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王寶寶江月白的懸疑推理《總裁偏袒,寶寶助理狂撕三億訂單合同》,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懸疑推理,作者“燈光”所著,主要講述的是:1.我為公司拿下三億訂單,看見訂單數目的寶寶助理“嗷”一聲搶過合同,立刻撕掉。“你不知道本寶寶怕任何大東西嗎,你怎么敢拿三億這么大的數嚇唬我。”總裁妻子對我橫眉冷眼。“誰讓你嚇人家寶寶的,趕緊去重新打一份合同。”她不知道,甲方趕飛機,說好兩分鐘之內簽合同。過時不候。現在重打一份根本來不及。她等待了很久讓公司起死回生的機會徹底黃了。----------王寶寶是總裁妻子力排眾議招進來的寶寶助理,害怕一...
1.
我為公司拿下三億訂單,看見訂單數目的寶寶助理“嗷”一聲搶過合同,立刻撕掉。
“你不知道本寶寶怕任何大東西嗎,你怎么敢拿三億這么大的數嚇唬我。”
總裁妻子對我橫眉冷眼。
“誰讓你嚇人**寶的,趕緊去重新打一份合同。”
她不知道,甲方趕飛機,說好兩分鐘之內簽合同。
過時不候。
現在重打一份根本來不及。
她等待了很久讓公司起死回生的機會徹底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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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寶寶是總裁妻子力排眾議招進來的寶寶助理,害怕一切“大”東西。他吃飯要用寶寶碗,工作要做寶寶量,就連訂單量和工資條他也只能接受寶寶數字。
我提過反對,讓這樣一個人碾壓清北高材生成功入職是對人才的不公平。
妻子拿出一張王寶寶的照片。
滿眼花癡。
“人家長得多帥啊,像個小奶狗,還是個寶寶性格,工資都不要多少。”
“他在我身邊,我飯都能多吃幾碗。”
我心里發酸不理妻子,卻被她發現端倪。
“好了好了,你吃一個花瓶的醋干什么,公司里我最信賴的人還是你。”
可后來妻子的心漸漸被王寶寶占據。
他拿寶寶工資,可妻子送過去的禮物價格卻以千萬為單位。
他做寶寶工作,可剩下的活全部落在我這個丈夫身上。
公司規定不允許辦公室戀愛,我和妻子一直沒有官宣。
眾人見我被一個寶寶助理這樣欺負,我還忍不吭聲,于是誰都能來踩我一腳。
罵我恬不知恥,妄想通過寶寶助理攀附總裁。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黃臉公的樣。
我蹲下身,想撿起地上碎掉的合同。
卻被王寶寶踩住手背。
他用力一攆,我痛的吸氣。
耳朵里傳來骨頭碎裂的聲音。
“都怪你欺負本寶寶,三個億那么大的數字都把本寶寶嚇壞了。”
“你這個壞大人必須付出代價。”
平時對我還算溫和的總裁妻子江月白此刻卻冷眼旁觀。
“受點教訓也好。員工們要是都像你這樣,談下一點不值錢的訂單就目無總裁助理,我作為公司CEO還怎么御下。”
我愕然,沒想到江月白會是這個態度。
合同被王寶寶毀掉,在她眼里是我目無總裁助理。
我喝到胃出血拿下的三億訂單,在她眼里是一點不值錢的訂單。
我心中哽塞,看向這個我愛了八年的女人。
突然累了。
既然她這么喜歡身邊的這個寶寶助理,那么這八年的婚姻也沒什么繼續維系下去的必要了。
王寶寶踩夠了,哼一聲回到辦公室。
“寶寶要回去看動畫片,下次你再敢嚇寶寶,本寶寶就踩爛你另一只手。”
江月白皺眉。
給我轉了五百塊錢。
“他就是個寶寶,你別計較。你把合同重新打一份,私下送給我。這些錢拿著去看看手。”
我忍著痛起身,目送江月白離開。
給電話簿里那個最底下的***打去了電話。
“**氣數已盡,你還要我嗎?”
“三倍工資,速來入職。”
對方語調興奮,“你再不來我就開著叉車叉你來。”
我低著頭笑了。
原本緊張的心平穩下來。
在王寶寶踩我手的時候,對方派來的公司代表早已離開。
三億訂單告吹,**資金鏈斷裂,流動資金基本歸零。
江月白還在哄她的寶寶助理,在工作大群里發布不許任何人拿“大東西”嚇唬寶寶助理的規定。
違反者停職降薪。
我沉默,既然她拿開公司當成過家家,就得自己準備好面對過家家的后果。
2.
我直接離開公司去了醫院。
包扎好后,發現賬戶里只剩下八塊錢。
連吃一頓豬腳飯都不夠。
回想起和我同批進入**的同學,現在不是副總就是高管,連最喜歡擺爛的人也憑混得久當上了組長。
只有我,拿著最低的工資和最低提成。
為愛當了八年的底層業務員。
*跎人生,何其可笑。
我立刻退掉給江月白買的驚喜禮物,三萬的入賬讓我安心不少。
突然,****響起。
我接通,只聽見江月白劈頭蓋臉的罵聲:
“不是說讓你先重打一份合同給我嗎?這都幾點了,你擅自曠工了?”
“你是公司的老人,能不能不要為了一點小事情緒化。公司是工作的地方,不是讓你耍小性子的地方。”
我的心微微一頓,想起剛和江月白在一起的日子。
她握住我的手,神采奕奕。
“等我接手**,就讓你成為總裁身邊最得意的愛人,你不喜歡誰就開掉誰。”
我說不要情緒化,工作能力和人品才是最重要的。
江月白親吻我的額頭。
“那怎么樣,我喜歡你,你情緒化我也樂意慣著。”
“我希望你是我身邊最快樂的小狗。”
江月白說的是實話。
她樂意慣著喜歡的人。
可她現在喜歡的人不是我。
見我一直沒有說話,江月白放緩語氣。
“踩碎你的手骨,這事是寶寶做的不對,我已經批評過他了,你好歹是前輩,氣量得放大。”
我失神,下意識問:
“批評也是寶寶批評嗎?”
這話一下觸了江月白的霉頭。
“路通你什么意思?少在我面前陰陽怪氣。”
“人家就是一個寶寶助理,拿著寶寶工資,用對待寶寶的態度對待他很正常啊。”
這一點也不正常。
我心想,老姐也生了寶寶。
小外甥女可愛善良,會給我遞西瓜說:“小舅舅這個甜,你吃。”
王寶寶算個屁寶寶,他最多是個魔童。
“好了,你要是還生氣的話,晚上我親自給你做飯,你不是一直都想嘗嘗我的手藝嗎?”
我心里苦笑。
一直以來我都心疼江月白作為**大小姐,從基層做起委屈了她。
后來她向我示愛,熱烈追求我。
我受寵若驚,在一起后發誓要一輩子對她好。
家里的廚房我從沒讓她進過,又怎么可能說要嘗嘗她做飯的手藝這種話。
我想起三天前王寶寶發的朋友圈,配圖是一份黑胡椒意面。
“求了姐姐好久,她終于愿意為寶寶做飯了,姐姐的手藝真好,寶寶吃一輩子也不會膩。”
下面是江月白用小號的回應。
“如果寶寶愛吃,我愿意為寶寶做一輩子。”
江月白以為我不知道那是她的小號,可她忘記了,小號上的頭像是我請了專業畫師為她畫的轉運頭像。
當初她說自己運氣不好。
我嘗試了一切可以幫她轉運的辦法。
現在看來,我的付出都蠻可笑的。
江月白一點也不在意。
3.
“那就說好了,你趕緊把合同拿給我,公司需要這批訂單。但凡出一點差錯,我唯你是問。”
我想要告訴江月白一切都已經晚了。
可她已經掛斷電話。
我嘆了一口氣。
既然江月白那么想要一個不中用的合同,我拿給她又何妨。
我回到公司,重新將合同打印好。
又順手打了一份離職申請。
路過的同事總不約而同看向我受傷的右手。
眼神里帶著一點鄙夷。
只因江月白在公司大群里為王寶寶解釋,說我受傷是自己摔的,目的是為了碰瓷王寶寶。
新來的業務員小孫忍不住勸:
“路哥,你這是何必呢。總裁擺明了喜歡身邊那個寶寶助理,你再怎么碰瓷,她也不會看你一眼。”
我笑了一下。
“以后不會了。”
我馬上要離開**,離開江月白。
這個地方,不會再有我的身影了。
到江月白辦公室門口,我聽見了江月白哄王寶寶的聲音。
“寶寶,你就再吃一點吧。你不吃東西,姐姐會心疼的。”
王寶寶撒嬌:
“寶寶不想吃西餐了,寶寶要吃小孩菜,姐姐給寶寶做小孩菜吧。”
江月白聲音無奈卻透著我八年從沒聽過的寵溺。
“真是怕了你的,我去公司廚房給你做。”
江月白打開門,看見在門口站著的我。
寵溺的表情瞬間拉下來。
變成一副被掃興的樣子。
“你來怎么不提前給我打個電話。”
“人**寶想吃小孩菜,又不吃廚師做的,我去公司廚房給他炒兩個。”
我沒說話,反正最后江月白總有理由辯解。
“合同。”
我遞給江月白。
她接過,看了一眼我受傷的手,折眉加深。
“我知道你很疼,可你是個堅強的大人,和寶寶不能比。”
“我給你放一天假,明天你可以好好在家休息。”
我婉拒。
“不必了。”
接著把手里的離職申請交給了江月白。
“你簽個字就好,我不會在這里礙你的眼。”
江月白看見離職申請,神情恍惚。
她攥緊那張白色的紙,指尖用力到發白。
“路通,你就這么喜歡吃醋,連一個寶寶的醋也吃。”
江月白隨手把我的離職申請撕碎,扔進了垃圾桶里。
“下次做決定之前,我希望你能深思熟慮,不要再做這種幼稚的事了。”
“你又不是寶寶。”
突然,一直待在辦公室里的王寶寶走了出來。
當看見他領口戴著的口水巾時。
我整個人愣在原地。
那是我媽媽耗費十年才完成的雙面繡品,有價無市,是她留給我的遺物。
王寶寶怎么敢。
怎么敢用我媽**遺物當口水巾。
上面的污漬簡直是對我母親作品的玷污。
我撲過去要把東西搶回來。
卻被江月白使勁推到在地。
“路通,你夠了,難道還要當著我的面欺負寶寶?”
王寶寶噘嘴撒嬌:
“路哥那么大個人撲過來,都要把寶寶嚇死了。”
“寶寶好害怕。”
我的聲音因為憤怒發抖。
“那是我媽**遺物,江月白你眼睛瞎嗎?”
江月白錯開我質問的目光。
轉而怪我魯莽沖動,搶母親的遺物嚇到了王寶寶。
我立刻心知肚明。
若不是江月白一味縱容,王寶寶怎么可能有機會拿到我母親的遺物。
我死死盯著江月白,目光決絕。
“母親的遺物我今天必須帶走,誰都別想攔。”
4.
江月白冷嗤:
“不就是婆婆的雙面繡品嗎,寶寶喜歡就是這件雙面繡最大的價值。你讓給他又不會少塊肉。我過幾天再去拍兩幅婆婆的繡品送給你好了。”
江月白不知道,我母親最次的繡品在拍賣會上也是百萬起拍。
而且外人買下母親的繡品,一般都用作收藏,從不輕易流入市場。
這段日子她為博藍顏一笑,豪擲千金,到處買王寶寶喜歡的東西。
絲毫沒有注意到公司早已入不敷出。
如果不是我在暗中苦苦支撐。
**早就宣告破產。
她又怎么會有錢拍下我母親的繡品。
“你沒那個能力,把我母親的繡品還給我!”
我剛要動手把母親的遺物搶回來。
突然,王寶寶發了瘋。
他扯下那件繡品,撕拉一下毀成兩半。
又摔在地上,用腳不停去踩,使勁碾磨本就脆弱的繡品。
母親的遺物從光華萬丈變得面目全非。
前后不超過一分鐘時間。
“哼,你敢為了這個破東西兇姐姐,我就毀了它。看你還敢不敢兇姐姐。”
江月白明知道那是我母親特意留給我的,上面還繡了我的生肖。
可她卻笑了。
“路通你看看,連寶寶都知道為我考慮,可你卻為了一件繡品吼我,真讓人失望。”
我沒理她,神情麻木地去撿那塊已經爛掉的繡品。
江月白眼里閃過一絲心疼。
她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了寶寶不是故意的,他也只是想給我出氣。你別太難過,我會請最好的雙面繡大師幫你恢復原樣。”
說完,她越過我,想拿走地上的繡品。
“住手!”
我表情冷漠。
“江月白,這是我媽**東西,你不配碰。”
江月白輕輕嘆了一口氣,似在嘲諷我的無力。
她簡單一個電話,樓下的保安們便沖上來攔住我。
江月白語重心長:
“其實眼前這個局面,都是你太沖動導致的。”
“你回家好好冷靜幾天,我把東西修好了還給你。”
以前江月白說要辦一個盛大的婚禮,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們兩個在一起。
可婚禮當天卻只有我們兩個人。
她總說外面有一家蛋糕店的芒果蛋糕很好吃,有時間給我打包一份。
可過去好幾年,她從來沒有給我送過蛋糕。
但王寶寶要求她做的事,江月白立刻會去做。
現在江月白對我說的話,可信度極低,但我不能不信。
因為東西在她的手上。
我忍氣吞聲回了家,強打著精神約見離婚律師。
擬定好離婚協議。
等拿到母親的遺物,我就立刻和江月白離婚。
我等了兩個星期,手上的傷已經全好。
也沒等來繡品被修復的消息。
無聊之下,我打開電視。
里面剛好在播放拍賣節目。
看清拍品的瞬間,我呼吸停滯,大腦一片空白。
那是我媽**遺物。
江月白說要幫我修復好的遺物!
我立刻給江月白打去電話,找她要一個說法。
在一個又一個電話被掛斷后,江月白總算接通。
“路通,你還有臉給我打電話?”
“那份三個億訂單的合同對方要求立刻簽訂,你為什么不早點說?為什么要故意報復我,報復**?!”
我冷靜回應。
“當初合同被王寶寶撕掉了,再打一份時間上也來不及。”
江月白咆哮:
“這種時候你還想甩鍋給寶寶,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害公司倒閉。你被開除了,以后不必再來公司,專心在家當你的全職丈夫。”
似是覺得自己過分,她嘆了一口氣安撫我:
“還好婆婆的繡品修復后算值錢,拍賣后能幫公司爭取一點時間。”
“你放心,等以后有機會,我再把婆婆的遺物拍回來。”
我盯著拍賣結果,發現最后拿下繡品的竟是我那位一直想要挖走我的朋友。
而我馬上就要去她的公司入職。
“不必了。”
我說:
“江月白,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