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完全無關的事。

"夢雅說得對。"趙桂花接過話頭，又喝了一口紅酒，"我這個當婆婆的，做到這個份上，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她掃了我一眼，笑容不減，但那笑意只浮在嘴角上面，到不了眼睛里。

我沒有接話，低頭把面前的一碟花生米撥了撥。

"來來來，別聊這些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李承輝端著酒杯從那頭走過來，擋在我和趙桂花之間，臉上堆著笑，一桌一桌地敬酒。

酒過三巡，有人開始聊起別的話題。趙桂花的弟弟趙明今天沒來，有人問了一嘴。

"我弟弟最近忙，手里有個大項目，走不開。"趙桂花隨口答了一句，又夾了一塊花膠塞進嘴里，嚼得很大聲。

我記住了這句話。

趙明最近很忙。手里有個大項目。

三個月前，趙桂花跟我借***，說是給雙胞胎辦醫保卡需要父母雙方的證件。我給了她，一個多星期才還回來。當時我沒多想，現在那本房產證上印著趙明的名字，我腦子里有根弦忽然繃緊了。

宴席一直吃到晚上九點多才散場。趙桂花喝得上頭，走路開始歪歪扭扭，李承輝和李夢雅一左一右架著她。

出了福滿樓的大門，秋天的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

"李蕓姐，明天帶孩子來家里玩啊。"周姨笑著跟旁邊的人告別，路過我時拍了拍我的手背，壓低聲音說了一句："晚晴，桂花姐的心意你就領了吧，別較真了。一家人嘛。"

我笑了笑，沒有回答。

親戚們三三兩兩散去。停車場里此起彼伏地響起關車門的聲音和發動機的轟鳴。

李承輝叫了代駕，扶著趙桂花上了后座。李德全拎著一袋打包的菜，站在車旁邊等。

我推著雙人嬰兒車走過去，兩個孩子裹在小被子里，睡得四仰八叉。

"你先回去。"李承輝沒有看我，隔著車窗說了一句，"我送我媽他們到家再過來。"

"好。"

我看著那輛黑色轎車駛出停車場，尾燈一閃，拐上了主路。

月嫂幫我把嬰兒車搬上了出租車。一路上兩個孩子都沒醒，小拳頭攥得緊緊的。

到家之后，我把孩子交給月嫂哄著，自己關上了臥室的門。

從布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