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理一切。現在她攀上了更大的靠山，就反過來污蔑我……”
臺下快門聲響成一片。
彈幕瘋了：
“渣男**！”
“心疼小姐姐！！”
“反轉了嗎？這男的看著挺真誠的啊……”
“等實錘，不**?！?br>敲門聲突然響起。
“桑小姐，傅總讓我送東西過來?！?br>桑寧猶豫了幾秒，打開門。
一個穿黑西裝的男人遞給她一個牛皮紙信封，微微點頭，轉身走了。
信封里是一份文件，和一個名片。
文件封面上印著：“人間嘴替”系列創作時間線證據鏈。翻開，里面是她從大學時期開始的所有畫稿——最早的鉛筆草圖、帶時間戳的電腦源文件、她發給朋友的創作吐槽、甚至包括她在便利店小票背面涂鴉的監控錄像截圖。
時間線整理得清清楚楚，精確到分鐘，早于她和陸子航認識的日期整整兩年。
名片上只有一個名字和一個電話：周衍，知恒律師事務所，知識產權部主任。
桑寧猶豫了一下還是撥通了名片上的號碼。
“**，我是桑寧?！彼穆曇粲悬c抖，“我要告陸子航侵犯名譽權，并要求確認我的著作權，我這里有完整的證據?！?br>“好，明天上午十點，我帶原件過來?！?br>電話剛剛掛斷，傅西洲的就消息彈了出來。
“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你的鐵粉，也是你的新素材?？紤]一下，我們聯手，讓這個故事更精彩？”
桑寧盯著這兩行字，想起了那份文檔標題——《關于條漫“傅總今天也在**”的創作指導》。
她忽然笑了，然后在對話框里打字。
這次沒憋兩小時。
“可以，但下次開會打瞌睡的素材得你自己拍，畫表情包需要高清原圖。”
“已安排。明天董事會，第一排就我一個。”
桑寧沒忍住，笑出聲來。
然后她重新打開繪圖軟件，新建了一張畫布。
標題：關于渣男如何社會性死亡的一次創作探討。
5.聯手布局
桑寧在周衍律師的會議室里見到了另外兩個女孩。
一個叫林茜，插畫師，長發遮住半張臉，說話時習慣性地先看別人臉色。
陸子航三年前“發掘”她，簽完合同就拿走她所有作品授權，一分錢沒給。
另一個叫蘇敏，大四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