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院子里就鬧騰開了。
男人們蹲在水龍頭前刷牙洗臉,女人們在灶臺邊忙活,鍋里飄出棒子面的香味。
孩子哭大人罵,雞飛狗跳的動靜能把房頂掀了。
前院倒座房里,韓保山盯著房梁發呆。
木頭梁子上掛滿了灰,蜘蛛網結了厚厚一層。
這種老房子他只在電視里見過,現在卻成了他的床頂。
他穿進了那個叫“禽滿四合院”
的電視劇里。
時間是58年年底。
上輩子他是個孤兒,被撿垃圾的老**養大。
老**笑著走了三個月,他還在拼命加班送外賣,結果倒在了路上。
臨死前腦子里想的還是——是不是自己不夠努力,所以才沒過上好日子?
這具身體的原主也叫韓保山。
十六歲,初中畢業就不念了,整天四處晃蕩,不是下河摸魚就是上樹掏鳥。
家里排行老四,上頭兩個哥哥一個姐姐。
老爹韓憲余,紅星軋鋼廠電工班**,月工資六十八塊。
老娘武玉芳,在軋鋼廠食堂幫工,一個月十八塊。
大哥韓保東,二哥韓保南,三姐韓云云。
按理說老四該叫韓保北,東南西北多順溜。
可生三姐那晚,老娘做了個夢。
夢里有個白胡子老頭跟她說,生閨女叫韓云云,生小子叫韓保山。
偏巧“寶”
跟這輩的“保”
字撞了音。
老娘不管那套,硬是把老韓家的起名順序打亂了,輩分保字留著,就叫了韓保山。
這老四打小就不愛讀書,初中畢業死活不肯再進學校。
爹媽拗不過他,也只能隨他去。
皇帝疼長子,百姓疼幺兒,老韓家就這么個規矩。
時間倒回一個月前。
韓保山這小子整天不是下河摸魚,就是上山逮兔子,結果這回真栽了。
他跟大院附近那個叫李奎勇的一起上山抓兔子,半路撞上一頭野豬。
躲都躲不及,野豬一頭懟上來,直接把他肋骨撞斷好幾根。
內臟出血,當時就已經沒氣了。
要不是李奎勇拼了命拿樹枝石塊把那**趕跑,估計連尸首都留不全。
李奎勇背著韓保山往山下跑,送進醫院,可他哪兒知道,背上這人早就斷了氣。
身子還是原來那個身子,里頭的魂兒早就換了個主——二十一世紀被社會**了多年的社畜,也姓韓,也叫保山。
從醫院回來以后,韓保山已經清醒了,也搞清楚自己是穿過來的。
他認了。
畢竟上輩子被007壓榨了那么多年,啥大風大浪沒見過?這點事兒,還真嚇不住他。
“你走吧。
你這副身子我接下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從今往后,咱倆是一個人。”
腦子里的聲音響了:“叮——宿主心態已穩定,每日簽到系統加載中,稍等……”
“加載完成。
每日簽到系統上線。
首次簽到,送您一份新手大禮包,要現在就打開嗎?”
來了。
穿越大禮包,終于來了。
韓保山強壓住興奮,心里默念:“打開!”
“新手大禮包抽取中……”
“恭喜宿主,獲得九牛二虎之力面包一塊,頂級八極拳拳法一套,隨身空間一個。”
韓保山看了看眼前那塊黑乎乎的面包,腦子里多了一團七彩的光團,還有個黑漆漆、見不著底的空間。
他拿起那塊面包,翻來覆去看了半天。
賣相是真寒磣,像新手做的黑暗料理。
但系統給的,應該不至于 人吧?
咬了一口。
糊味兒、苦味兒、麻嘴的怪味兒混在一起,難吃得要命。
呸!
好不容易全咽下去,韓保山還沒來得及罵系統是不是給錯了東西,肚臍眼下面突然燒起來,一股熱流猛沖全身。
額頭青筋暴起,汗珠子跟下雨似的往下淌。
心跳聲跟千軍萬馬跑過似的,轟轟響。
他咬緊了牙關,一點聲音都不敢出,就怕被人發現。
半個鐘頭,疼勁兒總算過了。
韓保山低頭一瞅自個兒身上——八塊腹肌,明晃晃地擺在那兒。
滿身腱子肉,不是健身房里練出來的那種死疙瘩,瞧著就知道,每一塊里頭都藏著嚇人的爆發力。
雙拳猛地攥緊,腰桿一擰,渾身骨節發出炒豆子似的脆響。
拳頭砸出去,“嘭”
的一聲撕裂空氣。
這身子, 爽!
韓保山心里美滋滋,腦子里還裝著八極拳的頂級傳承,干脆一次全收了,“系統,把八極拳精髓給我。”
“叮,八極拳精髓已發放。”
“轟——”
腦子里像炸開了鍋一樣,無數畫面涌進來。
各種大師的搏殺經驗、招式套路跟走馬燈似的在眼前轉,一招一式、生死之間的本能反應,全往骨頭縫里鉆。
完全沒覺得陌生,就像他自己幾十年苦練下來的一樣。
原本還瘦巴巴的身板,轉眼之間變得精壯結實。
人往那一站,光是那股氣勢,就能讓人喘不過氣來。
那股壓迫感,兇得很。
他收了氣勢,扭頭就去看腦子里的隨身空間。
空間大得離譜,一眼望不到頭。
韓保山干脆懶得管了,反正大點總比小點好。
里面光線暗,可對如今九牛二虎之力加身的他來說,跟白天沒兩樣。
時間流速還固定,東西放進去什么樣,拿出來還是什么樣。
這年頭冰箱都沒有,這東西簡直就是寶貝!
來回折騰屋里的東西,試了幾次,他總算摸透了隨身空間的用法。
想要收放東西,必須直接用手碰,或者靠別的東西間接接觸。
反正不管怎么著,一定要有直接的或者間接的接觸才行。
范圍也有限,只能控制在二十米以內。
徹底弄明白系統給的這些好處后,韓保山心里踏實多了,對以后的日子也更有了底氣。
上輩子那些苦日子都沒把他整死,現在手里捏著這些逆天的本事,還有個系統傍身。
他覺著,自己肯定能活得比以前好多了,也得讓這輩子的家里人跟著過上好日子。
四合院,老子來了。
門一推開。
院子里熱鬧勁早沒了,上班的人一走,只剩下廊檐下幾個婦女,手上做著針線活,嘴里東家長西家短。
要么就是湊一堆嘀嘀咕咕,然后突然爆出一陣大笑,也不知道又編排誰家的閑話。
門一響,幾個老娘們全扭頭看過來。
眼神里都掛著問號。
有個面熟的大媽先開口:“這不老韓家的老四嘛?身子骨好了?”
“嗯,三大媽,沒事了。
屋里躺得骨頭都僵了,出來透透氣。”
“那你可悠著點,別走太遠,回頭你姐找不著你。”
“知道了。”
慢慢溜達在院子中間,眼睛掃著四下。
前院住的是整個大院的三大爺閻埠貴,剛才搭話的是他媳婦兒楊瑞華。
閆埠貴這人,摳門到骨子里,全院都喊他閻**。
有的人背后嘀咕,說這人路過糞車都得停下來嘗嘗咸淡。
他自己倒是有套詞:“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
仗著三大爺這身份,天天堵門口,東家順頭蒜,西家捏根蔥,哪兒都想沾點光。
院里人心里膈應,可又礙著面子,不愿意為了仨瓜倆棗的事翻臉,只能憋著。
說實話,閆埠貴這么算計也是 的。
家里六張嘴等他一個人養活,大兒子偶爾打個短工貼補點,別的進項半點沒有。
不算計狠了,全家都得喝西北風。
前院地方窄巴,攏共沒住幾戶。
韓保山家就住這兒,跟三大爺家斜對著門。
三間倒座房連著排。
韓憲余兩口子住中間那間大的,門口搭了個簡易棚子當廚房。
左邊那間是三兄弟的窩,除了鋪滿炕的大火炕,基本沒下腳的地方。
三女兒住右邊那間小房,順便兼著堆放雜物。
前院就這幾號人,除了閆、韓兩家,剩下三兩只小貓,沒啥好念叨的。
但一進中院,場面就熱鬧了。
整個院子的“神仙”
差不多全湊這兒了——
“道德天尊”
易中海,
“亡靈法師”
賈張氏,
“不死盜圣”
賈棒梗,
“深情舔狗”
何雨柱,
“白蓮**”
秦淮如,
“媽寶巨嬰”
賈東旭。
這幫人把中院占得滿滿當當。
中院正房帶旁邊的耳房,歸傻柱和他妹何雨水。
打從何大清走了以后,兄妹倆就搭伙過日子。
院里除了老韓家、一大爺易中海家,還有后院聾老**偶爾送點吃的,其他人壓根不管他們死活。
后來何雨柱進了軋鋼廠食堂,日子才算緩過勁兒來。
傻柱這人沒啥別的愛好,就愛趴在窗戶邊上,偷著看他的女神秦淮如洗衣裳。
看著看著,哈喇子能順著嘴角淌下來。
一大爺易中海兩口子住東廂房,占了兩間。
在院里他是管事大爺,在廠里是紅星軋鋼廠的八級鉗工。
不管在院里還是在廠里,都是個人物,說句話旁人不敢反駁。
他最大的毛病,就是愛替別人拿主意。
也不知道誰慣出來的臭毛病。
平時借著照顧后院聾老**的名義,動不動就站在道德高地上教訓人。
嘴上喊著團結友愛,鄰里互助。
可私底下,**早就歪到賈家那邊了。
他這么偏向徒弟賈東旭,說白了就是自己沒孩子,指望著賈東旭往后給他養老送終。
表面上看著公正無私,骨子里就是個偽君子。
賈家住西廂房第一間,傻柱家隔壁。
小說簡介
萍聚A的《四合院:58年,獲九牛二虎之力》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天剛亮,院子里就鬧騰開了。男人們蹲在水龍頭前刷牙洗臉,女人們在灶臺邊忙活,鍋里飄出棒子面的香味。孩子哭大人罵,雞飛狗跳的動靜能把房頂掀了。前院倒座房里,韓保山盯著房梁發呆。木頭梁子上掛滿了灰,蜘蛛網結了厚厚一層。這種老房子他只在電視里見過,現在卻成了他的床頂。他穿進了那個叫“禽滿四合院”的電視劇里。時間是58年年底。上輩子他是個孤兒,被撿垃圾的老太太養大。老太太笑著走了三個月,他還在拼命加班送外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