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營養不良，沒大毛病。肚子里的你也健康。”她當時兜里只剩兩百塊，但腦子從沒這么清楚過。
她沒按劇情去小縣城，而是留在北京。用最后兩百塊**了廉價衛生巾和襪子，去大學城擺地攤。
“為什么是這些？”我問過。
“必需品，成本低，女生錢相對好賺。”她答得干脆，“而且擺攤能聽到學生聊天，了解他們在想什么。”
她白天擺攤，晚上去快餐店打工，睡過二十四小時營業的麥當勞，也租過地下室。我六個月時，她發現校門口煎餅攤生意特好，就蹲旁邊看了三天，然后自己搞了輛二手三輪車，改裝成煎餅車。
“配方是我自己調的。”她有點得意，“甜面醬里加了一點花生醬，薄脆我自己炸的，比別人的脆。第一個月就賺了房租。”
我出生那天，她攤煎餅到下午，收攤時覺得肚子痛，自己推著車走到醫院。生完我第三天，她把嬰兒籃綁在煎餅車旁邊，又出攤了。
“你特乖，不哭不鬧，就睜眼看著。”她戳戳我額頭，“可能知道媽不容易。”
煎餅攤一擺就是十八年。從三輪車到小鋪面，從我媽一個人到雇了個幫手。我就在煎餅香里長大，趴在柜臺寫作業，幫忙收錢找零，寒暑假凌晨四點跟她去進貨。
她從不避諱談過去，但“女配”這事，瞞我到今天。
“為什么現在告訴我？”我問。
她沉默一會，望向窗外。我們剛搬進這套兩居室不久，貸款買的，窗外是對面樓的燈火。
“因為你考上大學了。P大，新聞系。”她轉回頭，眼里有淚光，但沒掉下來，“元元，你馬上要走進更廣闊的世界，可能會遇到一些人，一些事。媽得讓你知道，你這輩子最大的‘不尋常’，不是你單親，不是家里賣煎餅，而是**我，是個覺醒了的紙片人。”
她擦擦手，從抽屜深處摸出本舊相冊，翻開，指著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二十出頭，穿著我只能在雜志里看到的裙子，站在豪華大廳里，挽著一對氣質很好的中年夫婦。她笑得很張揚，眼里有光，但和現在我媽眼里的光不一樣。那是未經世事的、理所當然的明亮。
“這是我，林晚。林家獨女，留學回來，喜歡顧承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