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好的小朋友有星星。”她說，“你們今天表現好。沒有吵架，只是摔倒了。媽媽還勇敢地說了真話。老師說，說真話需要更多星星。因為真話有時候像石頭，會砸疼腳。”
蘇晚看著手背上的星星，又看看陸沉舟手背上的。陸沉舟盯著那顆星星，手指輕輕摩挲，像在確認它是真的。
“下周二，”蘇晚說，“我帶她去吃披薩。你可以一起來，也可以不來。”
“我來。”陸沉舟說，“但我不保證會玩那些……電子游戲以外的項目。”
“那就負責買單。”蘇晚說，“你擅長這個。”
她牽著小魚往公交站走。陸沉舟站在原地，看著她們的背影，忽然喊：“蘇晚！”
她回頭。
“……謝謝。”他說，“沒有把她抱走，而是先戴耳機。”
蘇晚揮揮手，沒說話。晚風吹過來，她牛仔外套的衣角掀起來，露出里面條紋T恤上洗不掉的顏料漬。
陸沉舟的已刪郵件草稿
收件人：蘇晚
時間：2022年9月8日 晚上11:20
主題：青禾***
正文：我調查了青禾***的三十七項指標，它排名中等。但小魚參觀時盯著那棵槐樹看了十分鐘。我七歲時，母親帶我去公園，我也盯著一棵樹看了很久。我不記得那棵樹的樣子了，但我記得她蹲下來陪我一起看。所以我選了青禾。我沒有告訴你，因為你不會想知道我做了什么。
狀態：已刪除（未發送）
小魚觀察日志·第4條
今天***開放日。媽媽說我們是“共同撫養”，不是“復婚”。那個問問題的阿姨好像不太懂。
但媽媽說完以后，爸爸的手松開了。不是生氣的松開，是那種——終于不用再攥著了。
另外，我看到爸爸在摔跤以后笑了。我很少看到他笑。他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旁邊的線像地圖上的小河。
我想畫下來。但蠟筆沒有“爸爸笑”這個顏色。
章節尾·速寫旁白
畫：三顆星星貼紙，貼在一根紅綢帶上，綢帶斷了，但星星還在發光。
注：有些連接不需要名次，只需要一起摔倒過。
第五章：IP肖像權——星球被涂色
沖突爆發在陸氏集團的二十八樓。
蘇晚收到郵件時，正在給《棄星》的最終卷上色。郵件來自“陸氏文創事業部”，附件是一份IP改編意向書，報價七位數，條件是她授權《棄星》形象用于童裝線，并允許故事“進行符合品牌調性的改編”。
她沒當回事，直到三天后，林楠沖進她的工作室，舉著一份泄露的內部PPT：“你看他們要把你的《棄星》改成什么鬼東西！”
PPT上，灰色星球被涂成粉紅色，黑色的花變成了帶笑臉的向日葵，獨自種花的小女孩身邊多了一個戴皇冠的小男孩。標題寫著：《棄星》聯名系列——“公主的救贖”。
蘇晚盯著屏幕，手指發涼。
她給陸沉舟打電話。秒接。
“你知情嗎？”她問。
“……我以為你會喜歡。”陸沉舟的聲音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甚至可以說是笨拙的期待，“品牌部說，粉色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