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灶臺的火力調節，頭也沒抬，"不用，我看看這廚房還有什么能用的。"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隨便做道菜練練手。就是這食材實在太普通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我**嘴唇動了動，轉身走了出去。
回到客廳，我爸壓低聲音問她，"她說的那些，是真的？"
我媽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是她腦子里想的那些東西，不像是編得出來的。"
蘇雅琴湊過來，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屑，"什么**，什么國宴，一個從小在鄉下小飯館長大的丫頭，能有什么見識？八成是做白日夢做多了，分不清現實和幻想。"
蘇婉清沒說話，但眼神里多了一層打量的意味。
周蕓霜站在一旁，臉上的笑容已經完全消失了。她聽不見我的心聲，但從家人突變的態度里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爸，媽，怎么了？是不是念念姐在廚房遇到什么困難了？我去幫她。"
她作勢要往廚房走，我媽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不用，你別去。"
語氣比平時硬了幾分。
周蕓霜的笑容徹底僵在了臉上。
2 晚宴風波廚神之舌打臉全場
晚宴開始的時候，我被安排坐在長桌的最末端，緊挨著上菜的通道。
周蕓霜坐在我媽右手邊，位置僅次于我爸，舉手投足間盡顯主人姿態。
她笑著給每位賓客介紹菜品，"這道松鼠鱖魚是我特意讓廚師做的，用的是太湖空運過來的活魚。"
賓客們紛紛夸贊，"蕓霜真是有心了，這手藝不錯。"
周蕓霜謙虛地擺手，"我就是喜歡研究美食，算不上什么廚藝，頂多是個美食愛好者。"
我夾了一筷子那道松鼠鱖魚，放進嘴里。
這魚過油溫度太高了，外皮炸過頭，里面的肉質發柴。澆汁用的番茄醬是工業調配的，酸甜比例失調。太湖鱖魚？這分明是養殖塘的，肉質松散，一嘗就知道。
長桌上，正在舉杯的我爸手頓了一下。
蘇雅琴放下筷子，看了看盤子里的魚，又看了看我。
周蕓霜渾然不覺，還在跟賓客聊天，"我平時也會自己下廚，家里人都愛吃我做的菜。"
她做的？這刀工一看就是廚師老張的手筆，切花刀的角度和深度都是老派淮揚菜的路子。她要是能做出這道菜，我把這雙筷子吃了。
我爸重重地咳了一聲。
周蕓霜終于察覺到異樣，轉頭看向我爸，"爸，您怎么了？"
"沒事。"我爸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眼神復雜地掃了我一眼。
坐在我旁邊的一位中年女賓客突然開口問我，"你就是蘇家剛認回來的大小姐？"
我點點頭。
她上下打量我，語氣里帶著居高臨下的好奇，"聽說你從小在鄉下長大？你養父母是做什么的？"
"開小飯館的。"
她了然地笑了笑，轉頭跟旁邊的人低聲說，"難怪被安排去廚房幫忙，這出身也就配待在廚房了。"
這女的誰啊？這么大的口氣。不過她說得也沒錯，我確實更愿意待在廚房，至少廚房里的東西不會當面一套背后一套。
那位女賓客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端酒杯的手懸在半空。
我沒理會她，繼續吃飯。
這桌菜整體水平也就是中檔酒樓的出品，擺盤毫無美感，配色也不講究。上個月我給外事宴會設計的那套菜單，光是擺盤方案就改了十七稿。
整張長桌安靜了三秒。
周蕓霜握著筷子的手指關節發白，她雖然聽不見我的心聲，但所有人突然沉默的反應讓她如坐針氈。
"大家怎么都不說話了？是不是菜不合口味？"她笑著打圓場，聲音里帶著一絲不安。
沒有人接她的話。
3 保姆房的秘密
宴會結束后，周蕓霜拉著我媽進了書房。
我被安排住在一樓靠近廚房的小房間，原本是給住家保姆準備的。
房間不大，一張單人床，一個簡易衣柜，窗戶正對著后院的垃圾桶。
周蕓霜帶著我媽出現在門口的時候，臉上掛著為難的表情。
"媽，這個房間給姐姐住是不是不太好？要不把我的房間讓給姐姐吧。"
她的語氣誠懇極了，眼角還帶著一點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