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

我沒回。

又響了一聲：“他今天下午真去醫院了，我看見繳費單了。星河*那局是別人組的，他去了一會兒。”

我把手機扣過去。

窗外有風，窗簾被吹起來。

我想起結婚那天，他在所有人面前給我戴戒指，手很穩。

司儀問他愿不愿意娶我，他說愿意，說得很清晰。

但敬酒的時候，他湊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話。

“好好演戲。”

我以為是說給外人聽的。

后來才知道，他也是說給我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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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

一夜沒怎么睡，六點就起來收拾東西。

我來這個家的時候，只帶了一個行李箱。

住了一年，也只攢了一個行李箱的東西。

大部分都沒帶走。那些他送的衣服、包、首飾，我全留在柜子里。只撿了幾件自己的舊衣服，還有結婚照下面那張我和***合影。

七點，我叫了車。

拖著箱子下樓的時候，客廳里坐著一個人。

陸堯。

他穿著一件黑色大衣，頭發往后梳了，像是要出門的樣子。

看見我拖著箱子，他看了一眼。

“這么早？”他說。

“怕你等。”

他沒接話，起身拿起桌上的車鑰匙。

“走吧。”

兩個人出了門。

電梯里沒說話，地下**也沒說話。

直到他開了車門，我看見副駕駛上放著一束花。

白色的，滿天星。

他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頓了一下，然后拿起來扔到了后座。

“昨天別人送的。”

我沒說話，上了車。

車開得很穩。陸堯開車一向穩，不超速，不搶道。

和他這個人完全不一樣。

路過世紀大道的時候，他忽然開口：“你想清楚了？”

“嗯。”

“財產怎么分？”

“我什么都不要。”

他側頭看了我一眼。

“你嫁過來一年，”他說，“什么好處都沒撈著。”

“嗯。”

他不再說話。

到民政局門口的時候，八點四十。

還沒開門。

他就把車停在路邊，沒熄火。

車里很安靜。

我正要開口說點什么，他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接了。

那邊說什么我沒聽清，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