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我媽心疼地握住她的手，"說什么傻話，你的房間是媽媽專門給你布置的，怎么能讓出去。"
她轉頭看了看這間保姆房，語氣平淡，"念念，你先將就住幾天。樓上的房間還在收拾，等收拾好了再給你換。"
周蕓霜立刻接話，"姐姐你放心，我明天就讓人把樓上的客房收拾出來。"
她說著，從身后拿出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遞給我，"這是我之前穿過的幾件舊衣服，姐姐要是不嫌棄就先穿著。"
我接過來看了一眼，是幾件洗得發白的家居服，領口有明顯的起球。
"謝謝。"我隨手放在床上。
這幾件衣服加起來還沒我圍裙值錢。算了，反正在家也不需要穿什么好的，我那些定制廚師服都鎖在工作室里。
我**臉色變了變，嘴唇抿成一條線。
周蕓霜沒注意到她的表情變化，還在繼續表演，"姐姐你要是缺什么就跟我說，我讓阿姨去買。"
我媽突然開口，"行了蕓霜，你先回房間休息吧。"
語氣比平時冷了幾度。
周蕓霜愣了一下，乖巧地點頭離開了。走出門的時候，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有試探，也有警惕。
門關上之后，我媽站在原地沒動，看著我的眼神很復雜。
她張了張嘴，最終什么都沒說，轉身走了。
我坐在床邊，掏出手機翻看工作群的消息。
明天那批高湯要收了，囑咐小陳火候別過。還有后天外賓接待的甜品方案，馮秘書催了三次了。
算了，先睡吧。這床墊硬得跟案板似的，還不如我工作室那張行軍床舒服。
隔壁客廳里，我爸和我**對話聲隱隱約約傳過來。
"你說她想的那些，到底是真是假？"
"我怎么知道。但是一個從小在鄉下飯館長大的孩子，腦子里怎么會有那些東西？"
"明天我讓人查查。"
"查什么查，萬一是真的呢？今天讓她去廚房幫忙的事，傳出去我們蘇家的臉往哪擱？"
"是蕓霜讓她去的，又不是我。"
"蕓霜不懂事，你也不懂事？你當時怎么不攔著？"
一陣沉默。
我翻了個身，把被子拉過頭頂。
吵什么吵，隔音這么差，明天還得早起呢。
隔壁的爭吵聲戛然而止。
4 調查她的身份是謎
第二天一早，我六點準時醒了。
生物鐘改不了，在后廚待了十幾年，每天五點半起床備料已經刻進了骨子里。
我洗漱完走出房間，整棟別墅安靜得像沒人住。
廚房里只有一個阿姨在準備早餐，看見我愣了一下，"你是大小姐？"
"嗯。"我掃了一眼她正在切的蔥花，刀工歪歪扭扭的，蔥段大小不一。
這切法做出來的蔥花蛋餅口感能好才怪，受熱不均勻，有的焦了有的還沒熟。
阿姨手里的刀頓了一下，抬頭看了看我，又低下頭繼續切。
我沒多待，出門打了輛車去工作室。
工作室在城西一棟不起眼的寫字樓里，門口沒有任何招牌。刷卡進門，里面是一整套專業級別的廚房設備，光是那組定制灶臺就花了六十多萬。
我換上廚師服，開始處理昨天沒做完的工作。
手機響了，是馮秘書的電話。
"蘇廚，后天外賓接待的甜品方案定了嗎？**那邊催了。"
"定了，桂花糕配金桔醬，擺盤方案下午發你。"
"好的，另外下個月有一場重要宴請，規格比上次還高，**點名要您主理。"
"行，回頭把詳細要求發我。"
掛了電話，我繼續處理手頭的高湯。
這鍋高湯已經熬了十二個小時，火候剛剛好，湯色清亮如琥珀。
這才是做菜該有的條件。昨天蘇家那個廚房，連個像樣的湯鍋都沒有，拿什么熬高湯。
中午的時候，我媽打來電話。
"念念，晚上回來吃飯，**有話跟你說。"
"好。"
我掛了電話，沒多想。
估計又是什么認親的場面活，來來回回就那些套路。
晚上回到蘇家，客廳里的氣氛跟昨天截然不同。
我爸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幾上放著一個檔案袋。
我媽坐在旁邊，表情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