什么?”
女子一聽這話,眼眶瞬間泛紅,淚珠子在里頭打轉,作勢就要起身:“夫君別急,妾身這就讓管家去請郎中!”
“別別別——”劉凌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干笑兩聲,“夫人,我真沒事,用不著請郎中。咱們坐下慢慢說。”
他放緩語氣,試探著問:“你先告訴我,這里是哪兒?你叫什么名字?我又是誰?”
這話一出口,女子眼里的淚再也兜不住了,撲簌簌落下來,順著白玉似的臉頰往下淌。她抽噎著,肩膀微微發顫,看得劉凌一陣手足無措。
他慌忙站起來,蹲在女子身側,仰頭看著她:“夫人別哭!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問這些。你別哭了成不成?看你掉眼淚,我這心里頭跟**似的。”
劉凌自已都覺得這話說得肉麻,可眼下也只能硬著頭皮往外倒。
女子聞言淚倒是收了些,拿帕子按了按眼角,伸手把他從地上拽起來:“夫君快坐好,讓下人們看見像什么話。”
她將劉凌按回石凳,又親手給他倒了碗熱茶遞到面前,這才慢慢開口:“咱們如今在冀州中山國無極縣,甄府。這里是妾身的娘家。妾身是甄家長女,甄姜。”
她頓了片刻,理了理思緒繼續道:“家父名諱上甄下逸,曾任上蔡令,如今是甄家家主。夫君你姓劉名凌,表字子度,是漢世祖光武陛下皇長子東海恭王劉彊之后。曾祖東海孝王劉臻,祖父汶陽侯劉琬,公公曾任河內郡守。”
劉凌捧著茶碗,一邊聽一邊在腦子里飛速盤算。
第一,他這是穿越了,而且還穿到了東漢。
第二,身份不低,正經的漢室宗親。
第三,開局沒了爹娘,但白撿一個傾國傾城的老婆。
等等——甄姜?甄逸?
他端茶的手一抖。
甄家?那個河北首富甄家?他小姨子不會是那位后來被稱作洛神的甄宓吧?
劉凌強壓下翻涌的念頭,抿了口茶遮掩神色:“夫人,我昨天到底干了什么?怎么頭這么疼,像被什么磕過?”
甄姜原本已經恢復常色的臉騰地又紅了,低下頭絞著衣角不吭聲。
“夫人?”劉凌湊近些,“你怎么了?”
甄姜抬眼飛快地瞥了他一下,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夫君……你真的不記得昨晚的事了?”
“真不記得,不然我干嘛問你。”
甄姜抿了抿唇,像是在忍著笑:“昨天師傅他老人家回來了,還帶回一位小師弟,府里設宴為師傅接風。席上夫君和師傅、父親都喝多了……然后夫君就拉著師傅和父親,非要跪在地上燒黃紙斬雞頭,說要結拜為異姓兄弟。”
劉凌嘴里的茶差點噴出來。
甄姜繼續往下說,聲調里壓著笑意:“妾身和母親上去攔,夫君還嫌妾身婦道人家不懂事,一腳把妾身踢開,說妾身破壞你們結拜的神圣大事……”
“噗——”
劉凌這回沒忍住,一口茶噴在地上,嗆得直咳嗽。他胡亂拿袖子擦嘴,腦子里已經浮現出畫面——三個醉鬼并排跪在門前,對著老天爺磕頭。
怪不得腦門疼。
他清了清嗓子,試圖把話題從這樁糗事上挪開:“夫人,昨晚的事我大概想起來了,咱就不提了。我想問問,如今是什么年號?****是?”
甄姜眨了眨那雙桃花眼,有些茫然。
劉凌換了個說法:“現在是哪一年?皇帝是誰?”
甄姜恍然:“當今是大漢光和五年,天子是漢章帝玄孫,前解瀆亭侯劉宏。”
劉凌端著茶碗的手僵在半空。
光和五年,公元182年。
再過兩年,就是光和七年,公元184年。那一年,巨鹿人張角****,頭裹黃巾的流民**而起,喊出“蒼天已死,黃天當立”的**。席卷八州的黃巾之亂,把四百年大漢江山砸得四分五裂。
千里無雞鳴,白骨露于野。
劉凌放下茶碗,深吸一口氣,勉強穩住心神。
他飛速梳理腦中的信息。自已一米八左右的個頭,身板結實,并不像傳言中那般文弱。老丈人是河北首富甄家,小姨子極可能就是未來的甄宓。自已這個漢室宗親的身份貨真價實,比劉備那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中山靖王之后”硬氣得多。那些日后名震天下的文臣武將,這時候多半還在鄉野間默默無聞。
亂世將至,而他手里握著一副好牌。
劉凌忽然低聲笑了出來。
甄姜聽見笑聲,抬頭看他,面露擔憂:“夫君笑什么?”
劉凌握住她的手,眼里映著亭外天光:“沒什么,就是想到些好事。”
甄姜見他神色如常,也沒再追問,安安靜靜坐在一旁,陪他看湖里的錦鯉游來游去。
日上三竿,劉凌還裹在被子里。
甄姜伸手把被子掀開一角,推搡他的肩膀:“夫君,師傅他老人家問了好幾遍了,大家都在前廳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