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明月祁硯是《祭我幼女換江山后,他跪迎我回朝》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月青熒”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我和祁硯的重逢是在一片明媚春光中。我坐在高大海船上低眉看他,他站在低矮水門后抬眼仰視。五年不見,他鬢邊已生白發,而我風姿依舊。看清我的臉后,他當眾失了帝王儀態,流著淚像從前那般喚我:“明月,你還活著。”“跟朕回宮,皇后的位置一直為你空著。”我漫不經心地揮了揮手,身后的燮奴站出來替我開口。“胤帝請自重,這是我東瀾的女帝,可不是你大胤的災星皇后。”我贊賞地撫摸著燮奴的頭發,換來他溫順地伏在我膝前。祁硯...
我和祁硯的重逢是在一片明媚春光中。
我坐在高大海船上低眉看他,他站在低矮水門后抬眼仰視。
五年不見,他鬢邊已生白發,而我風姿依舊。
看清我的臉后,他當眾失了帝王儀態,流著淚像從前那般喚我:
“明月,你還活著。”
“跟朕回宮,皇后的位置一直為你空著。”
我漫不經心地揮了揮手,身后的燮奴站出來替我開口。
“胤帝請自重,這是我東瀾的女帝,可不是你大胤的災星皇后。”
我贊賞地**著燮奴的頭發,換來他溫順地伏在我膝前。
祁硯面色鐵青,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背著他出墻的**。
可,分明是他親口教我:為人君主,左擁右抱實屬常事。
怎么我學得好,他反而后悔了呢?
……
下了船,祁硯已走到我近前,從袖中取出一只銀盒。
里面裝著我最愛的蜜漬楊梅,被他親手捧到我面前。
“你以前坐船總難受,先吃一顆緩一緩。”
燮奴捧著一盞烈酒強行擠入:“胤帝消息太落后了。”
“我家女帝統御東瀾七部,海上飄一個月也不會暈船。”
“這種哄小姑**東西,還是留給您的裴貴妃吧。”
我接過烈酒,一飲而盡。
沒有理會祁硯妒夫般的質問:“他是誰?”
燮奴輕笑一聲后接話:
“臣是女帝的近侍,負責陪寢、試藥、暖床。”
祁硯沒說話,但攥著衣袖的手背青筋畢露。
“明月。你不必拿他氣朕。”
“朕知道,你還有怨,但朕身邊的位置始終屬于你。”
他這話說得篤定。
仿佛我離開五年,登上東瀾帝位,帶著萬艘海船重返大胤,都只是為了看他吃醋。
我險些笑出聲。
五年不見,他還是這樣自以為是。
我收回手,說了今天的第一句話:
“朕是東瀾女帝。胤帝卻還想讓朕入宮,與你的妃妾爭寵。”
“祁硯,是不是做皇帝太久,聽不懂人話了?”
祁硯面色發青,掌心攥緊了銀盒。
幾顆楊梅被捏爛,鮮紅的汁水順著他的指縫落下。
像極了五年前我抱著念念,懇求他收回祭江圣旨時落下的血。
我不耐地冷下臉,朝燮奴伸手。
“今日會盟取消。”
燮奴應聲收起國書。
祁硯終于變了臉色。
“大胤三年大旱,數十萬災民正在等著你的救濟糧。”
“明月,你再恨朕,也不該拿百姓的命賭氣。”
這句話,我聽過太多次。
他廢我后位時,他說百姓容不下一個災星皇后。
將念念送去祭江時,他說百姓相信她能換來風調雨順。
仿佛只要抬出百姓兩個字,我受過的所有委屈都該一筆勾銷。
可笑。
我托著下巴,隨意掃了一眼。
“燮奴,在城外設十二處糧棚。”
“十六歲以下孩童、六十歲以上老人,可憑戶籍領糧,其余災民以工換糧。”
“大胤**、皇宮、官員與駐軍,不在賑濟之列。”
祁硯剛剛緩和的神色,僵在臉上。
“你這是何意?”
“救百姓啊。”我笑意更深:“胤帝不是最講天下大義嗎?怎么,百姓有糧吃,還不夠?”
“**若無糧,軍心必亂!”
“那是你這個胤帝該操心的事,與朕何干?”
祁硯直到此刻,才明白。
我已不是那個需要跪在他腳邊,求他相信我的皇后。
我與他一樣,是一國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