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對我是開明,對妹妹是愛之深責(zé)之切》,講述主角佚名佚名的愛恨糾葛,作者“佚名”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我爸媽出了名的開明。從小到大,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偷偷去染發(fā)。他們笑著說顏色好看。夜不歸宿,他們說注意安全就行。甚至大學(xué)畢業(yè)。我拿著出國留學(xué)的意向表,讓他們幫我拿個主意。他們也只是說:“你自己決定就好。”我一直以為,我是家里那個被偏愛、擁有絕對自由的幸運兒。直到妹妹高三那年,我端著水果,推開書房,看到爸媽拿著手機,低聲下氣地到處托關(guān)系。不僅鋪好了妹妹本地重點大學(xué)的路,連未來工作都打點妥當(dāng)了。妹妹撅著...
我爸媽出了名的開明。
從小到大,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偷偷去染發(fā)。
他們笑著說顏色好看。
夜不歸宿,
他們說注意安全就行。
甚至大學(xué)畢業(yè)。
我拿著出國留學(xué)的意向表,讓他們幫我拿個主意。
他們也只是說:“你自己決定就好。”
我一直以為,我是家里那個被偏愛、擁有絕對自由的幸運兒。
直到妹妹高三那年,
我端著水果,推開書房,
看到爸媽拿著手機,低聲下氣地到處托關(guān)系。
不僅鋪好了妹妹本地重點大學(xué)的路,連未來工作都打點妥當(dāng)了。
妹妹撅著嘴抱怨:“我也想像姐姐一樣,想去哪兒就去哪!”
媽媽心疼又嗔怪:“別學(xué)你姐姐,她過不了多久就搬出去了。”
“你就乖乖在家旁邊上大學(xué),媽媽天天給你做飯洗衣服,爸媽可舍不得你吃半點苦。”
那一刻,我如墜冰窟。
原來,他們的都可以,放任我的自由,只是因為不在意。
我平靜地轉(zhuǎn)身,在出國的確認(rèn)鍵上點了同意。
既然如此。
那我就如你們所愿,越飛越遠(yuǎn),再也不回來了。
“我也想像姐姐一樣,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妹妹紅著眼眶,滿臉不樂意。
媽媽摟著她,聲音很輕。
“別學(xué)你姐,她過不了多久就搬出去了。”
“你就在家旁邊上大學(xué),媽媽天天給你做飯。”
爸爸也摸了摸她的頭:
“你姐自己能活著就行。你留在身邊,我們才放心。”
我站在門外,手指一點點收緊。
半小時前,我也拿著意向表問過他們。
剛說出口國外的城市。
他們連問都沒問,笑著說:“柏林啊,在北方吧,聽起來就不錯,去吧,我們都支持你。”
我解釋地話還沒說出口。
爸媽就已經(jīng)偏過頭和妹妹聊起天了。
過去二十年,
他們對妹妹嚴(yán)苛到了極點。
十點門禁,嚴(yán)禁遠(yuǎn)行,事無巨細(xì)都要管。
對我,卻放任自由。
原來所謂的開明。
其實只是不在乎。
我開始整理材料。
一份一份放好。
門外傳來紀(jì)晚寧的笑聲。
媽媽說明天陪她去看學(xué)校。
爸爸說實習(xí)的事他再去問問。
沒有人來敲我的門。
也沒有人知道,我已經(jīng)替自己選好了路。
到晚飯的點,房門被敲響。
走出去一看。
沒有一道我喜歡的菜。
從前,因為爸媽夸我不挑食,我咽下了很多討厭的東西。
現(xiàn)在看來,
幾句話就能敷衍過去,是真的省心。
紀(jì)晚寧坐在桌前,紅著眼,“憑什么姐姐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我連周末和同學(xué)去遠(yuǎn)一點的商場都要報備?”
她把筷子排在拍在桌上:
“你們是不是就是偏愛姐姐!我討厭你們!”
媽媽看了我一眼,眉頭一皺:“你先回房間吧,**妹這個時候看你就情緒激動。”
我一聲沒吭,走回房間,站在門后。
媽媽立刻彎腰哄她:“你和你姐當(dāng)然不一樣,我們更關(guān)心你。”
紀(jì)晚寧撅起嘴。
“哪里不一樣?”
“她大學(xué)假期去外地,你們一句都不問。我上次去城東玩,你們問了我一路。”
她越說越委屈。
“她半夜出去看演出,你們連電話都不打一個。”
“換成我,十點沒回家,你們電話都能把我打爆。”
父親皺了皺眉。
“你別總和你姐比。”
“為什么不能比?”她直接哭了,“你們就是偏心她。”
我低著頭,眼眶有些酸澀。
以前聽到這種話,我大概還會竊喜。
可現(xiàn)在,我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我已經(jīng)知道了。
那是敷衍,不是愛。
媽媽還在哄她。
“你姐從小懂事,讓人省心。你呢,什么都要人操心。”
紀(jì)晚寧抬手擦了把眼淚,忽然沖口而出一句:
“你們連她早戀都不管,憑什么管我!”
飯桌一下靜了。
我心一抖。
那是我高三時候的事。
班里有個男生坐我后排。
一來二去,我們互生了情愫,但后面他轉(zhuǎn)學(xué)了。
我一直以為,家里不知道。
所以紀(jì)晚寧把這件事說出來的時候,我心口一下提了起來。
我甚至在那一秒,生出一點很荒唐的期待。
哪怕是責(zé)怪,也好過什么都沒有。
可爸爸只淡淡說了一句:
“都過去了。”
媽媽也很快接上:
“你姐現(xiàn)在都成年了,我們也不好說她,哪里像你,這么天真,我們都怕你被外面的黃毛騙啦。”
我靠在門板,忽然覺得胸口發(fā)空。
更可笑的是,這件事甚至沒有落在我身上幾秒。
而變成了他們教育紀(jì)晚寧的例子。
爸爸說,姐姐就算自己談了,也知道輕重,不會讓家里收拾爛攤子。
媽媽說,姐姐從小就讓人放心,所以他們才不多問。
紀(jì)晚寧哭著問:
“所以在你們心里,不是她更乖,是我更差,對嗎?”
媽媽立刻捏捏她的臉。
父親也放軟了語氣。
很快,一家三口又重新圍到了一起。
而真正被點名的我,反倒像個局外人。
那晚回房后,我收拾好了所有東西,把車票也改了。
連出發(fā)時間,我都提前了兩天。
這一次,我不想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