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筱優(yōu)”的優(yōu)質好文,《第四十八首歌的告別是》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葉晚星程嶼,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女友葉晚星說她想拿金曲獎,我便從臺前退到幕后。八年,我寫了四十七首歌,署名全是她。可頒獎禮那晚,她捧起獎杯感謝的卻是制作人程嶼:"是他發(fā)掘了我,教會我什么是音樂。"主持人調侃:"聽說以前有跟你搭檔的朋友。"我等著葉晚星開口,她卻笑道:"有過短暫的合作,但程嶼給我的幫助才是無可替代的。"導播將鏡頭切向臺下的程嶼,他沖臺上比了個心,在全場的起哄聲中,兩人笑得從容又自然。我低頭看著手機里剛寫完的新歌小樣...
女友葉晚星說她想拿金曲獎,我便從臺前退到幕后。
八年,我寫了四十七首歌,署名全是她。
可頒獎禮那晚,她捧起獎杯感謝的卻是**人程嶼:
"是他發(fā)掘了我,教會我什么是音樂。"
主持人調侃:
"聽說以前有跟你搭檔的朋友。"
我等著葉晚星開口,她卻笑道:
"有過短暫的合作,但程嶼給我的幫助才是無可替代的。"
導播將鏡頭切向臺下的程嶼,他沖臺上比了個心,在全場的起哄聲中,兩人笑得從容又自然。
我低頭看著手機里剛寫完的新歌小樣,標題是《給晚星的**十八首》。
我傾盡所有托舉她上神壇,她卻轉頭將功勞拱手送人,還嫌我蹭了她的光。
葉晚星,你似乎忘了。
這王座是我為你壘起來的,我能壘起它,也能親手砸了它。
......
“陸時淵,幫程嶼拿一下外套,他端著酒杯不好拿。”
慶功宴的包廂里,葉晚星的聲音穿過香檳的碰撞聲。
清晰地落在我的耳邊。
我抬起頭。
她正側身擋在程嶼前面,替他擋下投資人遞來的一杯酒。
程嶼順勢往她身旁靠了靠。
那件質地考究的西裝外套,原本是進門時我替她拿的。
現(xiàn)在被她隨手扔在沙發(fā)邊緣,差點掉在地上。
我走過去。
撿起外套。
“不好意思啊時淵哥。”程嶼從她身后探出頭。
他笑得很無辜。
“晚星姐非說這件衣服穿著熱,怕悶著我。”
包廂里的**團隊都在看我們。
鍵盤手老陳干咳了一聲,低頭喝酒。
所有人都知道,這八年我是怎么熬夜寫歌。
怎么把葉晚星從地下酒吧的駐唱,一步步推上今晚的金曲獎領獎臺。
但所有人也都知道,今晚葉晚星在臺上,感謝的人是程嶼。
“一件外套而已,他拿一下怎么了。”葉晚星轉頭看著我。
語氣理所當然。
仿佛我是她高薪聘請的助理。
“對了。”她招手讓我過去。
我走到她面前。
“下周的巡演,原本定好你當特邀嘉賓對吧?”
“嗯。”
“讓給程嶼吧。”
包廂里的音樂聲似乎都變小了。
我看著她的眼睛。
“巡演名單一個月前就報批了。”
“可以改。”她輕描淡寫地敲了敲酒杯。
“程嶼剛回國,需要一個大舞臺露臉,你一直在幕后,上臺也不習慣。”
我不習慣。
那是我為她寫的**十首歌。
當初她說,這首必須由我跟她同臺合唱。
她甚至陪我去定做了上臺要穿的西裝。
“晚星姐,這樣不好吧?”程嶼扯了扯她的袖口。
“時淵哥會生氣的。”
“他氣什么。”葉晚星笑了笑。
她轉頭看我,眼神里帶著篤定。
“時淵最顧全大局了,對吧?”
顧全大局。
這四個字,在過去八年里她用過無數(shù)次。
公司削減**預算,她讓我顧全大局。
免費搭上我的版權費。
她跑通告沒時間錄音,她讓我顧全大局。
熬大夜幫她修音軌。
現(xiàn)在,她要拿我的心血去捧別的男人,依然是這四個字。
我摸著口袋里的手機。
屏幕還亮著。
上面是我剛寫完的新歌小樣。
《給晚星的**十八首》。
“好。”我聽見自己說。
葉晚星松了口氣,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就知道你懂事。”
她端起酒杯,轉身繼續(xù)跟投資人談笑風生。
程嶼留在原地。
沒有走。
他看著我,嘴角的無辜收斂了一點。
“時淵哥,剛才在臺上,晚星姐感謝我的時候,你沒哭吧?”
他壓低聲音。
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
我看著他。
“沒哭。”
“那就好。”他伸手理了理額前的碎發(fā)。
“其實晚星姐昨天晚上就跟我說了,她說獎杯的重量,只有我配得上跟她一起分享。”
“畢竟,你們只是合作伙伴,而我們......”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
“是靈魂伴侶。”
我看著他手腕上那塊勞力士的手表。
很眼熟。
上個月葉晚星的信用卡賬單里,有一筆十四萬的消費。
我問她買了什么。
她說給公司高層送禮。
原來高層是他。
“手表挺好看的。”我說。
程嶼下意識摸了一下表盤,笑容僵了一瞬。
“晚星姐送我的慶功禮。”
“挺配你的。”
我轉身走回角落的沙發(fā)。
坐下。
拿出手機,把那首小樣的標題刪掉。
重新打上了幾個字。
《廢棄音頻零一》。
慶功宴一直鬧到凌晨兩點。
葉晚星喝多了,走路有些不穩(wěn)。
程嶼扶著她的左手,整個人貼在她身邊。
“時淵哥,晚星姐喝醉了,我?guī)退辛舜{。”程嶼站在會所門口。
“麻煩你了。”我說。
“那你......”
“我打車。”
葉晚星皺著眉,從程嶼肩膀上抬起頭。
“陸時淵,你不跟我一起回去?”
“工作室還有點母帶沒處理完。”
“大半夜的處理什么母帶?”她有些不耐煩。
“明天要交。”
她擺了擺手,懶得再管。
“隨你,別弄太晚,明天還要幫程嶼調音。”
代駕把車開過來了。
程嶼扶著她上了后座。
車窗降下來。
葉晚星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
“陸時淵。”
她突然喊我。
我站在臺階上看著她。
“今晚這頓飯錢,你明天找財務報銷一下。”
“還有,程嶼的那個巡演編曲,你這幾天抓緊改出來,要適合他的音域。”
車窗緩緩升起。
黑色的保時捷消失在夜色里。
那是去年她生日,我拿出所有的積蓄給她付的首付。
現(xiàn)在她坐在里面。
身邊是她的靈魂伴侶。
我站在風口,叫了一輛網約車。
夜風很冷。
點開跟律師的對話框。
“張律師,睡了嗎?”
那邊很快回復:“還沒,陸先生有什么事?”
“八年前我跟葉晚星簽的那些詞曲**協(xié)議,如果現(xiàn)在單方面中止,違約金多少?”
“我看過合同,當初你們沒寫違約條款。”
“也就是說,我可以隨時收回授權?”
“從法律層面來說,是的,但葉小姐現(xiàn)在的商業(yè)價值很大,牽扯會比較多。”
“我不怕牽扯。”
我打字的手很穩(wěn)。
“幫我擬一份撤回所有歌曲授權的律師函。”
“什么時候發(fā)?”
“等我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