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普通物質。
那么現在,2026年,又一次“周期”到了?鎮民們是再次“靜默”,還是已經遭遇了不測?井里被封著的,就是“祂”,或者“祂”的延伸?
我需要聯系總部。我掏出野戰電臺,調到預定頻率。按下通話鍵。
只有一片深沉、絕對的白噪音。不是普通的信號干擾,而是一種徹底的、吞噬一切的“無”。我甚至聽不到自己對著話筒說話的聲音被反饋回來。這里的“寂靜”,連電波都能吞噬。
我成了孤島。
**部分:夜色與低語
夜色完全籠罩了血沓鎮。沒有月光,星光也被厚重的云層和某種無形的陰霾遮蔽。塔樓內一片漆黑,只有我手電的光束是唯一的光源,但它照不亮多遠,黑暗似乎具有粘性,吞噬著光線。
我決定在塔樓二層**。這里至少只有一個入口(樓梯),相對容易防守。我用沉重的書桌頂住了通往樓梯口的門(雖然那門本身也朽壞不堪),自己縮在房間角落,**放在觸手可及的地方,手電關閉以節省電量。
絕對的黑暗和寂靜立刻將我包裹。那是一種有形的壓力,擠壓著耳膜,壓迫著胸膛。我開始出現幻聽——遠處傳來的、極其微弱的哭泣聲?還是只是風聲穿過高墻的縫隙?皮膚上的寒意越來越重,護符像一塊冰貼在胸口。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我昏昏沉沉,介于清醒與睡夢之間時,聲音出現了。
不是來自外面,而是來自……下面。塔樓的地板,或者墻壁內部。
那是一種極其細微的、持續的刮擦聲。像是指甲,或者更小、更柔軟的東西,在刮擦石頭。接著,是液體緩慢流動、滴落的粘稠聲音。然后,是低語。
和我在井邊聽到的類似,但更清晰,更……接近。不是一種語言,而是無數破碎的音節、嘆息、嗚咽重疊在一起,形成那種令人瘋狂的“沓沓”聲。它沒有確切的含義,卻直接鉆入大腦,帶來冰寒的恐懼和一種詭異的、逐漸增強的……認同感?仿佛在低聲訴說著某種終極的真理:孤獨是痛苦,個體是幻覺,唯有回歸,融入那無垠的、溫暖的、紅色的“沓”,才是永恒的安寧。
“不……”我用力搖頭,指甲掐進掌心,用疼痛對抗那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水火不容的相馬”的優質好文,《編號77:血沓鎮異聞錄(或:血沓鎮77號記錄)》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溫斯哈羅德,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引子:一份加密檔案這份文件被標記為“77-BT-███”,安全等級:深紅。存取需三級以上許可及精神穩定度7級以上評估。以下內容轉錄自前調查員艾略特·格雷的現場記錄、個人筆記及碎片化的錄音資料。警告:閱讀可能導致認知扭曲、記憶混淆及無法消除的午夜驚醒。如出現以下癥狀:無故聞見鐵銹與海腥混合氣味、對密集排列的孔洞產生非理性恐懼、或夢境中反復出現同一地點(描述為“紅色土壤,灰色高墻,塔樓傾斜”),請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