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名:《致命懸崖,我選擇袖手旁觀》本書主角有林若微趙蒼梧,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栗子布朗尼”之手,本書精彩章節:作為最頂尖的民間搜救隊隊長,這片原始森林就是我的后花園。搜救失蹤女大學生的第七天,所有人都準備放棄了。連家屬都絕望地燒起了紙錢。可就在收隊前一小時,我在懸崖下方的一處斷層里,發現了那名女生。她雖然衣衫襤褸、虛弱不堪,但奇跡般地毫發無損,正楚楚可憐地朝我們伸出手:“救救我......我好冷......”同行的年輕隊員激動得大喊大叫,立刻甩出主繩準備速降下去救人。全網直播的無人機也迅速拉近鏡頭,彈幕里...
作為最頂尖的民間搜救隊隊長,這片原始森林就是我的后花園。
搜救失蹤女大學生的第七天,所有人都準備放棄了。
連家屬都絕望地燒起了紙錢。
可就在收隊前一小時,我在懸崖下方的一處斷層里,發現了那名女生。
她雖然衣衫襤褸、虛弱不堪,但奇跡般地毫發無損,正楚楚可憐地朝我們伸出手:
“救救我......我好冷......”
同行的年輕隊員激動得大喊大叫,立刻甩出主繩準備速降下去救人。
全網直播的無人機也迅速拉近鏡頭,彈幕里全是在夸贊奇跡生還。
我作為隊長,第一個順著繩索降到了她面前。
可就在我抓住她手腕的那一瞬間,
在全網百萬觀眾和上方隊員不解的催促聲中。
我不僅沒有給她扣上安全鎖,反而抽出大腿側的戰術短刀,一刀挑斷了和她鏈接的繩。
......
“沈重淵。***瘋了嗎。”韓驚蟄的聲音在懸崖峭壁間炸開,帶著十足的驚恐。
我沒有理會他,手腕靈巧翻轉,那把沾著泥土的戰術短刀啪的一聲落回大腿外側的刀鞘。
下方的斷層深處,傳來林若微凄厲的尖叫。
那根被我切斷的明**靜力繩在半空中晃蕩。
她順著斜坡滾落了兩米,狠狠摔在長滿青苔的緩沖緩坡上。
命大,死不了。
我的目光如同寒冰,死死盯著她的雙眼。
剛才我握住她手腕的那一秒,摸到了她虎口處異常粗糙的勒痕。
那絕對不是在野外求生七天能留下的痕跡。
那是一根細鋼絲絞死別人時,才能勒出來的深坑。
“隊長。你這是**。”韓驚蟄眼睛猩紅,猛地將自己的八字環扣在主繩上。
“違抗指令,私自下放,按隊規立刻開除。”我冷冷地看著他。
“去你的隊規。”他一把推開我的肩膀。
他毫不猶豫地從我身側速降下去,動作慌亂到了極點。
全網直播的無人機在頭頂嗡嗡作響。
鏡頭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拍下了我割斷繩索的全過程。
胸前掛著的對講機里傳來一陣刺耳的電流聲。
緊接著是大隊長趙蒼梧暴怒的吼聲。
“沈重淵。你在發什么神經。”
“馬上把人帶上來。否則你立刻給我滾出搜救隊。”
我沒有按下通話鍵。
直接伸手扯掉肩頭的耳麥,將它扔在腳下的泥地里。
低頭看去,韓驚蟄已經落到了斷層底部。
他手忙腳亂地解開鎖扣,將嚇得瑟瑟發抖的林若微抱進懷里。
林若微的眼淚如同決堤的河水,大顆大顆地砸在他的沖鋒衣上。
她那張布滿泥污的臉上寫滿了破碎感。
“驚蟄哥,是不是我做錯了什么。隊長為什么想要我死。”
她的聲音細若游絲,顫抖得讓人心碎。
“不怕,微妹不怕。有我在,誰也動不了你。”
韓驚蟄眼底寫滿心疼,抬頭死死瞪著上方的我。
“沈重淵。你根本不配當隊長。更不配做個人。”
懸崖頂上的其他三名年輕隊員也全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我。
沒有人過來拉我一把。
負責操控無人機的小張甚至倒退了兩步,生怕我突然暴起傷人。
“彈幕已經控制不住了。全網都在罵你。”小張聲音發著抖。
我面無表情地掃了他一眼,拿過他手里的監控平板。
畫面上,密密麻麻的文字瘋狂涌動,幾乎蓋住了所有畫面。
天哪。這算蓄意**了吧。我要報警。
好可怕的眼神,這人真的是最頂尖的搜救隊長嗎。
人家小姑娘困了七天,好不容易看到希望,他居然割繩子。
簡直是心理**。查查他是不是有什么***人格。
這女大學生也太慘了,幸好有個小帥哥下去救她了。
必須讓他付出代價。嚴懲這個**。
報警。必須立刻報警。絕不能讓這種**逍遙法外。
我看著這些惡毒的評論,內心毫無波瀾。
將平板丟回小張懷里,我轉身走向攀巖錨點。
手指飛快地整理著雜亂的繩索,將其一圈圈盤好。
“收拾裝備。準備撤離。”我下達了最后的指令。
“隊長。韓驚蟄和那個女孩還在下面。”小張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他既然喜歡逞英雄,就讓他自己把人背上來。”
我抓起主繩,頭也不回地朝著山林外走去。
“隊長。你真的不管他們了。”另一個隊員忍不住開口。
“那是他自己的選擇。”我的聲音在寒風中沒有一絲溫度。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這片原始森林的地形。
那個斷層并不深,只要體力足夠,韓驚蟄完全有能力把人帶上來。
我之所以割斷那根繩子。
是因為繩子的另一頭,掛著林若微用來固定現場的偽造錨點。
一旦我用力拉扯,那個錨點就會破壞上方一處極其隱蔽的血跡。
那才是她千方百計想讓我替她毀掉的證據。
想讓我做你的替罪羊。
做夢。
我走在崎嶇的山道上,冷風夾雜著冰雨拍打在臉上。
耳機里沒有了趙蒼梧的咆哮,世界終于安靜了些許。
但我知道,這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那七天七夜的搜救,不僅耗盡了家屬的希望。
也掩蓋了一場精心策劃的**。
走出森林邊緣的時候,閃光燈在夜色中瘋狂閃爍。
數十名記者已經將出入口圍得水泄不通。
趙蒼梧站在最前面,臉色鐵青。
他大步沖上來,猛地扯住我的領口。
“沈重淵。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長槍短炮的鏡頭瞬間對準了我的臉。
閃光燈刺得我幾乎睜不開眼睛。
“交代什么。”我冷冷地看著他。
“交代你為什么要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個手無寸鐵的受害者。”
“她不是受害者。”我一字一頓地回答。
“閉嘴。你還敢狡辯。”趙蒼梧憤怒地打斷我。
他一把奪過我手里的裝備包,重重地砸在地上。
“從現在起,你被開除隊伍了。”
“在事情查清之前,你哪里也不許去。”
我看著地上散落一地的登山鎖扣,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
“好。”
我沒有多余的廢話,繞過他,徑直走向停在路邊的越野車。
背后的閃光燈瘋狂閃爍,記者的追問聲不絕于耳。
“沈隊長。請問你是不是因為長期高壓工作導致精神失常。”
“沈先生。你對林若微小姐是否有私人恩怨。”
“你憑什么判定她不是受害者。你有證據嗎。”
我拉開車門,動作利落地坐進駕駛室。
車門關上的瞬間,將所有的喧囂隔絕在外。
后視鏡里,韓驚蟄正好背著林若微從森林里走出來。
林若微趴在他的背上,用一種只有我能看懂的眼神,朝我露出了一個陰冷至極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