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陸子航以“幫你運營賬號”為名騙走賬號密碼，積攢的十萬粉絲變成他的資源。
“他跟我說，沒有他，我的畫就是廢紙。”林茜盯著桌面。
蘇敏接過話頭“他跟我說，不聽他的話就把我的黑歷史發給學校。”
桑寧以為自己夠傻了，原來陸子航的劇本不止用了一次。
她打開電腦，調出自己的證據文件：“我這里有他和我所有的聊天記錄、合同原件、還有創作時間線。”
林茜猛地抬頭：“你也留著？”
三個女孩對視一眼，同時打開了各自的文件夾。
林茜的文件夾里是三年來的每一筆轉賬記錄，全是零。
蘇敏的是幾十頁聊天截圖，從最初的“我欣賞你的才華”到后來的“你離開我什么都不是”，劇本一字不改。
桑寧的證據鏈最完整，時間跨度最長，最早可追溯到認識陸子航前兩年。
周律師戴上眼鏡，快速翻完三份材料，抬頭時眼神變了：“三位，這已經不只是民事**了，這是有預謀的系列**。”
桑寧忽然想起傅西洲那句話：讓這個故事更精彩。
“官司我們要打。”桑寧合上電腦，看向林茜和蘇敏，“但還不夠。”
“什么意思？”
“我要把他畫出來。”
三天后，《如何識別和摧毀一個情感吸血鬼》第一話在“桃之夭夭”平臺上線。
主角是一只衣冠楚楚的狐貍，嘴角帶笑，尾巴卻纏著三個女孩的脖子。
評論區炸得比任何一次都快，受害者、心理學博主、媒體記者自發轉發。
有人在評論里打出陸子航的全名，點贊過萬。
陸子航的律師函第二天就發到了桑寧郵箱，她轉手發給了周律師。
然后她繼續畫第二話。
發布前夜，桑寧在出租屋里做最后的修改，屏幕右下角忽然彈出一條短信，陌生號碼。
“想知道你父母真正的死因嗎？”
桑寧的手停在數位筆上。
第二條消息緊跟著彈出來：“來規劃路倉庫，一個人。”
發件人署名：陸子航。
6.致命軟肋
規劃路倉庫，城郊廢棄工業區。
她站在銹跡斑斑的大門前，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
陸子航站在一堆廢棄貨架中間，眼睛通紅，領帶歪到一邊。看到桑寧進來，他擠出一個笑，像爛掉的火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