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過來，我能處理。”
陳旭的公司最近資金鏈出了問題，正在最焦頭爛額的時候。
宋瑤嘴里那句“你未婚夫都破產了”，像一根針，扎在我心上。
“不行，我必須過去。”
“這不是錢的事。那件婚紗是什么意義，我比誰都清楚。你等我，我很快。”
沒等我再說什么，他掛了電話。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客廳，坐到沙發上。
宋瑤的房門依舊緊閉，大概是又開始了她的直播。
我能聽到她更加賣力的聲音。
“大哥們點點關注，給瑤瑤刷個嘉年華，瑤瑤給你們表演一個一字馬好不好？”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那扇門。
十分鐘后，門鈴響了。
不是陳旭，我知道他沒這么快。
我起身，通過貓眼看出去。
兩名穿著警服的**，站在門外，神情嚴肅。
我打開門。
“你好，是您報的警嗎？”為首的**出示了證件。
“是的，**同志，請進。”
我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隔壁房間的宋瑤聽到。
她房間里的音樂聲停了。
我領著**走到客廳沙發坐下，拿出我的手機，把剛才整理好的證據文件夾打開。
“這是我的物品購買憑證，以及所有權證明。”
**接過手機，仔細地翻看著，臉色也逐漸變得凝重。
“六十萬？”他確認道。
“是的，這是設計師 Vera 的手工作品，全球只有一件。”
就在這時，宋瑤房間的門“咔噠”一聲，開了。
她大概是聽到了動靜，忍不住出來看看。
“吵什么呢，還讓不讓人……”
她的話，在看到兩名**的瞬間，卡在了喉嚨里。
臉上的妝容掩蓋不住她此刻的驚慌失措。
“**？你們來干什么？”
為首的**站起身，目光如炬地看著她：“我們接到報警，來調查一起**案。”
宋瑤的視線猛地轉向我，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怨毒。
“你報警？你居然為了條破裙子報警抓我？”
我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另一個年輕些的**，目光則落在了宋瑤的身上，或者說，是她身上穿著的東西上。
他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然后碰了碰他同事的胳膊。
“劉隊，你看她身上這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宋瑤的身上。
她似乎是為了直播效果，在原本暴露的衣服外面，套了一件什么。
一件白色的，層層疊疊，點綴著無數細碎鉆石和珍珠的……裙子。
不，那不是裙子。
那是婚紗。
是我的婚紗。
她竟然沒有賣掉它。
她把它當成一件情趣道具，穿在身上，在直播間里，對著一群男人搔首弄姿，劈叉，跳舞。
圣潔的頭紗被她隨意地綁在手腕上，當成一個裝飾品。
裙擺上沾著一些不明的污漬，胸口的位置，被她為了效果，用剪刀剪開了一個更大的口子。
那一瞬間，憤怒的血沖破了理智的堤壩。
我渾身都在發抖。
為首的劉警官顯然也認出了那件婚紗，他指著宋瑤，聲音嚴厲起來。
“你身上穿的，是不是報案人丟失的那件婚紗？”
宋瑤的臉，一瞬間血色盡失。
她下意識地抓緊了裙擺，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句話。
而她身后，那沒有關嚴的房門里，電腦屏幕的光亮傳了出來。
屏幕上，是她自己的直播間。
彈幕正在瘋狂滾動。
“**！主播家里怎么來了**？”
“這身衣服……不是主播說是花三百塊淘來的情趣婚紗嗎？”
“等等，我怎么聽見**說什么**案？價值六十萬？”
“？直播抓捕現場？這也太刺激了吧！”
宋瑤的手機還架在不遠處的支架上，攝像頭，正對著門口的這一切。
幾十萬的觀眾，正在實時收看這場荒誕又真實的鬧劇。
03
宋瑤的臉色從慘白變成了醬紫。
她想關掉直播，但身體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劉警官的眼神銳利如刀：“跟我們回局里一趟，配合調查。”
“不……我沒有！”宋瑤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尖叫起來，“這是我的！是我自己買的！”
“你買的？”我冷笑一聲，終于開口，“購買記錄呢？設計師郵件呢？還是你飛去巴黎的機票呢？”
“我……”宋瑤語無倫次，她看向我，眼神里不再是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