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拿著我和同桌的成績單，當著全班的面冷笑。
“英語11，數學8，我就是教兩頭豬，都比你們***。”
他把我們倆發配到教室最偏僻的角落，說我們是班級的“恥辱柱”。
同桌陸澤卻突然站了起來，直視著班主任：
“老師，敢不敢打個賭？如果我們倆都考上重本，你就當著全校師生的面給我們道歉。”
班主任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你們能考上？那我繞著操場裸奔！”
高考后，清華和北大的招生老師為了搶我倆，差點在班級群里吵起來。
我把截圖發給班主任：“老師，操場見？”
01
班主任錢偉利拿著兩張紙。
那是我的，和陸澤的成績單。
他站在***，環視全班。
嘴角掛著一抹冰冷的笑。
“沈鳶，英語11分。”
“陸澤，數學8分。”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針一樣扎進每個人的耳朵里。
教室里死寂一片。
“我就是教兩頭豬，都比你們倆***。”
錢偉利把成績單甩在***。
紙片輕飄飄地落下，像兩片枯葉。
“從今天起，你們兩個，搬到最后一排的角落去。”
他指著教室后面堆放掃帚和簸箕的地方。
“就坐在那里，當咱們班的‘恥辱柱’。”
“別讓你們的晦氣，影響到其他要考大學的同學。”
全班響起一陣壓抑的竊笑聲。
目光像刀子，一片一片割在我身上。
我低下頭，手指攥緊了校服的衣角，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沒關系。
我對自己說。
習慣了。
身邊的陸澤卻動了。
他猛地站了起來，椅子腿和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所有的笑聲戛然而止。
陸澤的個子很高，站起來像一棵沉默的白楊。
他直視著***洋洋得意的錢偉利。
“錢老師。”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錢偉利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了*****。
“打賭？跟你？一個數學考8分的廢物？”
陸澤沒理會他的嘲諷，繼續說。
“一年后的高考，如果我和沈鳶，都考上了重本線。”
“你就當著全校師生的面，給我們倆，道歉。”
他的話音落下，整個教室先是寂靜，然后爆發出哄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