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笑。
“周硯馳？”
周硯馳靜靜看著她。
他身旁的人一愣：“馳哥，認識？”
周硯馳沒答，只把手里的煙塞回煙盒。
然后朝她走來。
一步，兩步。
他氣場太強。
林柚寧幾乎是本能往后退了半步。
這個動作落進周硯馳眼里，他唇角極輕地扯了一下。
不知是笑，還是冷笑。
“林柚寧。”
他聲音低沉，比少年時更啞。
“還記得我？”
林柚寧干笑：“這話說的，咱倆怎么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周硯馳看著她。
“我以為你早忘了。”
林柚寧：“……”
很好。
一開口就很不友好。
她暗暗吸了口氣。
成年人的世界，沒有永遠的仇人，只有尚未開發的客戶。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資料，忽然福至心靈。
周硯馳如今既然能被人這樣前呼后擁，顯然混得不錯。
混得不錯，就可能有企業。
有企業，就可能有存款、授信、結算、代發工資、理財、信托、融資需求。
林柚寧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她決定忘記舊怨。
為了業績。
為了獎金。
為了早日脫離“銀行小透明”的苦海。
她抬頭，笑容立刻甜了兩分。
“周總，方便聊聊嗎？”
周硯馳看著她臉上突然變得職業又乖巧的笑，眉梢微動。
“周總？”
林柚寧立刻點頭。
“多年不見，你一看就事業有成，氣質非凡，已經不是當年槐南巷那個小周同學了。”
周硯馳似笑非笑。
“林柚寧，你現在說話這么假？”
林柚寧笑容一僵。
身旁男人沒忍住笑出聲。
她臉上發熱，恨不得把宣傳資料蓋自己頭上。
周硯馳看了眼她懷里的資料。
“瑞豐銀行？”
“嗯。”她立刻進入工作狀態，“我們最近有針對商圈企業的綜合金融服務方案，包括對公賬戶、票據結算、經營貸、員工代發、企業理財……”
周硯馳打斷她：“你缺業績？”
林柚寧：“……”
要不要這么直接？
她沉默兩秒，決定坦誠。
“缺。”
周硯馳看著她。
林柚寧眨眨眼，又補了一句：“非常缺。”
周硯馳眼底終于有了一點笑意。
“請我吃飯。”
林柚寧一愣。
“啊？”
“不是要談業務？”周硯馳淡淡道，“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