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折的過季商品。
我沒搭腔,抱著箱子走進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一瞬間,我看到何芳站在前臺后面,低著頭整理頭發,假裝什么都沒看見。
三樓的工位在角落里,靠著窗戶,對面是一排文件柜。
光線倒是不錯,就是整層樓只有財務部和行政部的人,跟總裁辦的業務完全不搭邊。
我把東西擺好,打開電腦,發現系統權限已經被改了。
原來我能看到的項目共享文件夾、客戶數據庫、會議紀要歸檔,全部變成了灰色的"無權限"狀態。
我的手摸上腕間那塊舊表,指腹在表盤邊緣來回蹭了兩下。
這塊表是沈遠十八歲那年攢了三個月工資買給我的生日禮物。表帶都磨毛了,我換了兩次,表盤有一道細細的劃痕,但走時還很準。
每次心里發慌的時候,我就會去摸它。
好像摸到它,就能摸到沈遠在旁邊的感覺。
我給系統***打了個電話,對方支支吾吾地說是"傅總安排的權限調整",具體原因不清楚,讓我直接去問總裁辦。
我沒去問。
問了又能怎樣?
他連倒水都不讓我倒了,還在意我看不看得到文件?
下午三點,蘇瑤的助理小陳敲了敲我的隔板,遞過來一沓打印材料。
"沈秘書,蘇經理說這些是下周經銷商年會的接待方案,讓你幫忙校對一下文字,今天下班前給她。"
我接過來翻了翻。
五十多頁。排版混亂,錯別字一堆,數據表格對不上號,有兩頁甚至是空白的。
這哪是讓我校對,這是讓我重新寫一遍。
小陳站在旁邊,看我的眼神有點躲閃,很明顯她也知道這活兒不正常。
"行,我看看。"我說。
小陳走了之后,我花了三個小時把那份方案從頭到尾改了一遍。錯別字、數據、排版、措辭,全部理順。
改到最后兩頁的時候,我發現方案里有一段關于****動線的設計,路線規劃得一塌糊涂,貴賓從簽到區到主會場要繞三個彎,經過兩個雜物間。
我順手重新畫了一版路線圖,標注了最優路線和備用通道。
改完之后,我把文件送到蘇瑤辦公室。
她正在補口紅,看了我一眼,指了指桌角:"放那兒。"
我放下文件,轉身要走。
"沈念。"她叫住我。
我回頭。
她拿著那支口紅,對著鏡子描了最后一筆,然后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聽說你之前請假去相親了?"
我沒說話。
"相得怎么樣?"她的語氣像是同事間的閑聊,但眼底的試探藏都藏不住,"現在公司項目這么忙,你還有心情相親,心態真好,我都羨慕。"
我看著她把口紅蓋好,放進抽屜里,動作不急不慢,像是篤定我不會反駁。
"蘇經理,方案我改好了。如果沒別的事,我先回去了。"
"好,辛苦了。"她笑了笑,那笑容沒到眼底。
我走出她辦公室的時候,聽到她在背后拿起了電話,聲音壓得很低,但第一個字我聽清了。
"傅總。"
我加快腳步,沒有回頭。
回到三樓工位,趙敏已經等在那里了。
她看到我的臉色,把手里的酸奶往我桌上一放:"喝了。你現在這個臉色,像三天沒吃飯。"
"趙敏,你幫我個忙。"我坐下來,壓低聲音。
"說。"
"幫我留意一下蘇瑤最近在忙什么。她今天讓我改的那份方案,里面有些東西不對。"
趙敏的眼睛瞇了一下:"什么東西不對?"
"那個年會方案,有一部分跟我兩個月前寫給傅總的季度接待計劃很像。框架一樣,就是細節全改了,改得亂七八糟。"
趙敏倒吸一口氣:"你是說她抄了你的方案?"
"我不確定。可能是巧合。"
"巧合個屁。"趙敏攥著酸奶盒子,"沈念你是不是被欺負傻了?她抄你的東西改改就變成自己的,還讓你給她校對,這是當著你的面踩你知不知道?"
"證據不夠。"我搖頭,"我那份方案存在總裁辦的共享盤里,但我現在沒權限了,調不出來。沒有原件對比,說什么都沒用。"
趙敏咬著嘴唇,半天沒說話。
最后她深吸一口氣,拍了拍我的肩膀:"行,我幫你盯著。但是沈念,你也別太窩囊了。該反擊的時候得反擊。"
我點了點頭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晚風落青山”的現代言情,《謊稱相親被撞破,總裁吃醋發瘋逼我滾,我走后他慌了》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抖音熱門,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傅總,我想請半天假。"我站在傅寒川的辦公桌前,手指不自覺地去摸手腕上那塊舊表,心里把準備好的說辭又過了一遍。"什么事。"他頭也沒抬,目光盯在筆記本電腦的屏幕上,聲音淡得像隔了一層玻璃。我吸了口氣,把心一橫:"去相親。"敲擊鍵盤的手停了。十根修長的手指懸在半空,一動不動,像是整個人被誰按了暫停。三秒。整整三秒。然后,他才慢慢抬起頭。他看我的眼神很沉,像十二月的江面,鉛灰色的,壓著看不見底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