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院逼我捐撫恤金？我反手掀桌，氣哭禽獸！------------------------------------------“小魏，**的撫恤金，廠里發下來了吧？”，光暈照著中院那張掉漆的八仙桌，一個穿藍色工裝的中年男人坐在桌后，頭發梳得齊整，背挺得板正。。。，月工資九十九塊五，在院里說話一向有人聽。，腦子還發沉。，前身留下的記憶亂糟糟擠在腦仁里。，是軋鋼廠學徒工。，前兩天在車間操作機器時犯了心梗，人當場沒救回來。，廠里剛把五百塊撫恤金和幾件遺物送到家里。，五百塊，足夠讓半個院子眼紅。，前院，中院，后院的住戶都被易中海喊了出來。，說是開全院大會。“一大爺問你話呢，你發什么呆？”，刺得人耳朵發緊。
魏雨樓轉頭看過去。
說話的是個胖老婆子，滿臉橫肉，三角眼，蒜頭鼻，正是院里出了名難纏的賈張氏。
她身旁站著個臉色蠟黃的女人，低著頭抹眼淚。
那女人身段窈窕，在這一院灰撲撲的棉襖棉褲里很扎眼。
是秦淮茹。
秦淮茹的丈夫賈東旭，前陣子也在廠里出了事故，被機器軋斷了腿，如今還躺在醫院里。
魏雨樓很快明白過來。
今晚這場會，沖的就是**那筆撫恤金。
“小魏啊。”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替人操心的架勢。
“我知道**剛走，你心里難受。”
“可咱們院里，東旭也出了事，賈家現在是真揭不開鍋了。”
“你看，你一個大小伙子，一個人過日子，總比賈家輕省些。”
“他們一家老小，還等著吃飯，等著治病呢。”
說到這里，易中海抬眼掃了掃四周，嗓門也提了起來。
“咱們住一個院，講的就是互幫互助，團結友愛。”
“我提議，小魏發揚一下風格，把撫恤金拿出來，先勻一部分給賈家，讓他們把眼前這一關過去。”
“大家說，好不好啊？”
“好！”
“一大爺說得對！”
“就該這樣！”
人群里立刻響起一片附和。
尤其是跟賈家走得近的幾戶，喊得格外賣力。
秦淮茹抬起臉，杏眼里**淚，肩膀輕輕**，望著魏雨樓。
“小魏，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們家吧。”
“東旭躺在醫院，棒梗和小當還那么小，我們娘仨真的活不下去了……”
她身邊站著個穿破棉襖的半大孩子，正是棒梗。
棒梗兩只眼直往魏家屋門上鉆，臉上又饞又妒，恨不得隔著門板把那五百塊錢扒出來。
“對！”
賈張氏見勢頭起來了，立刻跳出來，手指快戳到魏雨樓臉上。
“你個小兔崽子，**死了，你拿那么多錢有什么用！”
“就該給我們家東旭治腿！”
院里出了名愛動手的傻柱，這會兒也站到了秦淮茹身邊。
他搓了搓拳頭，瞪著魏雨樓，語氣里帶著威脅。
“魏雨樓，你小子要是敢不聽一大爺的話，看我怎么收拾你！”
道德壓人，哭窮賣慘，再加上動手嚇唬。
這一套下來，要是原來的魏雨樓，怕是早被逼得哆哆嗦嗦，把錢交出去保平安了。
可此刻的魏雨樓，胸口只剩一團火。
他看著眼前這些人，一張張臉在昏燈下晃著，**，算計，理直氣壯，全寫在皮肉上。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承受強烈道德裹壓與怨恨攻擊！
怨氣收集系統正式激活！
新手大禮包發放：情緒值上限一千點，初始怨氣值二百點。
初始怨氣來源：賈張氏的嫉妒與貪婪。
系統功能：收集來自他人的羨慕，嫉妒，恨，怨，貪等負面情緒，可獲得怨氣值。
怨氣值可用于兌換現金，票據，物資，乃至未來科技！
一串機械提示在魏雨樓腦子里響起。
他整個人清醒了不少。
怨氣收集系統？
收集別人的負面情緒？
魏雨樓的視線從眾人臉上掠過去。
易中海端著長輩架子。
賈張氏張嘴就要咬人。
秦淮茹哭得可憐。
傻柱擺出隨時上手的架勢。
還有那些躲在人堆里起哄的鄰居，一個個伸長脖子看熱鬧。
這哪是四合院。
這分明是送到眼前的一池怨氣。
魏雨樓壓不住喉嚨里的笑。
“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沖進夜色里，院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笑什么？”
易中海皺起眉，臉色難看下來。
魏雨樓收住笑，臉上的溫度一點點退干凈。
他抬手指向易中海，指尖幾乎戳到對方鼻梁前。
“我笑你******！”
“一大爺？八級鉗工？月薪九十九塊五，你了不起，你清高！”
“你讓我捐錢？”
“***怎么不捐？”
“拿別人的錢做人情，你還要不要臉了！”
魏雨樓的話落進院子里，四周一下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被罵懵了。
誰也沒想到，平日悶葫蘆一樣的魏雨樓，敢當著全院人的面指著易中海罵。
易中海的臉漲成豬肝色，嘴唇抖了兩下，半句話也沒擠出來。
他最看重的威信和體面，被魏雨樓當眾扒了下來。
來自易中海的怨氣加一百！
系統提示響起。
魏雨樓心里發出冷笑。
“你，你這個沒良心的小**！”
賈張氏最先回過神，一**坐到地上，拍著大腿嚎起來。
“**剛死，你就這么跟長輩說話！”
“你不得好死啊！”
魏雨樓連眼皮都懶得抬。
“我爸剛死，你們就惦記他的撫恤金。”
“賈張氏，你還有臉在這兒哭喪？”
“你兒子住院，你不去找廠里，不去找街道，不去找你家親戚，偏偏盯上我家死人錢。”
“怎么著？”
“我爸沒了，還得給你賈家**？”
這幾句話說完，周圍不少鄰居臉色都變了。
有人低下頭，有人往后退了半步。
話太直，把他們剛才那幾聲附和全頂了回去。
賈張氏被戳到痛處，滿臉橫肉都擠到一起。
“你放屁！”
“你個小***！你敢污蔑我！”
魏雨樓嗤了一聲。
“污蔑？”
“那我現在就把話放這兒。”
“誰再敢打我爸撫恤金的主意，我明天就去街道辦，去廠保衛科，把今晚這場會原原本本說一遍。”
“我倒要看看，誰敢逼一個剛死了爹的工人家屬交撫恤金！”
賈張氏張著嘴，半天罵不出來。
她最怕的就是街道和廠里。
真鬧開了，賈家占不到便宜，名聲還得臭出去。
“你，你……”
賈張氏伸手指著魏雨樓，氣得滿身肥肉亂抖。
她喉嚨里堵著氣音，兩眼往上一翻，竟當場抽了過去。
檢測到強烈怨恨情緒，產生暴擊！
獎勵：特級富強粉五斤！
怨氣值加***十！
秦淮茹和傻柱趕緊去扶賈張氏。
一個掐人中，一個拍后背。
院里立刻亂成一團。
“反了！反了天了！”
易中海氣得手都在抖，指著魏雨樓喊道：“魏雨樓，你眼里還有沒有長輩，還有沒有鄰里了！”
魏雨樓根本不搭理他。
他掃過全場。
那些剛才跟著起哄的鄰居，被他一看，紛紛低下頭，不敢再迎他的目光。
魏雨樓走到院子中央，那張開會用的八仙桌前。
下一刻，他抬腳踹在桌腿上。
“砰，嘩啦！”
桌子翻倒在地。
桌上的茶缸，搪瓷盆摔了一地，響聲扎得人耳朵疼。
“都給我滾！”
魏雨樓站在門口，嗓音壓著火，卻聽得院里人后背發緊。
“從今天起，誰再敢打我撫恤金的主意，就別怪我魏雨樓不客氣！”
說完，他不再看這群被嚇住的鄰居。
他轉身進屋。
“砰！”
大門關上。
門鎖跟著咔噠一響，從里頭反鎖。
整個院子只剩下滿地狼藉。
還有一群互相望著，卻沒人敢吭聲的鄰居。
最后，這群人罵罵咧咧的離開了。
魏雨樓靠在門后，胸口起伏得厲害。
剛才那一通發作，把前身憋了這么多年的窩囊氣，也一并吐了出去。
他攤開手，意識沉入系統空間。
一袋印著特級富強粉字樣的面口袋，正安安穩穩躺在那里。
這個年頭，棒子面都算正經口糧。
白面更是逢年過節才舍得拿出來的稀罕物。
這五斤特級富強粉，絕對是好東西。
可是，該怎么拿出來？
要是直接擺出來，明天這群禽獸恐怕又要堵門。
魏雨樓盯著系統空間里的面袋想了片刻，先取出一小把。
他得試試，這系統給的東西到底能不能正常吃。
屋里還有半壺熱水。
魏雨樓把那點富強粉倒進碗里，用熱水一沖，再拿筷子攪開。
面香很快冒了出來。
干凈的麥香鉆進鼻子里，肚子跟著叫了一聲。
魏雨樓端起碗，剛準備嘗一口。
門外傳來一陣很輕的腳步聲。
夜已經深了。
賈張氏越想越氣，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最后，她咬著牙把棒梗叫了起來。
“去！”
“把你那泡尿，給我澆他家門口！”
“臊死他個小***！”
棒梗端著自己的小尿盆，輕手輕腳摸到魏雨樓家門口。
他剛要把尿盆潑過去。
一股香味從門縫里鉆了出來。
棒梗手上的動作停住。
那是他從沒聞過的麥香。
比過年吃的白面餃子還香。
棒梗咽了口唾沫，兩只眼都直了。
尿盆還端在手里。
他卻忘了自己來干什么，整個人貼到門縫邊，鼻子一個勁往里嗅。
眼底全是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