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拍的。
7.余波與新生
警笛聲在倉庫外響了一整夜。
林茜和蘇敏趕到時，桑寧正在簽證人筆錄。
周律師打來電話，語氣輕松：“刑事立案了，恐嚇、誹謗、合同欺詐，數罪并罰，你們三個的著作權案，我免費**。”
消息傳得比想象中快。
桑寧回到家時，手機已經炸了，采訪邀約、合作邀請、還有各種“反PUA斗士”的標簽被人貼得到處都是。
她只是看著堵在門口的一堆箱子，箱子上貼著傅氏集團的膠帶。打開一看：數位板、手繪屏、**畫筆，還有一副防藍光眼鏡，鏡框是她最喜歡的那種黑框。
最上面的箱子里壓著一張紙條：“不想出門就別出。我養得起我的專屬畫師。”
沒有署名。
但那個“養”字下面畫了一道杠，好像寫完又覺得不妥，但懶得重寫了。
桑寧盯著那個字看了很久，來到電腦前像是下了某種決定。
畫面一格一格浮現：一只獨眼流浪虎，滿身傷痕，卻小心翼翼地用肚皮護著一團縮成球的小刺猬，小刺猬的刺還是豎著的，但沒有一根扎到老虎。老虎閉著眼，表情又兇又溫柔，像在說“誰也別想碰它”。
配文只有一行：“好像……被撿到了。”
上傳，發布。
評論區很快涌進來，但桑寧沒看。
因為傅西洲的消息彈出來，內容只有六個字：“畫我們的結婚證。”
桑寧猛地坐起來，椅子滑出半米遠。
她盯著那六個字，腦子里一片空白，然后是一串彈幕式的內心咆哮：什么？！等等？！這算求婚嗎？！有人用私信求婚的嗎？！她的手指已經在鍵盤上打了三個感嘆號，刪掉，又打了“你是不是腦子砍到刀了”，又刪掉。
最后發出去的是：“你對我的畫風是不是有什么誤解。”
“認真約稿，條件你開。”附件是傅氏集團股權轉讓書的封面，“受讓方”一欄空著。
桑寧盯著屏幕，心臟跳得快從嗓子眼蹦出來。她抓起手機想打給唯一能打的閨蜜，然后意識到她最好的朋友是林茜和蘇敏——她倆大概會尖叫到震碎她耳膜。
她深吸一口氣，打出一行字：“你胳膊上的傷口先換藥。畫結婚證可以，素材得真人實拍。”
對面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