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兩只手插在褲兜里，盯著地板看了好一會兒。

"你就是多疑。"他最后說，語氣軟了一點，但那種不耐煩還是藏不住，"我媽能害你嗎？她是你婆婆，是兩個孩子的奶奶。她高高興興送你房子，你就不能高高興興地接著？"

"高高興興地接著，萬一這房子上面掛著幾百萬的貸款呢？"

"你別在這胡說八道了！"他一把拉開門，"我不跟你吵。你愛查就查，查完了你給我媽道個歉。"

門甩上了，客廳里傳來他重重坐進沙發的聲響。

我沒追出去。

隔壁房間，月嫂正在輕聲哄孩子，兩個小家伙發出細微的呢喃聲。

我躺下來，枕頭底下那本房產證的硬殼硌著后腦勺。

三個月前，趙桂花拿走了我的***。說是給孩子辦醫保。一個星期后才還回來。

一個星期。

辦兩張醫保卡，最多跑一趟社區就夠了。

我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上一條細長的裂紋。

明天蘇眠會給我答案。

不管那個答案是什么，我都得接著。

第二天一早，趙桂花的電話就打到了李承輝手機上。

我正在臥室里給老大安安換尿布，隔著一道門，聽見李承輝在客廳低聲嗯嗯啊啊了半天，最后說了一句："媽您放心，我會跟她說的。"

他掛了電話，推門進來，站在嬰兒床旁邊看著我。

"我媽說，你要是不放心，這周末她讓趙明舅舅親自跟你解釋房子的事。到時候一起去辦過戶，把名字換成你的。"

我把尿布包好，放進垃圾桶，順手抽了一張濕巾擦手。

"不著急，等我朋友幫我查完了再說。"

"你到底在防什么？"李承輝的語氣又沖了起來。

我沒有回答他。安安在床上蹬腿，小臉漲得通紅，我彎腰把他抱起來，拍了拍后背。

李承輝在原地站了幾秒，轉身走了。

上午十點多，蘇眠發來一條消息：還在查，這個趙明名下的東西有點多，我得一樣一樣理。你穩住。

我回了一個"好"字。

下午，趙桂花親自上門了。

她換了一身淺紫色的連衣裙，頭發新燙過，卷得一絲不茍，手里拎著兩大袋母嬰用品，進門的時候笑容滿面。

"哎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