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約
顧凜川要娶戚家女兒的消息傳出來時,圈子的第一反應都是:戚家不是死絕了嗎。
沒死絕。還剩一個女兒,一個瘋了的媽。
戚酌接到通知時正在醫院給母親擦臉。電話是顧家老宅打來的,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語氣像在通知交物業費:“戚小姐,下月初八,您看方便嗎。”
戚酌把毛巾疊好,放進熱水里浸了浸,擰干。母親睜著眼看天花板,嘴里念叨著聽不懂的詞。
“方便。”
電話掛了。
孟玉茹忽然轉過頭,眼神清明了三秒。
“酌酌,不去。”
戚酌把熱毛巾敷在母親手上,一根一根擦她蜷縮的手指:“媽,我得去。”
孟玉茹又糊涂了,開始哼一首老歌。
戚酌拿出手機,翻到一張照片。股權轉讓書復印件,右下角的簽名是顧振邦。她爸破產前三天,顧振邦簽了這份文件。破產后一周,她爸從戚氏大廈頂樓掉下來。**說是**。
她摁了護士鈴,跟醫生交代完注意事項,走到走廊盡頭打了個電話。
“江先生嗎。我有個活兒找你。”
電話那頭很吵,一個男人的聲音懶洋洋地飄過來:“戚小姐?**那案子?”
“不止。”
“價錢可不低。”
“我出得起。”
對面笑了:“你都要嫁進顧家了,當然出得起。老規矩,先付三成。”
戚酌掛了電話,**通話記錄。走廊盡頭有面鏡子,她對著鏡子扯了扯嘴角,練習那種低眉順眼的笑。
十歲那年綁架她的兩個人,也是這樣笑著哄她吃糖的。后來她把兩人的臉都記住了。一個蹲了十五年,一個現在還沒出來。
顧家老宅的管家后來跟陳默說起這位未來的少奶奶,用了四個字:“好拿捏的。”
陳默沒接話。他見過戚酌一次,在醫院停車場。戚酌不知道他在車里。她從醫院出來,在門口蹲下來系鞋帶,系完沒站起來,就那么蹲著,兩只手攥得很緊。然后站起來,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走了。
陳默回去跟顧凜川說了。顧凜川在看合同,頭也沒抬。
“誰蹲著系鞋帶不都這樣。”
過了大概一分鐘,顧凜川把合同翻到最后一頁,像是不經意地問了一句:“她一個人去的醫院?”
“是。”
“**什么病?”
“精神**,兩年前開始的。”
顧凜川的筆尖在紙上頓了一下。
“去查查戚遠山死之前見過誰。”
陳默點頭:“已經在查了。您三天前吩咐的。”
顧凜川抬起眼看他。陳默面不改色地補充:“您三天前吩咐的。”
“嗯。”顧凜川把簽好的合同遞給他,“讓人盯緊老二那邊。他最近太安分了。”
陳默接過合同,走到門口,顧凜川又叫住他。
“少***事,以后不用匯報。”
陳默愣了一下。
“她做什么都不要管,讓她做。”
“……包括碰書房?”
“書房的門鎖在她進門那天換掉。”
陳默明白了。不是放開她,是看她能走到哪一步。
“安保那邊——”
“加一倍人。別讓她發現。”
陳默關上門,掏出隨身的小本子,在“書房門鎖”后面加了一行字:少奶奶喜好忌口,問廚房。
這本子跟了他十二年,密密麻麻,全是這種跟他本職工作無關的事。
老宅那頭,管家已經讓人收拾婚房了。
“西邊那間大,陽光好,少奶奶肯定喜歡。”
傭人小聲問:“聽說戚家那位,腦子不清楚?”
管家瞪了她一眼:“嘴閉緊點。顧總說了,誰在少奶奶面前嚼舌根,直接走人。”
二樓走廊盡頭,顧明宇的房間門開了一條縫。他靠在門框上,手里端著一杯紅酒,把剛才樓下那段對話聽了個全。嘴角彎起來的弧度很溫和,眼里的光卻是另一種溫度。
他關上門,走到書桌前撥了個電話。
“林叔,好久沒跟您喝茶了。下周有空嗎?”
電話里傳來一個老人爽朗的笑聲:“二少怎么想起我來了?”
“沒什么大事,”顧明宇的聲音和煦得像四月的風,“就是想問問您,當年戚家那塊地,現在怎么樣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二少,那塊地早就——”
“我知道早就過戶了。我就是好奇,當年經手那批文件的人,現在還剩幾個。”
林茂德沉默了更
精彩片段
長篇現代言情《酌川的情侶名字是》,男女主角抖音熱門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軒軒小麻薯”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婚約顧凜川要娶戚家女兒的消息傳出來時,圈子的第一反應都是:戚家不是死絕了嗎。沒死絕。還剩一個女兒,一個瘋了的媽。戚酌接到通知時正在醫院給母親擦臉。電話是顧家老宅打來的,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語氣像在通知交物業費:“戚小姐,下月初八,您看方便嗎。”戚酌把毛巾疊好,放進熱水里浸了浸,擰干。母親睜著眼看天花板,嘴里念叨著聽不懂的詞。“方便。”電話掛了。孟玉茹忽然轉過頭,眼神清明了三秒。“酌酌,不去。”戚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