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上正是那張照片。
她腳步停住。
我抬頭看她。
“有話就說吧。”
郁晚棠站在玄關。
過了很久，她說。
“明遠，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笑了。
所有被抓住的人，第一句話都差不多。
我把照片放大。
“那你告訴我，哪一部分不是我想的那樣？”
她閉了閉眼。
“我和羅青，是以前認識。”
“孩子不是我的。”
我看著她。
“他剛才叫**媽。”
“他小，不懂事。”
“禮物上寫著爸爸媽媽送給安安。”
她臉色變了。
“你查我？”
我把相機放在桌上。
“你女兒拍的。”
郁晚棠不說話了。
客廳燈光落在她臉上。
我突然發現，這張我看了八年的臉，竟然很陌生。
她走過來。
“明遠，我可以解釋。”
我把電腦合上。
“明天上午九點。”
她一愣。
“什么？”
“民政局門口。”
我看著她。
“帶***，戶口本，結婚證。”
她猛的抬頭。
“你要離婚？”
我沒說話。
她像聽見了什么荒唐事。
“就因為一張照片？”
我盯著她。
“郁晚棠，你最好祈禱真的只有一張照片。”
2
那一夜，她沒有回臥室。
我也沒睡。
凌晨三點，我打開她的舊手機。
舊手機放在書房抽屜里。
屏幕裂了一道縫。
是兩年前她說淘汰下來的。
密碼我知道，知知生日。
解鎖后，里面干干凈凈。
微信卸載了，相冊清空了。
通訊錄只剩幾個外賣電話。
越干凈，越不對。
我大學學過計算機，后來雖然做了財務，但數據恢復軟件并不陌生。
**上電腦，恢復數據。
進度條一點點往前爬。
我坐在書桌前，看著窗外天色從黑到灰。
六點二十，恢復完成。
第一批照片跳出來。
不是親密照。
是鹵味店裝修圖。
門頭招牌，后廚設備，收銀臺。
照片日期是三年前八月。
那時候我爸剛去世兩個月。
我爸走得急，腦出血。
醫生說如果能立刻轉院手術，還有機會。
我給郁晚棠打電話。
她說公司賬戶被凍結，家里存款又買了理財，提前贖不出來。
“明遠，你別急，我馬上想辦法。”
她想了一晚上辦法。
最后只湊到十二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