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十年寵溺,原來是場殺豬盤》是作者“落日星燼”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清趙強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預產期前三天,我突然大出血。鮮血順著大腿成串砸在地板上。我疼得滿地打滾,撥通趙強電話。聽筒里沒有往日的溫柔輕哄。只有女人嬌滴滴的喘息。是他資助十年的貧困生學妹。“強哥,嫂子喝了加料安胎藥,會痛死嗎?”趙強笑得寵溺,聲音像淬了毒。“痛死最好,連大帶小一起沒命。”“我剛給她買了一千萬孕產意外險。”“等她咽氣,理賠金和別墅全是你的。”我死死捂著高隆的肚子。指甲劈裂在紅木地板上。十年寵溺,原來是場殺豬盤。...
預產期前三天,我突然大出血。
鮮血順著大腿成串砸在地板上。
我疼得滿地打滾,撥通趙強電話。
聽筒里沒有往日的溫柔輕哄。
只有女人嬌滴滴的喘息。
是他資助十年的貧困生學妹。
“強哥,嫂子喝了加料安胎藥,會痛死嗎?”
趙強笑得寵溺,聲音像淬了毒。
“痛死最好,連大帶小一起沒命。”
“我剛給她買了一千萬孕產意外險。”
“等她咽氣,理賠金和別墅全是你的。”
我死死捂著高隆的肚子。
指甲劈裂在紅木地板上。
十年寵溺,原來是場殺豬盤。
我按下手表的發送鍵,對著電話冷笑:
“趙強,你猜我剛才喝的是什么?”
1
“你......你在說什么瘋話?”
電話那頭,傳來趙強錯愕的倒吸涼氣聲。
他的聲音發著顫。
顯然沒料到,一向溫順的我,會在臨死前問出這句話。
我冷笑一聲。
指尖毫不猶豫地按下掛斷鍵。
嘟嘟的忙音瞬間切斷了那對狗男女的喘息。
扶著沙發扶手,我緩緩站直身體。
低頭。
目光落在那盆昂貴的君子蘭上。
黑褐色的藥汁順著白瓷邊緣滑落。
一滴一滴,砸在根部。
原本翠綠的葉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卷曲、發黃。
真正的加料安胎藥,早被我倒了。
大腿上蜿蜒滴落的鮮血,不過是我提前買好的道具血漿。
重生回來的我,無比清醒地知道。
十年寵溺,不過是他精心編織的殺豬盤。
他要的,是我的命,和我身后的億萬家產。
脫下那件沾滿假血的孕婦裙。
隨手扔在紅木地板上。
我換上輕便的黑色沖鋒衣,戴上鴨舌帽。
走到保險柜前,輸入密碼。
將里面的錄音筆、核心資產轉移證明,以及趙強挪用**的U盤,統統塞進防水背包。
做完這一切,我走到廚房。
毫不猶豫地擰開煤氣罐的閥門。
刺鼻的氣味瞬間彌漫開來。
順著地下室早就準備好的暗道,我爬出了別墅。
站在后山的林子里。
冷風吹過臉頰。
我按下了手中的遙控***。
“轟——”
震耳欲聾的巨響撕裂了夜空。
巨大的火球騰空而起。
將那棟承載了我十年青春和愚蠢的別墅,徹底吞噬。
火光映在我的臉上。
摸著平坦的小腹。
前世,我的孩子就是在這棟房子里,被那碗藥化成了一灘血水。
這輩子。
我會讓他們把欠我的,連本帶利吐出來。
三天后。
鼎盛保險公司,理賠部。
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我整理了一下職業套裝的衣領。
此刻的我,化名顧安。
身份是鼎盛保險總部派來的高級理賠調查員。
人皮面具完美地掩蓋了我原本的容貌。
加上刻意壓低的嗓音。
就算是趙強親媽來了,也認不出我。
“顧專員,這個案子涉及金額高達一千萬,而且受益人變更時間就在火災前一周。”
部門經理遞給我一份厚厚的卷宗。
“警方那邊初步判定是煤氣泄漏引發的意外,死者沈清尸骨無存。”
“但公司高層覺得有蹊蹺,希望你親自去現場核實。”
接過卷宗。
指尖劃過“受益人:趙強”那幾個字。
眼底劃過一抹冷意。
“明白。”
“我會讓他,原原本本地交代清楚。”
下午兩點。
驅車來到曾經的家。
原本的別墅已經被燒成了廢墟。
但趙強用我的錢,在隔壁街區又買了一棟更豪華的莊園。
剛把車停穩。
就聽到鐵門處傳來一陣刺耳的叫罵聲。
“兩個老不死的東西!還敢來要錢?”
“這房子現在是強哥的名字,跟你們那個死鬼女兒半點關系都沒有!”
心頭一緊。
推開車門走過去。
只見我的父親和母親,正被兩個身強力壯的保鏢按在地上。
父親的額頭磕破了,鮮血流了半張臉。
母親哭得嗓子都啞了。
“趙強!你這個**!清清****,你就帶著這個**住進她的房子!”
“你把清清的骨灰還給我們!”
緊閉的雕花大門緩緩打開。
趙強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摟著林芊芊走了出來。
林芊芊穿著我最喜歡的那條真絲睡裙。
脖子上戴著我母親送我的陪嫁項鏈。
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她依偎在趙強懷里。
捂著鼻子,滿臉嫌惡。
“哎呀,強哥,這哪來的叫花子啊?”
“真是晦氣,驚到了咱們的寶寶怎么辦?”
趙強拍了拍她的手背,笑得一臉寵溺。
“別怕,芊芊。”
“幾條喪家之犬而已。”
轉過頭,他看向我父母時,眼神瞬間變得陰毒。
“老東西,給臉不要臉是吧?”
“沈清那個**已經燒成灰了!”
“她的錢,她的公司,現在全都是老子的!”
“再敢來煩我,老子打斷你們的腿!”
說罷,他抬起腳,狠狠踹向我父親的胸口。
父親悶哼一聲,痛苦地蜷縮在地上。
“老頭子!”
母親絕望地撲上去。
呼吸猛地一滯。
血液直沖天靈蓋。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刺破了皮膚。
但我沒有沖上去。
現在還不是時候。
深吸一口氣,我壓下眼底的猩紅。
換上職業的假笑。
踩著高跟鞋,不緊不慢地走上前。
“趙強先生,是嗎?”
清冷的聲音在喧鬧中響起。
趙強動作一頓,皺著眉轉過頭。
上下打量著我。
“你誰啊?”
從口袋里掏出工作牌,我遞到他面前。
“鼎盛保險公司,高級理賠調查員,顧安。”
“關于您**那一千萬的意外險理賠。”
“我有些細節,想跟您聊聊。”
2
聽到“一千萬”和“理賠員”幾個字。
趙強的臉色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他立刻收回了那只準備再次踹向我父親的腳。
換上了一副悲痛欲絕的虛偽面孔。
“原來是顧專員,快請進。”
甚至還抬起手,抹了抹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林芊芊也立刻收起了囂張的嘴臉。
嬌滴滴地靠在趙強肩膀上。
“強哥這幾天為了姐姐的事,飯都吃不下,顧專員可得快點把理賠金批下來,好讓強哥帶姐姐的骨灰入土為安呀。”
強忍著胃里的翻江倒海。
目光掃過地上相互攙扶、滿身是傷的父母。
心如刀割。
但我只能冷冷地開口。
“理賠流程需要嚴格審核,趙先生,我們進去談吧。”
趙強點頭哈腰地在前面帶路。
轉頭對保鏢惡狠狠地低吼。
“把這兩個老東西扔遠點!別臟了顧專員的眼!”
保鏢像拖死狗一樣拖著我父母離開。
咬緊牙關,我跟著趙強走進莊園。
大廳里,奢華的裝飾刺痛了我的眼。
墻上掛著趙強和林芊芊的巨幅婚紗照。
而我的遺像,被隨意地扔在通往地下室的樓梯角落。
黑白照片上,還沾著灰塵和幾個清晰的鞋印。
走到沙發前坐下。
林芊芊立刻端著女主人的架子,吩咐傭人上茶。
“顧專員喝點什么?我們家強哥平時只喝手沖的瑰夏。”
她刻意咬重了“我們家”三個字。
翻開筆記本,我頭也沒抬。
“不必了,公事公辦。”
“趙先生,火災發生當晚,您在哪里?”
趙強嘆了口氣,滿臉痛苦。
“那天清清說她肚子疼,我本來想在家陪她的。”
“但公司臨時有急事,我就去開會了。”
“誰知道......誰知道煤氣會突然泄漏啊!”
捂著臉,他的肩膀微微**。
演得真像。
如果不是我親耳聽到他和**的電話,可能真的會信。
冷眼看著他表演。
“可是警方報告顯示,煤氣閥門是被外力強行破壞的。”
“而且,您在火災前一周,剛剛把理賠受益人從沈清的父母,改成了您自己。”
“這個時間點,未免太巧了吧?”
趙強的手指猛地一僵。
但他很快恢復了鎮定。
“顧專員,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清清是我老婆,她快生了,為了給我個保障,改個受益人很正常吧?”
“難道您懷疑我為了錢**親妻?”
猛地站起來,他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林芊芊也趕緊幫腔。
“就是啊,顧專員,強哥怎么可能做那種事!”
“姐姐雖然脾氣大,還不講理,但強哥一直很包容她的。”
“姐姐死了,我們也很難過,但這筆錢是姐姐留給強哥最后的念想,你們保險公司可不能賴賬!”
念想?
心中冷笑連連。
拿我的命換錢,還說得這么清新脫俗。
就在這時,一個傭人抱著一堆白色的布料走了過來。
“林小姐,您要的墊子拿來了。”
林芊芊看了一眼,隨意地指了指角落里的純種阿富汗獵犬。
“鋪到狗窩里去吧。”
“這料子雖然有點舊,但好歹是真絲的,勉強配得上我們家**。”
目光落在那堆布料上。
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我的婚紗。
是我當年滿懷期待,親手一針一線縫制了一個月的婚紗。
如今,卻被她拿去墊狗窩。
握著鋼筆的手猛地收緊。
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林小姐。”
抬起頭,我眼神冰冷地盯著她。
“死者的遺物,也是理賠調查的一部分。”
“你這樣隨意處置,恐怕不合規矩吧?”
林芊芊愣了一下,隨即翻了個白眼。
“顧專員,你管得也太寬了吧?”
“一個死人的***而已,強哥早就說全都扔了。”
“我拿來廢物利用,有什么問題?”
挑釁地看著我。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再說了,姐姐已經死了,這家里現在是我說了算。”
“強哥,你說是不是?”
嬌滴滴地看向趙強。
趙強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當然,芊芊說什么就是什么。”
轉頭看向我,他的語氣里帶著幾分不耐煩。
“顧專員,該問的你都問了。”
“這理賠金,到底什么時候能到賬?”
3
合上筆記本。
我將鋼筆插回胸口的口袋。
“理賠流程最快也要十五個工作日。”
“在此期間,希望趙先生保持通訊暢通。”
說完,我站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莊園。
回到車上。
立刻撥通了****的電話。
“去查一下我父母現在在哪家醫院。”
半小時后。
市中心醫院,普通病房。
站在病房門外,我透過玻璃窗看著里面。
父親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戴著氧氣面罩。
母親坐在床邊,一邊抹眼淚,一邊數著手里幾張皺巴巴的零錢。
眼眶瞬間紅了。
曾經叱咤商海的父親,如今卻連幾百塊錢的醫藥費都湊不齊。
這一切,都是拜趙強所賜。
剛想推門進去。
走廊盡頭卻傳來一陣高跟鞋的清脆聲響。
迅速閃身躲進旁邊的安全通道。
透過門縫。
我看到趙強和林芊芊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林芊芊手里還拎著一個剝開的榴蓮。
刺鼻的氣味瞬間在走廊里散開。
推開病房的門,他們直接走了進去。
“你們來干什么?滾出去!”
病房里傳來母親憤怒的吼聲。
趙強冷笑一聲。
“媽,別這么大火氣嘛。”
“爸的心臟病可是需要做搭橋手術的,聽說手術費要三十萬?”
“你們現在連個饅頭都買不起了吧?”
“只要你們在這份《放棄遺產**書》上簽字,這三十萬,我立刻替你們交了。”
從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他扔在病床上。
死死咬著牙,我盯著那份文件。
趙強不僅霸占了我的房子,還要剝奪我父母最后的一點繼承權。
父親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趙強。
“**......你做夢!”
“清清的公司......是她外公留下的......你休想拿走一分錢!”
林芊芊捂著鼻子,嫌棄地扇了扇風。
“哎呀,叔叔,你這又是何必呢?”
“姐姐都死了,你們兩個老骨頭守著那些股份有什么用?”
“還不如早點拿錢治病。”
一邊說,她一邊故意把吃剩的榴蓮核吐在地上。
“這病房的味道真難聞,一股窮酸味。”
母親氣得撲上去要打她。
卻被趙強一把推開。
母親重重地撞在床頭柜上,額頭磕出一片淤青。
“老太婆,別給臉不要臉!”
趙強面露兇光。
“我告訴你們,現在沈清的所有資產都在我手里。”
“沒有我的簽字,你們一分錢都拿不到!”
“既然你們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們!”
說著,他竟然伸手去拔父親的氧氣管。
“不要!”
母親絕望地尖叫。
再也忍不住了。
猛地推開安全通道的門,我大步走過去。
一把攥住了趙強的手腕。
“趙先生,這里是醫院。”
冷冷地看著他,我手上的力道不斷加重。
“故意**,可是要負刑事責任的。”
趙強疼得齜牙咧嘴,回頭看到是我,愣了一下。
“顧......顧專員?你怎么在這兒?”
甩開他的手,我拿出手機晃了晃。
“我來核實一些死者家屬的財務狀況。”
“剛好,把剛才那一幕錄下來了。”
“如果我把這段視頻交給警方,您覺得,您那一千萬的理賠金,還能順利下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