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變了。

“什么時候的事？”他皺眉。

“行，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他沉默了兩秒。

“白月光從國外回來了？”我猜的。

他看了我一眼。

“你怎么知道？”

“電視劇都這么演。”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忽然笑了一下。

“蘇煙，有時候我覺得，你比誰都聰明。”

我沒接話。

他松開方向盤，靠在座椅上。

“她今天早上的飛機，出了點事，現在在醫院。”

“那你去吧。”

他看著前方，沒動。

“離婚的事，”他說，“改天再說。”

我沒說話。

“蘇煙，”他忽然轉過頭看著我，“你就這么想離？”

車窗外有人在發**，敲了敲車窗玻璃。

陸堯沒理。

他看著我，等我回答。

我張了張嘴，還沒說出話，他手機又響了。

他看了一眼，沒接。

然后又響了。

還是沒接。

第三次響的時候，他接了。

對面說了很長一段話。

我看見陸堯的喉結上下動了一下。

“我馬上來。”他說。

掛了電話，他對我說：“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打車。”

車門拉開的時候，他忽然叫住我。

“蘇煙。”

我回頭。

他看著我，欲言又止。

最后只說了句：“路上小心。”

我關上車門。

出租車從后視鏡里看見他的車停在路邊，打著雙閃，一直沒動。

司機問我：“姑娘，去哪？”

我看著窗外。

是啊，去哪。

回那個家？那從來不是我的家。

回娘家？我嫁出去那天，我媽說，嫁了就別老回來。

“師傅，”我說，“去城西吧。”

“城西哪兒？”

“一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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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在醫院，我也在醫院。

但我們去的，不是同一家醫院。

車開出一段后，我手機震了一下。

陸堯發的消息：“明天我來接你，把手續辦了。”

我沒回。

又震了一下：“你拿著那張卡，別委屈自己。”

我還是沒回。

到了城西一院，我沒掛號，直接上了住院部十樓。

護士看見我，笑了：“蘇煙姐，來了？”

“嗯。”

“今天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