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轉完了。四十七萬，一分不剩。"
"房貸那邊呢？"
"我已經通知銀行停止代扣了。下個月開始不會從我卡里扣月供。她們至少要到下個扣款日才會發現。"
"車呢？"
"車的購買合同和付款憑證都在我這里，原件。她們手里沒有。"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林曉，你做得很好。接下來你不要主動聯系他們任何人。她們來找你，你也不要回應。所有溝通通過我來。"
"好。"
我走出單元門，周敏的車已經停在樓下。
她搖下車窗，看著我拖行李箱走過來的樣子，罵了一句。
那句話很臟，是罵陳志遠一家的。
我上了車，行李箱塞進后備箱。
周敏發動車子，問我："去我那？"
"嗯。"
"哭不哭？"
"不哭。沒什么好哭的。"
車駛出小區大門，我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那棟樓。
七樓的窗戶亮著燈。
那個家里正在慶祝。
慶祝終于甩掉了我這個包袱。
她們不知道的是，真正的包袱才剛剛開始。
十一天后。
陳志遠的電話打進來的時候，我正在周敏家的廚房里包餃子。
我沒有接。
他又打了三次，我都掛掉了。
**次不是電話，是消息。
"林曉你把錢弄到哪去了？***里一分錢都沒了你搞什么鬼？"
緊接著是婆婆的消息，滿屏的感嘆號。
"林曉你個不要臉的東西你把錢還回來你聽到沒有"
"你已經簽了離婚協議那些錢是家里的你沒有資格動"
"你給我滾回來否則我報警"
我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繼續搟餃子皮。
周敏在旁邊剁餡，看了一眼我的手機屏幕，冷笑了一聲："急了？"
"嗯。"
"她們發現***空了？"
"不光***。房貸這個月扣款失敗，銀行打電話到陳志遠手機上了。"
周敏放下菜刀，用圍裙擦了擦手："讓我猜猜，他們現在是不是一邊罵你一邊又想找你要錢？"
"差不多。"
"你別理他們。讓他們去找李律師。"
電話又響了。
這次是陳雪打來的。
我猶豫了一下，接了。
"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