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我就知道你會來，桑寧，你還是這么好騙。”
桑寧攥緊兜里的錄音筆：“我父母的事，你知道什么？”
“什么都不知道。”陸子航攤開手，像在展示一個蹩腳的魔術，“那只是個借口。”
“不過你既然來了，我們可以做個交易。把你手上關于傅西洲的所有信息給我，他的行程、習慣、任何見不得人的東西，我就放過你。”
“否則呢？”
“否則？否則你覺得你今晚能走出這里？桑寧，你一個沒**的小畫手，失蹤了誰會找？”
桑寧沉默了很久，陸子航以為她在害怕。
其實她是在等智能眼鏡的指示燈從閃爍變成常亮。
然后她笑了。
“陸子航，你回頭看一眼。”
陸子航轉身。
倉庫面對大街的那面墻上有一整排廢棄的窗戶，窗外，隔著一條馬路，是一棟商業樓的巨型LED廣告屏。
此刻，屏幕上正實時播放著倉庫內的一切，陸子航站在畫面正中央，扭曲的臉被放大到三層樓高，每一幀都清晰得能看見他眼里的血絲。
屏幕下方，彈幕已經淹沒了畫面。
陸子航的臉唰的一下就白了，那是全城流量最大的戶外廣告位。
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一道修長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倉庫門口，西裝筆挺，單手插兜，另一只手上握著一部手機，屏幕正閃著直播間的實時畫面。
陸子航徹底瘋了。
他從腰間拔出一把折疊刀，朝桑寧撲過來，桑寧沒來得及躲。但那道身影比刀更快。
傅西洲擋在她面前，小臂一橫，刀刃劃過西裝袖管，血瞬間洇出。他神色如常，用另一只手扣住陸子航的手腕，咔噠一聲卸掉刀，將人反手按在地上。動作干凈利落，像演練過無數遍。
警笛聲由遠及近。
傅西洲站起來，看了眼自己淌血的左臂，又低頭看向桑寧，忽然笑了。
“這次，能畫我英雄救美了嗎？別光畫我出丑。”
桑寧看著他胳膊上那道血痕，又看著他的笑，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罵他。
直播間的彈幕徹底炸了：
“羨慕使我嫉妒，嫉妒使我瘋狂！！”
“我才瘋了！傅總徒手接刀！！”
“民政局我自己搬過來了！！”
桑寧低下頭，把那個畫面存在了腦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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