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雛菊不該開在早春嗎》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安靜H”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江霓月霓月姐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妹妹失手害死嫂子肚里的聞家長孫,老爺子罰她嫁給七十歲的舊友沖喜。我求老公聞逾崢救妹妹:"她自尊心強,嫁給老頭會活不下去的。"他嘆氣:"老爺子盼孫子盼了很久。""你必須在一年內懷孕,否則他不會松口。"在老公承諾下,妹妹被安排在老宅照顧嫂子,沒送去老頭身邊。我每月只能和她通一次電話。她的聲音一次比一次輕,像被什么東西吞掉了魂。我問老公她好不好,他說嫂子不會太過分。我想報警,被發現后,他們直接斷了我和妹...
妹妹失手害死嫂子肚里的聞家長孫,老爺子罰她嫁給七十歲的舊友沖喜。
我求老公聞逾崢救妹妹:
"她自尊心強,嫁給老頭會活不下去的。"
他嘆氣:
"老爺子盼孫子盼了很久。"
"你必須在一年內懷孕,否則他不會松口。"
在老公承諾下,妹妹被安排在老宅照顧嫂子,沒送去老頭身邊。
我每月只能和她通一次電話。
她的聲音一次比一次輕,像被什么東西吞掉了魂。
我問老公她好不好,他說嫂子不會太過分。
我想報警,被發現后,他們直接斷了我和妹妹的聯系。
從那以后我算著日子爬老公的床。
驗孕棒兩條杠那天,我攥著它跑去聞氏大樓。
卻聽見嫂子的笑聲。
"那蠢貨還隔三差五打電話呢,她妹妹早在老宅里上吊了。"
"多虧了她妹妹,我才能悄無聲息流掉肚子里的野種。"
"小聲點,逾崢交代過不能讓她知道。"
我手腳發麻,想沖進去掐死她。
可聞家鐵桶一塊,我撼動不了分毫。
我低頭看著驗孕棒上的兩條杠,突然有了主意。
......
"逾崢交代過不能讓她知道。"
這句話像一根生銹的釘子,從耳朵釘進腦仁。
我蹲在聞氏大樓二十三層的茶水間門口,手里攥著那根驗孕棒,指甲掐進掌心,疼得發白。
里面還在說話。
江霓月的聲音帶著笑,那種劫后余生的輕快。
"她那個妹妹也是倒霉,聞老爺子要她死,她不死也得死。"
"霓月姐,那你肚子里的......"
"什么肚子里的,早沒了,那本來就不是聞家的種。"
"噓......"
我聽見高跟鞋的聲音朝門口走來,條件反射地站起來,退進旁邊的消防通道。
門開了。
江霓月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香奈兒外套,臉上的妝精致得像剛從雜志封面上剝下來的。
她身邊跟著一個年輕的女助理,兩個人有說有笑地往電梯走。
經過消防通道時,江霓月停了一下。
轉頭看了一眼。
我屏住呼吸,貼在墻上,心跳聲大得像在敲鼓。
"怎么了霓月姐?"
"沒事,總覺得這樓層的風不對。"
高跟鞋的聲音遠了。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聲"叮",像是給岑笙的棺材釘上了最后一顆釘子。
我妹妹死了。
在老宅上吊死的。
而我老公知道。
我靠著墻慢慢滑下去,渾身像被抽掉了骨頭。
驗孕棒上的兩條杠刺得我眼睛疼。
我拼了命懷上這個孩子。
每個月算著排卵期,吃葉酸,量體溫,像一臺沒有感情的生育機器。
因為聞逾崢告訴我,只要我懷了聞家的孩子,老爺子就會放過岑笙。
他說,再忍忍。
他說,嫂子不會太過分。
他說,他會保護我妹妹。
全是假的。
每一個字都是假的。
我蹲在消防通道里,用力咬住手背,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眼淚順著手腕往下淌,滴在驗孕棒上。
可我不能哭。
不能讓任何人看出來。
江霓月說,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聞家的。
那個所謂的聞家長孫,岑笙被指控害死的那個孩子,根本就是個野種。
從頭到尾,我妹妹就是被栽贓的。
她什么都沒做過。
她是清白的。
但她已經死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消防通道里蹲了多久。
直到腿麻得站不起來,才扶著墻一點一點地爬起來。
擦干臉上的淚,打開手機前置攝像頭看了一眼。
眼睛紅得像兔子。
不行。
不能這樣回去。
我在洗手間用冷水沖了三遍臉,又用粉底把眼周的***蓋住。
鏡子里的女人蒼白、安靜,像一截被泡過水的木頭。
我對著鏡子笑了笑。
嘴角的弧度剛好。
不太開心,也不太難過。
一個剛發現自己懷孕的妻子該有的表情,帶著點忐忑,帶著點期待。
然后我走出洗手間,打了一輛車去醫院。
掛號臺的護士看到我遞過去的***,抬頭看了一眼。
"您是要掛什么科?"
"婦產科,另外我想調一份病歷。"
"什么病歷?"
"我嫂子的,江霓月,上個月在你們這里做過流產手術。"
護士猶豫了一下。
我把聞逾崢給我的那張黑卡放在臺面上,聲音平靜得不像自己。
"我是聞**,賬單走聞家的戶頭,你們院長跟我公公是高爾夫球友。"
護士去打了個電話,五分鐘后,病歷科的人把一份檔案送了過來。
我翻開。
入院日期。術式名稱。術后診斷。
還有一行小字,孕周:十一周。
十一周。
岑笙被指控推了江霓月那天,是三個月前。
時間對得上。
但流產手術的日期,是岑笙被送去老宅之后的第八天。
也就是說,江霓月是先把罪名扣在岑笙頭上,再自己去做的手術。
她需要一個替罪羊來掩蓋孩子不是聞家血脈的事實。
而我妹妹,剛好撞上了。
我用手機把每一頁都拍了下來。
拍完之后,手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
走出病歷科,我又掛了婦產科的號。
*超室里,醫生把冰涼的探頭貼在我肚子上。
屏幕上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光點。
"六周,胎心搏動正常,恭喜你。"
我看著那個光點,沒說話。
六周。
岑笙死了多久了?
我不知道。
沒人告訴我。
走出*超室,我在走廊的長椅上坐了十分鐘。
然后拿出手機,撥通了聞逾崢的號碼。
響了兩聲就接了。
"筠筠?"
我深吸一口氣,把聲音里的顫抖壓下去,換上一種小心翼翼的歡喜。
"老公,我懷孕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你說什么?"
"我懷孕了,六周了,剛做了*超,醫生說胎心正常。"
他的呼吸急促起來,我幾乎能看到他從辦公椅上站起來的樣子。
"真的?筠筠,真的嗎?"
"嗯。"
我停了一下,把聲音放得更軟。
"老公,你去求爸,把我妹妹從老宅接過來好不好?嫂子這段時間肯定讓她吃了不少苦......"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突然頓住了。
沉默像一堵墻,砌在我們中間。
一秒。兩秒。五秒。
"你怎么不說話?"
"......"
"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