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蘇婉清陸川擔任主角的懸疑推理,書名:《母親病危那天,妻子在酒店陪好弟弟住》,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母親做手術那天,我在醫院走廊等了妻子整整六個小時。她說公司正在接受審查,管理層要留在會議室,讓我一個人撐住。可我卻收到妻子干弟弟發來的一張照片。酒店的大床上,他赤著上身摟著只穿浴袍的妻子。姐夫,你媽都快死了,姐姐還是舍不得離開我的床。我沒有回復他。直到母親被推出手術室,我才給妻子發去消息。我媽的手術很順利,我們的婚姻到此為止。她立刻打來電話罵我冷血,說弟弟患有重度抑郁癥,她只是在滿足他活下去的愿望...
母親做手術那天,我在醫院走廊等了妻子整整六個小時。
她說公司正在接受**,管理層要留在會議室,讓我一個人撐住。
可我卻收到妻子干弟弟發來的一張照片。
酒店的大床上,他赤著上身摟著只穿浴袍的妻子。
**,**都快死了,姐姐還是舍不得離開我的床。
我沒有回復他。
直到母親被推出手術室,我才給妻子發去消息。
我**手術很順利,我們的婚姻到此為止。
她立刻打來電話罵我冷血,說弟弟患有重度抑郁癥,她只是在滿足他活下去的愿望。
岳母也勸我大度些。
他們還不知道,妻子口中的公司**,查的正是她挪用**給干弟弟創業的那筆錢。
而這次調查的負責人,是我。
......
“陸川,你是不是瘋了?”
蘇婉清尖銳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
“阿嶼剛剛穩定下來,你偏偏在這個時候鬧離婚,是不是非要**他才甘心?”
我站在重癥監護室外,看著玻璃窗后尚未蘇醒的母親。
六個小時前,醫生讓我在**通知書上簽字時,我給蘇婉清打了十七通電話。
她一通都沒接。
現在我只發了一句離婚,她不到十秒便打了過來。
原來不是沒看見,只是不在意。
“我有沒有逼他,你比我清楚。”
“倒是你,明知道我媽今天做心臟手術,手術危險度很高,很可能......”
“你為什么還要去酒店?”
電話那頭靜了兩秒。
緊接著,蘇婉清理直氣壯地開口。
“阿嶼最近的抑郁癥又嚴重了,醫生說必須滿足他一個心愿,讓他重新感受到活著的意義。”
“他只是想讓我陪他待一會兒,我能眼睜睜看著他**嗎?”
我低聲問道。
“所以你滿足他的方式,就是穿著浴袍躺在他床上?”
“那是治療需要!”
蘇婉清陡然拔高聲音。
“陸川,你能不能別把所有人都想得那么齷齪?”
“阿嶼是我弟弟,我照顧他天經地義。”
“**有醫生,有護士,還有你守著,可阿嶼只有我。”
她說得那么自然。
仿佛病床上九死一生的母親,遠不如程嶼的一句心情不好重要。
我閉了閉眼,將胸口最后一絲鈍痛壓了下去。
“照片是程嶼發給我的。”
蘇婉清頓時沒了聲音。
片刻后,她才生硬地解釋。
“他發病的時候控制不住自己,你別跟一個病人計較。”
“陸川,我們結婚六年,你就因為一張照片否定我?”
“不是一張照片。”
我看著監護儀上跳動的數字,語氣平靜。
“是這六年里,你一次次把他放在我和家人前面。”
“也是你明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依然選擇騙我。”
蘇婉清不耐煩地打斷我。
“行了,我現在沒心情聽你翻舊賬。”
“等阿嶼睡著,我會去醫院。”
“你先把離婚那句話撤回去,免得我媽知道后擔心。”
我淡淡道。
“不必來了。”
“我已經聯系律師,明天他會把離婚協議送到你公司。”
蘇婉清像是聽見了什么笑話。
“你還真找律師了?”
“陸川,你鬧夠了沒有?”
“你一個做咨詢的,這兩年連個像樣的項目都接不到,家里里外外都是我在撐。”
“離開我,你拿什么生活?”
我沒有解釋。
她不知道,我半年前便被集團監察中心聘為專項審計顧問。
更不知道,為避免打草驚蛇,這次的審計行動只有董事長和審計委員會知道我的身份。
我看著護士送來的術后繳費單,輕聲回答。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
“明天記得簽字。”
我掛斷電話,將她接連打來的電話全部按掉。
隨后,我把程嶼發來的照片、蘇婉清今晚的酒店入住記錄,以及她剛才說過的話,一并發送給律師。
律師很快回復。
離婚協議今晚擬好,婚內財產保全也會同時申請。
我剛放下手機,蘇婉清又發來一條消息。
明天到公司向阿嶼道歉,否則這婚就真離了。
我看了很久,最終只回了一個字。
好。
既然她想讓我去公司,那我便去。
正好親眼看看,她為程嶼挪走的**,究竟被藏到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