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足以讓成年男人暈倒在地。

我一邊警惕著他，一邊悄無聲息地摸向機關啟動處。

但他似乎格外敏銳：“你想跑還是想偷襲我？”

“沒有，我是想給你拿金創藥，你受傷了。”

我裝得憐惜、無辜，秦思文滿臉迷茫、探究：“絕大部分藥物都對我無效。”

我愣在原地，心底寒意直沖腦門：“他拿你當藥人？”

季隱臻秘密養了一幫試藥人，供豢養的醫者做研究。

大多數藥人在各種毒藥的交叉作用下，勉強維持著生命，半死不活。

他們體內的血液已經成為了新的毒物，如同可移動的生物武器。

“不止。”

短短兩個字，更加激起我心中恐懼，下意識離他遠一點。

我只想活下來。

2.“云云，你見過我的。”

秦思文又喊起親密的稱呼，語氣溫柔，仿佛之前都是我的錯覺。

我依言在腦中飛速搜索著可能的場景，一無所獲。

“想不到嗎？”

他手撫上我的臉頰，如同毒蛇緊貼，帶著冰涼：“所有危險場合都是我，是我受的傷、是我中的毒，是我替他被算計。”

“每次遇到危險你那么積極護著我，卻壓根沒發現不對。”

我聽著嘲諷的話，心中五味雜陳。

秦思文笑了兩聲：“你在他面前提舊情真是愚蠢，他和你沒有舊情，只有利用關系。”

“你為什么知道那件事？”

“他讓我看著。

你們每一次單獨相處、每一次親近，我都在暗處。”

聽到這個答案，我生理不適，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那次吵架，是我和季隱臻決裂的開始，一字一句都是往對方心里插刀，力爭先把對方弄得血肉模糊。

“痛苦嗎，云云？

我比你更痛苦。

“知道他為什么搞這一出嗎？”

秦思文看了我一會兒才緩緩說出口：“因為你主動相認的時候，說你愛我。”

荒謬的理由。

“他毀了我的臉，裝作我的樣子，要我看你的感情多么假，連人都分不出，借此羞辱我……夠了。”

我不想再聽下去，但秦思文不依不饒。

“季隱臻曾打算讓我看著你死，他讓人準備了下好毒藥的糕點，但因為你那天診出有孕，糕點撤了下去。”

提起這件事秦思文眼中泛著寒光，用看背叛者的目光刺我。

那個孩子是我心中的痛，我不允許任何人提起。

“所以呢？

你要為此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