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哥,我好熱……你讓我貼一下,好不好?就一下……”
昏暗悶熱的柴房里,女孩軟糯的嗓音帶著哭腔,尾音顫得厲害,像被曬蔫的小花,聽得人心口發緊。
“別亂動,離我遠點。”
男人喉結艱難滾了滾,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
“可是我難受……”
顧婉眼眶紅紅的,整個人像在火上烤,偏偏一靠近眼前這個男人,那股要命的燥熱就能消下去幾分。
他身上有股清冽又陽剛的氣息,像大夏天井里剛打上來的涼水,勾得她只想往他懷里鉆。
她順著男人寬闊結實的胸膛往上蹭,鼻尖全是那股讓她活過來的氣息。
秦志軍額角青筋跳了跳,大掌一把按住她盈盈一握的細腰。
“顧婉。”
他聲音壓得很低,“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啥?再不住手,我真不客氣了。”
顧婉委屈地癟了癟嘴,杏眼里水光晃動,眼尾被熱意熏得泛紅。
她當然知道自己在干啥。
她是在保命啊!
三天前,顧婉一睜眼,就到了這本***代年代文里,成了青湖村老顧家那個誰都能踩一腳的受氣包小村姑。
這還不算完。
她很快發現,自己壓根不是普通人。
左胸口那枚淺粉色狐貍胎記一日比一日燙,夜里燙得她渾身發軟,腦子里還多出些亂七八糟的傳承記憶。
她是半妖。
若是再找不到純陽之氣壓住血脈,過不了多久,她就會長出狐貍耳朵和尾巴,成了不人不鬼的怪物。
偏偏今天,堂姐顧嬌嬌忽然發難,把她騙到這間廢棄柴房,還把剛退伍回村的秦志軍也關了進來。
秦志軍腿上受了重傷,如今只能坐輪椅。
可顧婉一靠近他,眼睛都亮了。
這男人竟是千年難遇的純陽之體!
對她來說,這哪是殘廢糙漢?
這分明是老天爺送到嘴邊的救命糧。
只要靠近他一米之內,她體內那股快要亂竄的熱意就會被壓下去,連胸口燙人的狐貍胎記都安分了不少。
“秦大哥,我真的好難受。”
顧婉軟聲求他,小手趁機抱住他的胳膊,像怕被人丟下似的,“我不嫌棄你腿傷,你救救我,好不好?”
她說得可憐,心里卻舒服得差點嘆氣。
太好了。
這股純陽氣息一鉆進身體里,就像三伏天喝了半碗涼井水,連骨頭縫都舒坦了。
秦志軍呼吸重了一瞬。
女孩身上有股似蘭非蘭的幽香,軟軟地往他鼻息里鉆。
他在部隊待了那么多年,什么苦沒吃過,什么場面沒見過。
可眼下這小丫頭紅著眼往他懷里拱,細軟的腰還被他扣在掌心,他竟險些亂了分寸。
更奇怪的是,顧婉平日見了他,恨不得繞著走,膽子小得像只兔子。
今天卻像中了邪,一個勁兒往他身上貼。
“砰——”
柴房那扇破木門忽然被人從外頭狠狠踹開。
刺眼的日頭一下子涌進來,照得屋里塵土亂飛。
“大隊長,你快看!”
顧嬌嬌尖利的聲音從門口響起,壓都壓不住興奮,“我就說顧婉這丫頭不安分!大白天的,竟然跟男人躲在柴房里做見不得人的事!”
門外圍了一圈看熱鬧的社員。
有人扛著鋤頭,有人挎著籃子,還有幾個剛從地里掙完工分回來,褲腳上都沾著泥。
眾人探頭一瞧,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昏暗的柴房里,顧婉衣衫凌亂,露出半邊雪白肩頭,整個人嬌軟無力地靠在秦志軍懷里。
秦志軍坐在輪椅上,大掌還扣著她的腰。
這副模樣,真是有嘴也說不清。
“哎喲,作孽喲!老顧家咋出了這么個閨女?”
“秦營長平時瞧著多正派,咋也犯糊涂?”
“還能咋?顧婉那張臉長得就不安分,怕不是她主動貼上去的!”
“這名聲要是壞了,以后還咋嫁人?擱前些年,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議論聲一陣高過一陣。
顧婉嚇得肩膀一顫,趕緊往秦志軍身后躲,小手死死揪住他洗得發白的舊軍裝衣角。
“秦大哥,我怕……”
她聲音細細的,帶著哭腔,活像一只被驚著的小兔子。
其實顧婉心里已經松了口氣。
剛才那會兒工夫,她已經吸夠了純陽之氣,原本快要冒出來的狐貍耳朵硬生生憋了回去。
眼下最要緊的,是把秦志軍牢牢綁在身邊。
不然再過幾天,她又得發作。
這么好的救命靠山,可不能叫人弄丟了。
秦志軍感受到身后女孩細細的發抖,眸色一下冷了。
他坐在輪椅上,背脊卻挺得筆直,身上那股從部隊里帶出來的壓迫感沉沉壓下去。
“都閉嘴。”
低冷兩個字,像鐵塊砸在地上。
原本吵嚷的村民霎時安靜了大半。
顧嬌嬌被他看得心里一慌,可一想到自己的算計,又硬著頭皮往前站了半步。
她可是重生回來的。
上輩子,她被家里逼著嫁給秦志軍,守著個腿殘的男人受盡白眼,后來秦志軍早早沒了,她守了半輩子活寡。
可顧婉呢?
顧婉嫁給了下鄉知青,后來跟著知青回了城,穿好衣裳,住好房子,日子過得叫人眼紅。
這輩子,她搶先一步設計了那個知青,已經把人攥在手里。
至于秦志軍這個“火坑”,自然該還給顧婉。
她倒要看看,顧婉嫁給一個殘廢,以后還咋翻身!
“秦志軍,你兇啥?”
顧嬌嬌拔高聲音,“你們倆都被大家伙兒瞧見了,還想不認?顧婉是我堂妹,清清白白的姑娘家被你毀了,你今天必須給個說法!”
她嘴上替顧婉叫屈,眼底卻快意得藏都藏不住。
只要秦志軍認下這事,顧婉就只能嫁給他。
以后天天伺候一個坐輪椅的男人,掙不來幾個工分,吃口細糧都難。
想到那場面,顧嬌嬌險些笑出聲。
秦志軍冷冷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又沉又利,像在審犯人。
顧嬌嬌后背一涼,話頭頓時卡了半截。
秦志軍沒再理她,只抬手脫下身上那件舊軍裝外套,反手披在顧婉身上,把她露在外頭的肩頸遮得嚴嚴實實。
動作不算溫柔,卻穩得讓人心安。
“大隊長。”
他看向門口臉色難看的中年男人,聲音沉穩有力,“今天這事,是有人故意做局。柴房門是從外頭鎖上的,我和顧婉同志是被人關進來的。”
大隊長皺緊眉頭,掃了眼門上的舊鎖,又看向門口那群伸長脖子的社員。
秦志軍繼續道:“這事真相該查,我不會讓人隨便往我和顧婉同志頭上扣臟**。”
他頓了頓,語氣更重了幾分。
“但她一個姑娘家,名聲經不起這么糟蹋。既然今天被人撞見,我會負責。”
顧婉躲在他身后,指尖輕輕一顫。
秦志軍聲音低沉,卻一個字一個字砸得清楚。
“過兩天,我會請媒人上顧家提親。該有的禮數,一樣不少。明媒正娶,讓顧婉同志進秦家的門。”
這話一落,門口頓時炸了鍋。
“真要娶啊?”
“秦營長這人有擔當。”
“就是可惜了,腿都這樣了,以后日子怕是難。”
“難歸難,總比姑娘家名聲壞了強。”
顧嬌嬌死死絞著衣角,才沒讓自己當場笑出來。
成了!
顧婉這輩子徹底完了。
她就等著看顧婉嫁進秦家,天天給殘廢端屎端尿,窮得揭不開鍋!
大隊長嘆了口氣。
秦志軍從前是部隊里的營長,青湖村誰提起來不豎大拇指?
如今腿傷退伍已經夠叫人惋惜,又攤上這么樁事。
“大伙兒都別嚼舌根了。”
大隊長沉著臉揮手,“這事先到這兒。秦家請媒人上門,兩家好好說。誰要再亂傳,年底評工分、評先進,都別怪我不講情面!”
一聽牽扯到工分和評先進,村民們立馬閉緊了嘴。
熱鬧看夠了,人也慢慢散了。
顧嬌嬌臨走前,故意湊到顧婉跟前,壓低聲音笑。
“好妹妹,你就安心等著嫁給這個殘廢吧。姐姐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啊。”
顧婉怯生生抬起頭,杏眼里滿是驚惶,眼淚要掉不掉。
“堂姐,你……你怎么能這么說?明明是你把我騙到這里來的……”
“你少胡說!”
顧嬌嬌臉色一變,立馬拔高聲音,“自己不要臉,還想賴我頭上?我好心來找你,倒成我的不是了!”
說完,她翻了個白眼,扭身就走。
只是走到門口時,她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
那眼神里全是等著看笑話的得意。
等人都**了,柴房里一下安靜下來。
外頭蟬鳴一陣一陣,熱風卷著干草味鉆進屋里。
顧婉眨了眨眼,方才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收得飛快。
她從秦志軍身后探出頭,一雙杏眼亮晶晶地看著他。
“秦大哥,你剛才說要娶我,是真的嗎?”
秦志軍看著她變臉比翻書還快的模樣,喉結又滾了一下。
這小丫頭,剛才還哭得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轉頭眼睛就亮成這樣。
偏偏他竟生不出半點惱意。
他本來只是想保住她的名聲。
在這個年月,姑娘家的名聲比命還重。
今天這事若沒人站出來,顧婉往后在青湖村就別想抬頭做人。
可方才她軟綿綿靠在他懷里,那股幽香、那把帶著哭腔的嗓音,還有她信賴地躲到他身后的動作,都像細細的鉤子,勾得他胸口發緊。
這是他二十六年來從沒有過的感覺。
像中了毒。
偏還不想解。
“是真的。”
秦志軍移開視線,聲音沉穩。
“不過我腿傷了,以后不一定能讓你過上好日子。你要是后悔,現在還來得及。”
他說得平靜,握著輪椅扶手的手卻收緊了些。
顧婉一聽,急了。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像怕到嘴的救命糧飛了。
“我不后悔!”
她聲音軟,卻答得飛快,“秦大哥,你是好人。我愿意嫁給你。”
開什么玩笑。
這可是純陽之體。
她下半輩子能不能安安穩穩做人,全指望他了。
秦志軍被她柔軟的小手握住,掌心像被細小的電流鉆過。
他反手將她的手攏進掌心,握得不重,卻不容她退。
男人眼神沉沉地看著她。
“既然答應了,以后就不許跑。”
顧婉乖乖點頭,眼睫輕顫,模樣要多聽話有多聽話。
心里卻已經飛快盤算起來。
成了親以后,她要怎么才能名正言順地吸純陽之氣呢?
牽手能壓制變異。
那抱一抱呢?
要是再親近一點……
顧婉小臉慢慢紅了,連身上那股似蘭非蘭的幽香都濃了些。
秦志軍呼吸一沉,喉結又滾了滾。
偏在這時,他受傷已久的右腿忽然傳來一絲細微的熱意。
像凍僵多年的枯枝,冷不丁被春風吹了一下。
秦志軍眸色微變。
而顧婉還握著他的手,紅著臉小聲問:
“秦大哥,那……以后我能不能經常牽你的手呀?”
精彩片段
《七零:我一半妖,撒嬌賣乖最受寵!》是網絡作者“明日勾欄聽曲”創作的現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顧婉秦志軍,詳情概述:“秦大哥,我好熱……你讓我貼一下,好不好?就一下……”昏暗悶熱的柴房里,女孩軟糯的嗓音帶著哭腔,尾音顫得厲害,像被曬蔫的小花,聽得人心口發緊。“別亂動,離我遠點。”男人喉結艱難滾了滾,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可是我難受……”顧婉眼眶紅紅的,整個人像在火上烤,偏偏一靠近眼前這個男人,那股要命的燥熱就能消下去幾分。他身上有股清冽又陽剛的氣息,像大夏天井里剛打上來的涼水,勾得她只想往他懷里鉆。她順著男人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