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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姐,**。"
電話那頭傳來物業(yè)經(jīng)理的聲音,帶著一種試探性的客氣。
"您家今天下午來了一位阿姨,說是您的大伯母,帶了一支搬家隊進了您的房子。"
他停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
"她把您家門鎖換了,說這套房子下個月要辦婚禮,讓我們別攔著。"
我爸正把一塊帝王蟹腿舉到嘴邊,那姿勢就那么定住了。蟹殼里的汁水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滴,滴到了嶄新的白襯衫上。
那件白襯衫是我今天特意給他買的。
我媽剛剝好一只蝦,放在我碗里,手還維持著遞過來的姿勢。她的手指上沾著蝦殼的水漬,在餐廳的燈光下發(fā)著亮。
整個包廂安靜得只剩下隔壁桌傳來的笑鬧聲。
我看著手機屏幕上物業(yè)經(jīng)理的來電顯示,把筷子放回筷架上。每一個動作都很慢,像是在做一道需要精確計量的甜品。
"你確定?"我的聲音比自己預(yù)想的要平。
"確定的,蘇小姐。我們本來想攔,但那位阿姨帶了您一位長輩的***復印件,說有授權(quán)。我們聯(lián)系不上您,她堅持要進去。搬家公司已經(jīng)搬了兩趟了。"
我爸終于把那條蟹腿放下了。他放得很輕,像是怕磕碎盤子似的。他嘴唇動了動,沒發(fā)出聲音。
我媽把手縮了回去,開始絞自己的圍巾流蘇。那條圍巾是我上個月送她的生日禮物,她每天都戴。
今天本來是個好日子。
我的江景房裝修終于完工了。八十萬,我一個人攢了三年,從選地板到挑燈具,每一樣都是我跑了十幾家店比出來的。上周末驗收完,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江面上的貨輪經(jīng)過,覺得這輩子做過的最對的決定就是買了這套房。
所以今天我定了這家城里最好的海鮮館子,想讓爸媽高興高興。原本計劃吃完飯帶他們?nèi)バ路靠纯础?br>沒想到,新房已經(jīng)不是我的了。
"蘇小姐?您還在嗎?"物業(yè)經(jīng)理問。
"在。"我說,"我現(xiàn)在過來。"
我掛了電話,站起來。
"小晴。"我爸的聲音啞了一下,"那個,你大伯母她,是不是搞錯了?"
他明知道不是搞錯了。我大伯母呂桂芬這輩子沒搞錯過任何一件對她有利的事。
我媽終于開口了,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是不是你堂弟要結(jié)婚的事?上個禮拜你大伯母打電話來說過一嘴。"
"打電話說什么了?"我看著我媽。
我媽低下頭,不敢看我。
"說,說你那個房子大,浩結(jié)婚沒地方辦。問能不能借一下。"
"你們怎么說的?"
"**說,得問你。"
我點了點頭。"走吧,去看。"
我結(jié)了餐廳的賬。三千八百塊。帝王蟹、波士頓龍蝦、**?的生蠔,大半沒動。服務(wù)員問要不要打包,我說不用了。
我媽心疼得嘴唇直抖,但什么也沒說。
從餐廳到我那套江景房,開車四十分鐘。一路上誰也沒說話。我爸坐在副駕駛,一直在搓自己的膝蓋。我媽坐后面,我從后視鏡里能看到她不停地在翻手機,大概在看家族群的消息。
到了小區(qū)門口,保安看了我一眼,表情有些復雜。
"蘇小姐回來了。"他的語氣里有一種奇怪的同情。
我沒搭話,直接停車上樓。
十七樓。我掏出鑰匙,**鎖孔。
插不進去。
鎖芯是新的,銀色的,跟我原來那個完全不同。
門上還貼了一個大紅色的喜字。那個喜字貼得歪歪斜斜的,邊角已經(jīng)翹起來了,劣質(zhì)的金粉撒了一門框。
門口的走廊里堆著四五個黑色大垃圾袋。我彎腰拉開一個看了看。
里面是我的瑜伽墊、幾本書、還有那套我從**背回來的茶具。茶壺的嘴已經(jīng)磕碎了。
"小晴。"
我直起身。
走廊盡頭,我大伯母呂桂芬正從電梯方向走過來。她身后跟著我堂弟蘇浩和一個燙著**浪的女人。那是蘇浩的未婚妻劉婷。
大伯母手里拎著兩袋水果,臉上的表情像是剛贏了一場牌局。
"哎呀,小晴來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熱情,"正好,你來看你弟弟的新房布置得怎么樣。"
她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嶄新的鑰匙,當著我的面,打開了我家的門。
我站在自己家門口,看著我大伯母用別人的鑰匙開我的門。
門一推
精彩片段
《百萬新房被霸占?我不哭不鬧,三招讓極品親戚社死》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shè)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喜歡月桂樹的李隨風”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蘇晴呂桂芬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百萬新房被霸占?我不哭不鬧,三招讓極品親戚社死》內(nèi)容介紹:1"蘇小姐,您好。"電話那頭傳來物業(yè)經(jīng)理的聲音,帶著一種試探性的客氣。"您家今天下午來了一位阿姨,說是您的大伯母,帶了一支搬家隊進了您的房子。"他停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她把您家門鎖換了,說這套房子下個月要辦婚禮,讓我們別攔著。"我爸正把一塊帝王蟹腿舉到嘴邊,那姿勢就那么定住了。蟹殼里的汁水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滴,滴到了嶄新的白襯衫上。那件白襯衫是我今天特意給他買的。我媽剛剝好一只蝦,放在我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