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普通高中老師。
后來我媽病故，我爸承受不住，也走了。
外公來找過我。
我不肯認他。
我說：“你當年不認我媽，現在也不用認我。”
他老了。
頭發白了。
眼睛里沒了當年的銳利。
他說：“婉婉，外公錯了。”
我沒原諒他。
但也沒拒絕他的錢。
他把資產轉到我名下，說：“這是給***，她不要，給你。”
我不要。
他說：“那你存著，等你需要的時候再用。”
我需要的時候到了。
今天。
4
“林老，”陳旭的聲音在發抖，“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用知道。”外公坐下來，“今天的事，我不插手。”
他看了眼周律師。
“法律的事，按法律來。”
王律師的手在抖。
他小聲對陳旭說：“陳總，這事……難辦了。”
周律師繼續。
“念念的親子鑒定，我們也做了一份。”
她拿出另一份報告。
“結論是：支持陳旭為念念的生物學父親。”
“你們那份是偽造的。”
蘇曼的臉徹底白了。
“我……我沒有……”
“你找的是哪家機構？”周律師問，“我們已經查過了。”
“恒康鑒定中心，對吧？”
“那家機構的資質上周被吊銷了。所有報告全部作廢。”
“而且偽造親子鑒定，涉嫌刑事犯罪。”
蘇曼的眼淚終于不是演的了。
她跪了下來。
“姐，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旭哥說的，他說這樣你能痛快簽字……”
陳旭猛地轉頭：“你說什么？”
“旭哥，你說了的，你說只要我——”
“閉嘴！”
我看著他們。
手攥緊了。
但臉上沒有表情。
“王律師，”我說，“您幫我算一下，偽造股權轉讓協議、偽造親子鑒定、婚內**導致第三者懷孕，這三件事加起來，陳旭能拿到什么？”
王律師的汗順著額頭流下來。
“陳**，這……”
“我來說吧。”周律師翻開法律條文。
“第一，偽造股權轉讓協議，涉嫌合同**。金額巨大，三到十年。”
“第二，偽造親子鑒定，妨礙司法公正。情節嚴重，一到三年。”
“第三，婚內**，無過錯方可以要求損害賠償，并在財產分割中多分。”
“綜合來看，陳旭先生不僅拿不到一分錢，還要背上一身債。”
蘇曼哭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什么？”我看著跪在地上的她。
“你不知道他有老婆？還是不知道他有孩子？”
“我……”
“你都知道。”
“你只是覺得他有錢，想上位。”
“但現在他沒錢了。”
我蹲下來，和她平視。
“你肚子里這個孩子，還留不留？”
蘇曼愣住了。
陳旭看著她，眼神復雜。
“蘇曼，你——”
“旭哥，對不起，”蘇曼哭著說，“孩子我……我不能要了……”
陳旭的臉徹底垮了。
他跌坐在椅子上。
婆婆突然開口了。
“林婉，你……你不能這樣。旭子畢竟是你丈夫，念念的爸爸。”
“你為了孩子，也該——”
“為了孩子？”我轉頭看著她。
“您昨天說，讓我把念念的撫養權給您。”
“您說您會好好帶她。”
“念念跟您三年了，您連她花生過敏都不知道。”
婆婆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上個月念念發燒，您說小孩子發燒正常，不用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