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能有鄭總愿意要她，已經是她的福氣了。"
"什么名聲？"
宋暮寒掏出手機，劃了幾下，遞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張又一張照片，我女兒和各種不同的男人在一起。
餐廳、酒吧、商場，每張照片都拍得角度曖昧。
宋暮寒的表情很冷。
"你看看，你不在的這兩年，她把什么樣的人都往家里帶。要不是我們幾個攔著，她早就把沈家的臉丟光了。"
"所以嫁給鄭總，好歹算是有個歸宿。"
我拿過他的手機，仔細看了看那些照片。
拍攝角度全是遠景**，看不清對方的臉。
而沈瑤在每張照片里，都是低著頭，或者側過臉，根本看不出是主動還是被迫。
"這些照片誰拍的？"
沒人回答。
白曼兒輕聲說了一句："是我不小心看到的，拍下來本來是想提醒瑤瑤注意形象的……沒想到會被哥哥們看到。"
照片里的骯臟算計
我把手機扔回給宋暮寒。
"這些照片能證明什么？拍的人是你們，編的故事也是你們。"
"我是**，她什么樣的人我不知道，還需要你們來告訴我？"
宋暮寒接過手機，臉色有些掛不住了。
方銘遠走上前一步，指著沈瑤說："沈瑤，你自己說，那些男人是不是你帶回來的？"
沈瑤的身體在抖。
她看了一眼宋暮寒，又低下頭去。
"那些……是曼兒讓人假扮的，她說拍幾張照片無所謂的……"
話沒說完，白曼兒捂著臉就哭了。
"瑤瑤你怎么能這樣說我？我什么時候讓人假扮了？你做過的事情，你怎么能賴到我頭上？"
"哥哥們你們說句話呀，我是那種人嗎？"
三個男人齊刷刷站到她身邊。
陸晨回頭看了我一眼："阿姨，你自己判斷吧，瑤瑤她這兩年什么樣我們都看在眼里。"
"曼兒從來沒害過她，反倒是瑤瑤，三天兩頭給曼兒使絆子。"
宋暮寒更絕，直接把沈瑤的手從我衣角上撥開。
"你少拉著阿姨裝可憐了，有本事你把那些男人的名字報出來啊。"
沈瑤的手被撥開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根支撐。
她就那么站著，手垂在身側，不哭也不鬧。
那種麻木，比哭更讓人難受。
我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