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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離婚。”
“我可以和羅青斷。”
“店我也不要了，安安那邊，我以后少去?！?br>我抬頭。
“少去？”
她意識到說錯了，立刻改口。
“不去?！?br>我問。
“孩子呢？”
她閉了閉眼。
“我給點生活費。”
我笑了一下。
“所以你承認了。”
她臉色灰敗。
這一次，她沒有否認。
“是。”
短短一個字。
我等了這么多天，終于等到。
可真正聽見的時候，心還是像被鈍刀磨了一下。
我問。
“多久了？”
“三年多。”
我算了一下時間。
知知兩歲多的時候。
那時我剛升職。
白天上班，晚上帶娃。
郁晚棠說公司忙，經常加班到半夜。
我一個人抱著發燒的知知去醫院。
她在電話那頭說。
“明遠，我真的走不開?！?br>原來她不是走不開。
她是在陪另一個男人，陪另一個孩子。
我看著她。
“郁晚棠，你真讓我開眼?！?br>她蹲下來，抓住我的手。
“我**，我知道我**?！?br>“可是明遠，我心里一直有你和知知。”
我把手抽回來。
“別臟了我?！?br>她像被刺了一下。
“那你想怎樣？”
“離婚?！?br>“除了離婚呢？”
“錢還回來?！?br>她愣住。
“什么錢？”
我從床頭柜里拿出一疊復印件，甩到她面前。
轉賬記錄，餐飲公司注冊資料，門面合同，設備付款單。
還有我父親住院那幾天的銀行流水。
郁晚棠一張張看過去。
臉色越來越白。
看到最后，她抬頭。
“你查我？”
“你都敢拿我爸救命錢去給野男人開店，還怕我查？”
她猛地站起來。
“那錢不是救命錢！”
我也站起來。
“不是？”
“三年前我爸在醫院等手術，你跟我說錢取不出來?！?br>“可同一天，你轉了五十萬出去。”
“郁晚棠，我爸是死在手術臺前，死在你嘴里的沒辦法里?！?br>她后退一步，嘴唇發抖。
“我不知道會那么嚴重?！?br>我盯著她。
“醫生給我打電話的時候，你就在旁邊?！?br>“他說再拖，風險會很大，你聽見了。”
她沒聲了。
我看著她。
“你不是不知道。”
“你只是賭我爸能撐過去?！?br>“撐過去，你的錢還能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