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六三年,十二月初七,傍晚六點。
冬天的京城,今年格外干冷。
漫天雪花紛紛揚揚,給這座古老的城市蓋了層白。
暮色里,街燈昏黃,路人腳步匆匆,全往家里趕。
東城區,南鑼鼓巷,紅星社區外面,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開來。
車燈前面,****的雪正往下落。
潘安中握著方向盤,看著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街景。
心里頭,像隔了一輩子。
“回來了……總算回來了。”
他嘴里小聲嘟囔了一句。
其實,潘安中根本就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他原來是個二十一世紀三線小城的普通人。
那天夜里,他正看《情滿四合院》,被劇里那幫奇葩氣得夠嗆。
喝了兩瓶酒,看到最后一集,火氣上頭,一把砸了電視。
電流猛地穿過身體,人就這么倒了。
再睜眼,就發現自己穿進了這部劇里。
花了一段時間,他消化了原主的記憶。
這才知道,原主的爹媽早就沒了,是公傷走的。
就剩他一個孤零零活著。
好在爹媽在老家給他訂了門親,對象比他小兩歲。
那姑娘也是個孤兒。
當初原主才十七,沒到法定婚齡。
爹媽怕有人說閑話,就把姑娘先留在鄉下,寄養在她舅舅家。
每年春節回老家,爹媽都會帶些錢和票,送給那舅舅當生活費。
所以,就算原主跟著回去,一年也就見那姑娘幾回。
再說了,原主性子軟,扛不住院里一大爺易忠海一個勁兒勸。
最后咬牙報了名,去當了兵。
潘安中穿過來的時候,易忠海已經把從軍手續全辦妥了。
人都坐上了開往部隊的火車,連未婚妻最后一面都沒瞅著。
到了部隊駐地,才靠著書信往來,跟未婚妻重新搭上線。
信里,未婚妻告訴他,老家的舅舅走了。
當家的大舅媽嫌她是個拖油瓶,直接把她趕出了門。
現在她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潘安中捏著那封被淚洇濕的信紙,立馬去找了部隊領導。
領導出面協調,聯系上了四九城東城區南鑼鼓巷的街道辦。
部隊那邊一通周旋,街道辦給開了介紹信,讓他未婚妻住進了紅星四合院他家的房子里。
怕她日子過不下去,潘安中把每個月十二塊的津貼全寄回了四九城。
這筆錢,就當是給她當生活費。
到了部隊以后,潘安中有一回單獨外出執行任務,無意間發現了一個秘密——
他腦子里頭,藏著一座時間停止的城市。
那座城,就是他二十一世紀住過的地方。
只要他想,一個念頭就能穿進去。
那座城市里,空無一人,時間像被凍住了一樣。
超市里的菜、市場里的肉,全都不會跟著外面的時間變質。
也就是說,不管什么東西從他手里帶進那座空城,進去時啥樣,取出來還是啥樣。
端杯開水進去,在外面過上兩三天,再進去拿出來——
那水還是燙的。
潘安中樂瘋了。
他把后世那些高科技民用設備,偷偷用在了戰場上。
那些東西,哪怕只是民用級別的,放在這會兒也領先了七十多年。
效果自然沒得說,遠遠甩開了現在這個時代的東西。
靠著這些,他在戰場上殺得對方毫無還手之力。
一等功、二等功,拿到手軟。
有一回,他靠一臺微型無人機摸清了對方的駐地,直接抓了對方的一個少將。
上級當場給他評了個特等功。
一晃,五年就過去了。
潘安中想家,想得不行。
說白了,就是想那個長得跟《開端》女主角趙麥麥一樣的未婚妻。
他決定退役,回四九城去。
因為未婚妻在信里告訴他——
她已經住進了紅星四合院。
潘安中還沒踏進自家院子,心里就先犯了怵。
家里那位趙麥麥,是雙方老人還在世時指腹為婚定下的親事。如今老人都不在了,這姑娘直接搬進了他家,就等著他回去把婚事辦了。
可潘安中擔心的,不是婚約本身。
他住的那條胡同,全是大院里的老鄰居。這幫人里頭,凈是些見不得別人好的主兒。趙麥麥一個外地來的姑娘,人生地不熟地住在那里,保不齊就要被那些人欺負。
更重要的是,他在部隊這些年,立下的戰功足夠多了。
“瓦罐不離井上破,將軍難免陣前亡。”
這話他聽老**念叨過無數次。再能打的兵,也扛不住戰場上的意外。既然已經攢夠了功勛,還不如趁著這個節骨眼上,風風光光地退役。
到時候憑著這些戰功,在地方上找個好差事,不比在戰場上賣命強?
這年頭,**和工人、農民最吃香。
一個渾身掛滿勛章的 ,回地方以后,哪個單位不得搶著要?
潘安中打定了主意。
他從部隊辦完退役手續,直接回到了四九城。
連家門都沒進,先揣著部隊開的推薦信,還有一封大**的親筆信,找到了東城區。
這位姓李,以前是大**的貼身警衛員,如今在東城區當。
潘安中把信遞上去,李**看完之后,立刻拍板給他落實了工作。
這工作不光體面,職位還高得離譜。
原來,上頭剛做了個決定——從供銷社系統里,把糧油這一塊單獨劃出來,成立一個新部門。
這就是后來的***。
專門管城里人吃的油、米、面這些日常必需品。
這個部門才成立一年多,上頭的領導們其實也是一頭霧水。沒人知道這東西到底該怎么搞。只能從各個系統里,挑一批膽子大、有沖勁的年輕人來搭臺子。
潘安中來得正是時候。
李**直接把他塞進了這個新部門,讓他當***。
當然,這么重要的位置,光憑大**的推薦信還不行。李**得當面摸摸他的底。
在李**辦公室里,潘安中一點都不怵。
他是從后世穿越過來的人,對***那套運作方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再加上后世網上那些鋪天蓋地的信息轟炸,把這個在當下人眼里死板又老舊的系統,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講得生動,李**聽得驚訝。
“好小子!我沒看走眼!大**送來的真是個天才!”
李**當場就拍了板:東城區***的***,就是潘安中了。
小車無聲停在院門外頭,潘安中從車里邁出來,臉上帶著股剛硬的勁兒。
他身上穿著筆挺的將校呢大衣,腳下一雙黑皮鞋锃亮锃亮的,踩在雪地上格外打眼。手里拎著好幾個鼓鼓囊囊的大袋子,里面裝的全是他從后世帶回來的羽絨服、呢子大衣,還有加絨的女式皮鞋和保暖內衣啥的。
他抬頭瞅著眼前這扇充滿年代感的四合院大門,心里頭翻涌得厲害。
馬上就見到那個等了他好些年的未婚妻了。她還跟從前一樣干凈、善良嗎?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高興的時候是不是還彎成小月牙?那張瘦得沒幾兩肉的臉上,是不是還掛著菜色?
她是不是還跟以前似的,自己餓著肚子,也要把最后一個窩窩頭塞給他,說:“安中,你吃,你得吃飽,你以后要干大事呢。我一個姑娘家,吃一個就夠了。”
想到這,潘安中腳下步子更快了。
剛踏進院子,中院那邊就傳過來一片亂哄哄的人聲。
“嘖,準是易忠海那個老東西又在搞全院大會。”
潘安中心里頭一陣膩歪。
當初要不是易忠海忽悠他,他怎么可能扛著槍在戰場上待了整整五年?有好幾回,差點就交代在那兒了。
越想越來火。
“遲早有一天,我得把這筆賬從易忠海身上連本帶利討回來。”
“不過眼下最要緊的是先找著麥麥。管他什么全院大會,老子懶得搭理。”
他腳下一轉,朝著聲音最吵的中院走過去。
剛跨進中院的門洞,就看見院里住的人家幾乎全聚在這兒了。兩盞路燈底下,一張四方小桌擺在正 ,院里那三個所謂的大爺各坐一邊。
易忠海坐在桌子正后面,劉海中坐在右邊,閻埠貴靠在左邊。桌上擱著些瓜子花生,三個大爺手邊各放了一個大白搪瓷茶缸。
潘安中一看這陣勢,心里門兒清——這三個老東西又要拿道德當武器整人了。
他沒心思搭理這場全院的破會。他現在只想趕緊回家,見見日思夜想的未婚妻趙麥麥。
他想親口問她一句:這幾年在院子里過得咋樣?有沒有人欺負你?
他回來了,以后絕不會再讓她一個人孤零零地活在這世上。
可眼下,院子里的住戶們早圍了個水泄不通,把路堵得死死的。中間那張小方桌旁邊,坐著的正是那三位“大爺”
。
劉海中坐在右邊,胖手一揮,扯著嗓子開了腔:“咳咳!大伙靜一靜,這就算開會了。今天把大家喊來,是要解決咱們院里的一件事兒。”
“啥事兒呢?就是潘家那四間房的問題。下面有請咱們院的易忠海大爺說話,大家鼓掌!”
話音一落,中院里響起幾聲零零散散的掌聲,跟往地上摔碎了幾片瓦似的。
“啥?我家的事?”
潘安中站在人群后頭,腦子嗡了一下。
他看過那部電視劇,心里跟明鏡一樣。十有 是秦淮茹盯上他家的房子了。
肯定是這娘們兒找上了何雨柱那個傻貨,傻柱再去找易忠海,借著全院大會的名頭,逼趙麥麥把空房吐出來。
果然,他剛想到這兒,易忠海那個老狐貍的聲音就飄過來了。
小說簡介
主角是潘安中趙麥麥的現代言情《四合院:退役歸來,未婚妻趙麥麥》,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執筆妙筆生花”所著,主要講述的是:一九六三年,十二月初七,傍晚六點。冬天的京城,今年格外干冷。漫天雪花紛紛揚揚,給這座古老的城市蓋了層白。暮色里,街燈昏黃,路人腳步匆匆,全往家里趕。東城區,南鑼鼓巷,紅星社區外面,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開來。車燈前面,大片大片的雪正往下落。潘安中握著方向盤,看著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街景。心里頭,像隔了一輩子。“回來了……總算回來了。”他嘴里小聲嘟囔了一句。其實,潘安中根本就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他原來是個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