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兩個大孫子。"她放下袋子，徑直走到嬰兒床前，彎腰去逗樂樂，"長得跟**小時候一模一樣，虎頭虎腦的。"

月嫂端了一杯茶過來，趙桂花接過去喝了一口，掃了一眼屋里的擺設。

"晚晴，這個房子也太小了，兩個孩子長大了連個活動的地方都沒有。"

她轉過頭看著我，笑意盈盈。

"翠湖華庭那套房，三室兩廳，客廳足有四十平，兩個孩子跑起來都不會撞著。你看你住這個六十平的老破小，連個正經客廳都沒有。"

"媽，這個房子是承輝婚前買的，夠住了。"

"夠什么夠。"趙桂花擺了擺手，語氣里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優(yōu)越感，"承輝從小就吃了沒有大房子的虧，我不想讓我兩個孫子再委屈。你這當**，難道不心疼孩子？"

這頂**扣得又快又準。

"**心意我領了。只是房產的事我想弄清楚再說。"

趙桂花的笑容停了一停，很快又恢復如初。

"行，你慢慢弄。"她站起來，拍了拍裙子，"對了，昨天滿月酒上剩的禮金我?guī)湍闶罩恕Ｄ阕伦有量啵@些雜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我抱著安安的手緊了一緊。

滿月酒的禮金，三十多個親戚，少說也有四五萬塊。她一句話就給兜走了，連問都沒問我一聲。

"媽，禮金的事"

"行了行了，錢在我那放著還能丟了不成？"趙桂花彎腰親了一下樂樂的額頭，"等你需要用了跟我說。"

她拎著空了的購物袋出了門。門關上的一瞬間，那個笑容從她臉上整個褪了下去，快得像翻一頁書。

我透過貓眼看見她站在走廊里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聲音壓得極低，但有三個字還是漏了進來。

"她不信。"

三天后，周姨在小區(qū)門口堵住了我。

我正推著嬰兒車出門給孩子曬太陽，她從路邊一輛紅色電動車上跳下來，拎著一袋水果，笑得熱絡。

"晚晴，正好碰**了。給兩個寶貝帶了點葡萄，剛摘的，甜得很。"

"謝謝周姨。"

"走走走，咱們找個地方坐坐。"她挎上我的胳膊，連推帶拽地把我引到小區(qū)花園的石凳上。

葡萄撕了幾顆塞到我嘴邊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