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屏幕上，念念坐在考場里，低著頭，筆在試卷上飛快地移動。

鏡頭拉近，她的表情專注而認真，偶爾皺一下眉頭，偶爾咬一下筆帽，和所有高考生沒有任何區別。

全程沒有任何作弊行為。

監考老師也來了，他聲音洪亮。

“這個學生我印象很深，她在我們考場考了兩天，答題非常規范，沒有任何異常行為，我可以作證，她沒有作弊。”

督查組組長當眾宣布。

“經省教育廳督查組核實，陸安念同學高考成績710分真實有效，予以保留。

任何誣告行為，都將依法追究法律責任。”

全場嘩然。

記者們的鏡頭對準了陸承宇。

他癱在地上，嘴里反復說著“不可能”，像是被人抽走了魂，眼睛空洞無神。

“不可能……她平時只考68分……怎么可能考710……一定是哪里搞錯了……”我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

“那張68分的卷子，是她高一的時候發燒39度考砸的。

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但是你堅信女孩子就是考不了高分。”

他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督查組組長又開口了。

“另外，我們接到舉報，順帶調取了另一個學生的考場監控。”

大屏幕上，畫面切換。

一個男孩坐在考場里，十八歲左右的樣子，穿著一件藍色的T恤。

他鬼鬼祟祟地左顧右盼，眼珠子轉來轉去，趁監考老師轉身的瞬間，從袖子里抽出一張小抄，飛快地攤在桌上。

鏡頭拉近，小抄上的字密密麻麻，寫滿了數學公式和英語單詞。

他又掏出一張紙條，揉成團，扔給旁邊的人。

旁邊的人打開紙條，看了一眼，飛快地抄了起來。

作弊行為清清楚楚，一幀一幀被放大在全場人面前。

督查組組長冷冷地說。

“陸子軒，考場作弊，證據確鑿，成績作廢，涉事監考老師已停職接受調查。”

沈柔慌了，臉白得像紙，“不可能，我兒子不可能作弊！”

我走到她面前，從包里掏出一份文件，舉到空中。

“我申請當眾鑒定陸承宇與陸子軒的父子關系。”

陸承宇猛地抬起頭，眼睛里滿是恐懼。

“你……你不能……”老趙一揮手，兩個保鏢上來按住陸承宇，采了血。

沈柔也被按住采了血。

鑒定人員當場采血，當場檢測。

全場安靜得能聽見針落地的聲音。

二十分鐘后，結果出來了。

鑒定人員舉起報告，聲音洪亮，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陸承宇與陸子軒的父子關系概率——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