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來,呂松做夢都想殺了常仲夏。
他每天都在幻想這一刻,現***終于到來了。
復古的茶餐廳里。
常仲夏坐在卡座上,冷眼看著眼前一個頭頂锃亮、啤酒肚微微凸起的中年男人。
這禿子就是呂松。五年前,他因為招惹常仲夏,他不僅身敗名裂,更成了整個圈子的笑話。
誰能想到有一天,這老小子今天居然帶了十幾號打手,把茶餐廳圍得水泄不通。
常仲夏放下手里的咖啡杯,嫌棄地翻了個白眼:
“我今天就想安安靜靜喝杯咖啡,你非得跳出來惡心我是吧?”
呂松聽到這句話,眼珠子都紅了,恨不得當場把她生吞活剝。
當年,他不過是看上了常仲夏的閨蜜樂樂——那小妞穿著超短裙在夜場賣貨,這不就是明擺著可以“兼職”嗎?呂松在酒里下了藥,高高興興把人帶去酒店。
結果呢?好事沒成,護短的常仲夏就帶著百八十個兄弟破門而入,把他按在地上摩擦,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
打就打了,這毒婦居然還給他設套,還拍了視頻!
最損的是,常仲夏把照片和視頻發到了網上,標題起得極其勁爆:
《驚爆!某幫派老大狂野**花:手下兄弟皆是后宮佳麗!》
帖子寫得有鼻子有眼,硬說呂松每天晚上都要“寵幸”一個小弟。
這流言一出,呂松手下的小弟們當場裂開,紛紛表示“老子出來混是求財,不是求剛”,連夜扛著火車跑路。
其他幫派更是打著“清理門戶、鏟除無恥之徒”的旗號,把他的地盤瓜分得一干二凈。
呂松走投無路,只能投靠國外表弟。他憑著一股狠勁重新混出了頭。
今天,他終于帶人殺回來了。
可讓他抓狂的是,十幾號人圍著常仲夏,這臭丫頭居然還在慢條斯理地喝咖啡并且嫌他“惡心”?
“五年,你知道這五年我是怎么過的嗎?”呂松笑得面部猙獰,“到時候,你嘴硬也得給我哭著求饒!”
常仲夏像看**一樣看著他,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弧度:
“你腦子里除了下半身那點事,還能憋出點別的新鮮花樣嗎?作為一屆反派,你段位低得簡直讓人替你感到丟臉。”
自以為勝券在握的呂松看著常仲夏一副開水不怕死豬燙的樣子氣瘋了:“老子***的時候,落在我手里的人沒一個能活過三天!我會把你折磨得求死不能,讓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地獄!”
常仲夏深吸了一口氣,她是真的聽不下去了。
“廢話真多。”
常仲夏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右手猛地往****一抹。
“唰!”
一道寒芒閃過,藏在她裙底的蝴蝶刀瞬間出鞘。
呂松甚至沒看清她的動作,只覺得脖子一涼。
下一秒,炙熱的鮮血呈**狀從他的頸動脈狂噴而出,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領。。
呂松捂著脖子,眼睛瞪得像銅鈴,帶著滿臉的不可置信,緩緩癱了下去。
周圍打手見狀一擁而上,棍棒、器械同時朝著常仲夏砸來。
劇痛席卷全身,四肢逐漸僵硬,視線一點點模糊,周身暖意飛速消散,唯獨腦海里無數畫面走馬燈般不斷浮現。
常仲夏仿佛看到了自己這荒誕又傳奇的一生。
她是一個剛滿二十歲、身高只有一米六,丟在人堆里瞬間蒸發的普通妞。
然而,在道上,提起“常仲夏”這三個字,上到八十歲**湖,下到剛入行的小卡拉米,沒一個腿肚子不轉筋的。
她十四歲就帶著一眾孤兒在街頭賣地下***。靠著價格比別人便宜,寧愿少賺也要先搶占市場的她掘到了人生第一桶金。
隨后,她招兵買馬,直接創立了幫派。
當年,道上不少老炮覺得常仲夏連**屎都擦不干凈的小鬼頭,帶著群娃娃軍好欺負,天天想著黑吃黑。
有一年,威風八面的“福榮”社團太子爺帶人伏擊她。
結果呢?
常仲夏面無表情,手起刀落,直接用一柄**把這位太子爺的手掌死死釘在了墻上。
她是矮,但她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常仲夏辦事,從來不講什么江湖道義,底線這種東西對她來說就是擦**紙。
曾經有個大佬,喝多了嘴賤,嘲笑她一句:“長得跟個土豆一樣,個子矮就別出來混了。”
換作別人可能就忍了,常仲夏不。只是打了個電話,讓全市所有的***供應商徹底斷了他的貨。
那人在戒斷反應下痛不欲生,跪在地上把地板砸得咚咚響,哭爹喊娘地求她給口藥,常仲夏連頭都沒回,直接跨過他的身體走了。
在所有人眼里,常仲夏就是個沒道德、沒良心、無人性的“三無”女魔頭。
她老媽跑得早,跟野男人私奔了。好在她有個好父親,不僅沒把怨氣撒在她身上,反而對她寵溺上天。
或者說,父親就是個純粹的爛好人,軟弱到了骨子里,甚至連老婆卷走家里所有財產和情夫跑路,他都默默忍受了。
小時候,常仲夏看電視。
電視劇里,主角總是大度地原諒出賣自己的反派。
常仲夏歪著頭問父親:“爸,為什么好人總是要原諒壞人啊?明明壞人差點害死他哎。”
父親摸著她的頭,一臉慈祥:“因為好人要寬容大量呀。”
常仲夏翻了個白眼:“這是什么歪道理。”
“傻孩子,好人要承受的磨難總是會多一些的。古人云: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
“這什么腦癱思想?”
“……這是儒家思想。”
常仲夏撇嘴:“我看是‘愚家思想’,難怪聽起來這么蠢。”
她伸手指著電視里另一個女二號,眼睛放光:
“爸,你瞧這個女的,她把皇帝、太后和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間,差點就當上了皇后。她好聰明啊!”
父親一臉擔憂:“不,孩子,那是陰險。而且你看,她最后不還是死得很難看嗎?”
“那是因為編劇****了!”常仲夏很不服氣,“這純粹是編劇為了強行美好結局,強行讓她降智!”
父親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反派總是會輸的,因為他們太肆意妄為,太****了。”
然而,幼年的常仲夏聽完,不僅沒覺得反派可恥,反而覺得——很酷
“爸,我決定了,我以后要做個反派!做一個絕對不讓自己受委屈的反派!”
父親尷尬得老臉通紅:“反派不好啊……不講道德,不講武德。”
“武德能當飯吃?”
“對敵人講道德,那不就是對自己**嗎?爸,當好人也太折磨了吧,我能當反派嗎?”
父親憋了半天,看著女兒那雙倔強又帶著點邪氣的眼睛,最后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行吧,你喜歡就好。”
既然她在這個世界上最愛的人都默許了,常仲夏的“反派之路”便徹底拉開了序幕。
去***道德綁架!
她只要贏,只要最頂級的物質享受,只要過最囂張、最威風的日子!
可惜,好景不長。
很快,那個唯一能包容她的父親,因為碼頭的一場意外,死了。
無依無靠的她被送進了孤兒院。
但常仲夏是誰?她天生就是當反派的料。
憑著遠超同齡人的心計和狠辣,她幾天時間就收服了孤兒院里最刺頭的刺頭,拉起了幫派的雛形。
她必須讓所有人在聽到她名字的一瞬間,骨子里產生恐懼。
好人靠名聲吃飯,而反派,靠的是威懾力。別人的恐懼,就是她最堅固的防彈衣。
她不要再做那個只能接受命運安排的人。
誰說惡人沒好報?
她壞事做盡,卻坐擁了無數人一輩子都摸不到的財富。
不過,惡人自有惡人磨,今天,她的好日子似乎也到頭了。
這一生,她也算風風光光地過完了。
唯一遺憾的是,死得有點太快。
“下輩子……”
常仲夏的意識漸漸陷入黑暗。
“下輩子,我還要當反派。”
精彩片段
《我本是反派,奈何穿成受氣嫡女》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常仲夏常威,講述了?五年來,呂松做夢都想殺了常仲夏。他每天都在幻想這一刻,現在機會終于到來了。復古的茶餐廳里。常仲夏坐在卡座上,冷眼看著眼前一個頭頂锃亮、啤酒肚微微凸起的中年男人。這禿子就是呂松。五年前,他因為招惹常仲夏,他不僅身敗名裂,更成了整個圈子的笑話。誰能想到有一天,這老小子今天居然帶了十幾號打手,把茶餐廳圍得水泄不通。常仲夏放下手里的咖啡杯,嫌棄地翻了個白眼:“我今天就想安安靜靜喝杯咖啡,你非得跳出來惡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