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歷元年,公元1573年。
通往京城的官道上,幾匹快馬卷起塵土,狂奔向前。
騎手身披飛魚服,腰懸繡春刀。
一入城門,錦衣衛百戶高舉八百里加急文書,直闖內閣衙門。
……
“這地方……是大銘?”
“我居然成了萬歷皇帝?”
朱翊鈞坐在御書房的龍椅上,盯著面前堆積如山的奏折 ** 。
門外站著大內侍衛,一個個武功底子不弱,面色凜然,忠心耿耿。
他起身推**門,邁步走到石階上。
金鑾殿的輪廓在日光下展開,朱翊鈞望著那片飛檐斗拱,長長吐了口氣。
真來了。那個骨子里帶著硬氣的大銘。
現在是它的第十三位皇帝——萬歷。
“簽到系統啟動……”
“首次簽到,大銘衛星實時地圖已解鎖。”
“首次簽到,內政面板開放。”
“內政欄:**閱名臣、武將、國庫糧草、兵馬數量。”
朱翊鈞盯著系統界面,全身的血都在燒。
萬歷朝人才多得很,高拱、張居正、戚繼光、俞大猷、李成梁、李如松、海瑞、王崇古……
院里的大內侍衛和貼身太監全都看傻了。
這小皇帝從沒這樣過。
以前的他什么都聽內閣的,后宮事全憑李太后做主。每天跟著張居正讀書,從不插手政務。說話做事溫和得像塊玉,哪像現在,高興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他們不知道,坐在御書房里的那個人,心里明鏡似的。
朱翊鈞調出系統,開始翻大銘文武名錄、國庫賬目,一筆一筆看下去。
……
武將名單拉出來,朱翊鈞眼睛一亮。
嘉靖朝四大名將,已經出來了三個:戚繼光、譚綸、李成梁。
等等。
俞大猷呢?
他皺著眉又掃了兩遍。
武將那一欄里,明明該有“俞龍戚虎”
里的那位猛人,可系統沒給任何信息。
正納悶,門外傳來腳步聲。
嘎吱一聲,門被推開。
一個眉目清秀的太監端著蓮子羹走進來。
“皇上,太后親手熬的,讓您趁熱喝。”
朱翊鈞抬起頭,目光一掃。
那太監頭頂跳出幾行字——
馮保。司禮監掌印太監,兼領東廠。
朱翊鈞掃了一眼那名字——馮保。
腦子里立馬跳出前世的記憶。
這個人,肚子里有點墨水,在太監里頭,算是個難得的明白人。
可明白歸明白,權柄太大,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他這皇帝,名頭上喊得響,可手里頭壓根沒沾過權柄。太后垂簾,內閣說了算,他這個天子,就是個擺設。
馮保跟張居正走得近,倆人和內閣首輔高拱,水火不容。
整個皇宮里,太后、內閣、宦官,三股繩子擰在一起,把他這個皇帝死死綁著。
馮保被那一眼盯得后背發涼。
就那么一眼,他感覺自己被皇帝看穿了。
這人怎么突然變了?
以往見朱翊鈞,馮保只覺得是個半大的孩子,毛都沒長齊。
可今天這眼神……
那是少年人該有的?
“放那邊吧。”
朱翊鈞沒碰那碗蓮子羹,“俞大猷呢?”
馮保倒抽一口涼氣。
他眼皮跳了跳,嘴皮子動了動,話卡在喉嚨口。
朱翊鈞活了兩輩子,哪會看不出這人心里有鬼。
“朕問你,俞大猷在哪兒?”
馮保這才硬著頭皮開口:“回陛下,俞大猷……貪贓枉法,已經罷官,閑賦在家。”
要不是皇帝逼問,他壓根不想提這事。
朱翊鈞雖然是皇帝,可誰都知道,他不管事。
但那又怎樣?
他就是天子,問話就得回。
朱翊鈞盯著那碗蓮子羹,一點胃口都沒有。
他站起來,大步往外走。
馮保趕緊跟上。
“別跟!”
馮保僵在原地。
他突然意識到,皇帝變了,和從前那個皇帝,完全不是一個人。
朱翊鈞從御書房出來,直接進了金鑾殿。
這地方是百官議事的地兒,可他一次都沒坐上去過。
所有政務,都歸太后和內閣。
就這?
俞大猷,戎馬一生,戰功赫赫,就這么被貶了?
他這皇帝,連個消息都沒收到。
沒人遞奏折,沒人來稟報。
** ** 的賞罰升降,跟他這個皇帝壓根沒關系。
什么樣的名將,都經不起這么折騰。
罷官貶職,皇帝連知情權都沒有?
太后垂簾,內閣掌權,他這皇帝被晾在一邊。
朱翊鈞坐在龍椅上。
大殿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后沒人跟著。
堂堂大銘皇帝,連個能使喚的人都沒有。
“叮咚——金鑾殿簽到!”
系統提示音毫無征兆地炸響,朱翊鈞的意識瞬間被拉進那個神秘界面。
自動簽到程序直接啟動。
他根本來不及反應,也控制不了,簽到就這么自顧自地進行著。
“叮——金鑾殿簽到完成,融合‘天下第一’**,頂級勢力東廠,自動綁定……”
“叮——名臣系統刷新,東廠副督主曹正淳已就位,東廠精銳全員待命,忠誠度拉滿!”
“叮——龍門客棧**融合完畢,西廠勢力自動歸入麾下……”
“叮——名臣更新,西廠督主雨化田到賬,西廠廠衛全員集結,忠誠度拉滿!”
“叮——繡春刀**融合,大銘錦衣衛自動納入體系……”
“叮——名臣更新,青龍、**、朱雀、玄武、麒麟五衛全部就位,忠誠度滿格!”
系統簽到完畢,名臣信息一股腦涌進來,朱翊鈞的眼睛瞬間亮得嚇人。
就在這時,金鑾殿外傳來一陣**辣的公鴨嗓,跟火燒**似的。
“陛下!陛下!天大的喜事啊陛下——”
一個滿臉堆笑、慈眉善目的太監,連跑帶顛地沖了進來,渾身喜慶勁兒簡直要溢出來。
這太監的名字和底細,立刻在朱翊鈞眼前彈了出來。
曹正淳,東廠副督主。
壓箱底的絕活:天罡童子功、萬川歸海、金剛護體。
特性標簽:毒計、奸詐、恃寵。
“什么喜事?”
朱翊鈞坐在殿上,瞅著這個跑進來的老太監,慢悠悠地開了口。
金鑾殿里,曹正淳弓著腰湊到朱翊鈞身邊,語氣親熱得不行:
“陛下,老奴在宮外搜刮了不少好玩意兒……”
“還給陛下尋了些水靈靈的 ** ,咱們換身衣裳溜出宮去,保管誰也認不出來。”
曹正淳那副嘴臉,活脫脫就是戲文里的大奸臣,專拐著皇帝不干正事。
宮里,掌印太監兼東廠督主馮保,天天跟內閣次輔張居正湊一塊兒商量事。
在馮保眼里,皇帝就是個剛滿十歲的娃娃,才坐上龍椅,實權全攥在太后和內閣手里……
一個沒權的皇帝,跟養在籠子里的金絲雀沒兩樣,哪里像什么猛虎?
可在東廠里頭,曹正淳和馮保硬是擰成了兩股道。
馮保雖然掛著掌印太監和東廠督主的名頭,可武功稀松平常,更沒曹正淳那股子陰狠勁兒。東廠里那些鷹犬,早就被副督主曹正淳捏在手里,馮保頂多算個掛名督主。
朝堂上,曹正淳名聲臭得不行,仇家滿天下。馮保卻跟內閣次輔打得火熱……
曹正淳呢,正變著法兒給天子拍馬屁,使盡渾身解數討主子歡心。
曹正淳這人,混官場的本事根本沒法和馮保比。
馮保八面玲瓏,誰都能說上話。掌印太監的位置坐著,內閣次輔張居正都是他家常客,連宮里兩位太后都高看他三分。
曹正淳呢?東廠副督主,朝堂上得罪的人能排到城門口。他手里能攥住的,就剩皇帝這把傘。
他心里門兒清——皇上遲早要長大,遲早要掌權。等那一天真來了,他曹正淳就是天子眼前頭一號紅人。
那些看不起皇帝的人?到時候一個都跑不掉。
曹正淳打定主意,必須讓皇上早點硬起來。皇上硬了,他才能跟著硬。
他也不學馮保那套,整天在陛下面前裝清高裝正直。裝什么裝?
曹正淳想得很透——他就是個奸臣,就是個哄皇上開心的奴才。皇上想玩,他就變著法兒伺候。皇上想吃,他天上飛的、地上跑的都給弄來。
在他看來,太監就該這么當。
馮保那家伙,方向都搞反了。天天腆著臉去討好太后,把皇上晾一邊。等著吧,有你哭的時候。
朱翊鈞盯著曹正淳那張信誓旦旦的臉。
“朕這么出去,沒人發現?”
“陛下您放寬心,老奴全都安排好了,太后那邊絕不會有半點風聲。”
小說簡介
朱翊鈞俞大猷是《萬歷:簽到金鑾殿,召喚曹正淳》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無心悟道”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萬歷元年,公元1573年。通往京城的官道上,幾匹快馬卷起塵土,狂奔向前。騎手身披飛魚服,腰懸繡春刀。一入城門,錦衣衛百戶高舉八百里加急文書,直闖內閣衙門。……“這地方……是大銘?”“我居然成了萬歷皇帝?”朱翊鈞坐在御書房的龍椅上,盯著面前堆積如山的奏折 ** 。門外站著大內侍衛,一個個武功底子不弱,面色凜然,忠心耿耿。他起身推開房門,邁步走到石階上。金鑾殿的輪廓在日光下展開,朱翊鈞望著那片飛檐斗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