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段小滿住院了。兩根肋骨骨裂。
踹她的男孩,是副校長的孫子。
我在醫院走廊堵住班主任。
她塞給我一張紙:“段姐,簽了吧,學校賠八千。”
兩根肋骨,八千。
副校長的兒媳錢麗打來電話,語氣像在點菜:“段姐是吧?孩子之間的事別上綱上線。八千塊,你那早餐鋪半年都掙不到吧?”
我沒說話。
病房里,女兒不敢大口喘氣。一喘就疼。
我把諒解書撕了。
錢麗在電話里笑了:“不簽?行,我讓你女兒連學都沒得上。”
我掏出手機,打開錄音,按了免提。
她剛才那句話,一字不差地放了出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錢女士,這段錄音我會同時發給教育局、市電視臺、還有你老公單位的紀檢組。”
“你想讓我女兒沒學上?我先讓***上新聞。”
第一章 她****
電話掛了。
我攥著手機站在走廊里,手心全是汗。
剛才那段錄音我又聽了一遍,錢麗的聲音從手機喇叭里傳出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不簽?行,我讓你女兒連學都沒得上。”
我把錄音存了三份。手機一份,微信文件助手一份,發到自己郵箱一份。
做完這些,我靠著墻站了一會兒,腿有點發軟。不是怕,是氣的。從接到學校電話到現在,七個小時,我一直在撐著。
病房門開著一條縫,我看見小滿躺在床上,眼睛睜著,盯著天花板。
她聽見我的腳步聲,頭微微轉過來。
“媽。”
“嗯。”
我走過去坐在床邊,伸手**她的頭,她下意識往后縮了一下。我的手停在半空中。
“疼嗎?”
“還行。”她的聲音很輕,說話都不敢用力,怕牽動肋骨。
我看著她的臉,左邊臉頰有一塊淤青,從眼角下面一直延伸到嘴角。昨天接到電話趕到學校的時候,她就這副樣子。班主任說是課間不小心磕的,我當時信了。
直到下午體育課,她蹲在操場上起不來,體育老師才把她送去了校醫室。校醫一看,這不對勁,趕緊讓送醫院。
醫院拍了片子,兩根肋骨骨裂。
校醫室到醫院這段路,班主任劉芳打了四個電話給我,每個電話說的都不一樣。第一個說是“孩子之間推搡了一下”,第二個說“男同學力氣沒收住”,第三個說“雙方都有責任”,**個才說“周宇航踹了段小滿幾腳”。
周宇航。副校長周德明的孫子。
七年級二班的“小霸王”,全班沒人敢惹。我以前聽小滿提過這個名字,但她只說“他脾氣不好”,再多的就不說了。
我那時候忙,每天凌晨三點起來磨豆漿、蒸包子、攤煎餅,一直干到上午十點。下午進貨備料,晚上還要算賬。一個人撐著一家早餐鋪,把小滿從小學供到初中,累得腰都直不起來。
她不說,我就沒追問。
現在想想,我真想給自己兩耳光。
“小滿,跟媽說實話。”我把手放在她手背上,這回她沒躲。“他今天踹了你幾腳?”
“三腳。”她說這個數字的時候很平靜,平靜得不像一個十三歲的孩子。
“為什么踹你?”
“我路過他座位的時候,把他水杯碰掉了。”
“就因為這個?”
她沒回答。
我看著她,心里一陣一陣地發緊。這孩子躺在病床上,呼吸都是淺的,一小口一小口地喘,因為一喘大了肋骨就疼。她忍著不吭聲,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但嘴唇咬得緊緊的。
她從小就這樣。她爸不在了以后,她好像一夜之間就長大了。不哭不鬧,不跟我要這要那,成績也不讓**心。我還夸她懂事,覺得自己雖然命不好,但養了個好女兒。
現在我才明白,她不是懂事,她是不敢。
護士進來換藥的時候,要給小滿翻身檢查后背。我幫她解病號服的扣子,翻開衣服那一刻,我整個人愣住了。
她后背上有淤青。
不是今天的。今天的傷在左側肋骨,是新的。但她右邊肩胛骨下面,有一片已經發黃的淤青,邊緣帶著暗紫色。那是至少一周前的舊傷。
再往下看,腰上也有。一塊一塊的,新舊交疊,顏色深淺不一。
護士也看見了,抬頭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沒說。
我的腦子里嗡嗡的。
“小滿。”我蹲
精彩片段
《女兒肋骨被踹斷不敢說,只因對方是副校長孫子》男女主角抖音熱門,是小說寫手枕邊有淚所寫。精彩內容:女兒段小滿住院了。兩根肋骨骨裂。踹她的男孩,是副校長的孫子。我在醫院走廊堵住班主任。她塞給我一張紙:“段姐,簽了吧,學校賠八千。”兩根肋骨,八千。副校長的兒媳錢麗打來電話,語氣像在點菜:“段姐是吧?孩子之間的事別上綱上線。八千塊,你那早餐鋪半年都掙不到吧?”我沒說話。病房里,女兒不敢大口喘氣。一喘就疼。我把諒解書撕了。錢麗在電話里笑了:“不簽?行,我讓你女兒連學都沒得上。”我掏出手機,打開錄音,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