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鳳凰全族的心肝寶貝,被皇帝當烏鴉烤了》中的人物蘭苕折竹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浪漫青春,“青蛙天上飛”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鳳凰全族的心肝寶貝,被皇帝當烏鴉烤了》內容概括:我是只烏鴉,誤掉進鳳凰的育嬰巢后,混上了神獸編制。別的幼崽練涅槃,我蹲灶臺等烤紅薯。別的幼崽學百鳥朝鳳,我一張嘴,整座山都以為開飯了。族老研究半個月,非說我是尚未點亮的玄色鳳凰。鳳凰娘親覺得我聲線獨特,推薦我去人間當開國賜福鳥。包吃包住,節假日雙倍瓜子。我很滿意。可冊封當日,新任國師驗出了我的烏鴉真身。貴妃當即用帕子掩住口鼻。“難怪陛下近日頭痛,竟是養了只報喪鳥。”他們撤走我的供桌,將我關進凈妖塔...
我是只烏鴉,誤掉進鳳凰的育嬰巢后,混上了神獸編制。
別的幼崽練涅槃,我蹲灶臺等烤紅薯。
別的幼崽學百鳥朝鳳,我一張嘴,整座山都以為開飯了。
族老研究半個月,非說我是尚未點亮的玄色鳳凰。
鳳凰娘親覺得我聲線獨特,推薦我去人間當開國賜福鳥。
包吃包住,節假日雙倍瓜子。
我很滿意。
可冊封當日,新任國師驗出了我的烏鴉真身。
貴妃當即用帕子掩住口鼻。
“難怪陛下近日頭痛,竟是養了只報喪鳥。”
他們撤走我的供桌,將我關進凈妖塔。
順手摘下我頸間的金鈴。
“贗品不該佩戴鳳凰族徽。”
我終于抬了頭。
那不是族徽。
那是全族上下怕我磕了碰了,用九道鳳翎煉制的連心鈴。
摘下來,在他們那邊顯示的,可是幼崽失去生命體征。
......
“還不趕緊把這晦氣東西踩碎。”蘭苕貴妃嫌惡地揮了揮手中的絲帕。
新任國師折竹毫不猶豫地抬起腳。
厚重的官靴狠狠落在那枚赤金鈴鐺上。
隨著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響起。
那枚用九道鳳翎千錘百煉、連族老都舍不得多摸一下的連心鈴,在他腳底徹底變了形。
我死死盯著那枚干癟的金鈴,喉嚨深處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嘶啞的鳥鳴。
連心鈴碎了。
遠在神山的娘親和族老們,此刻恐怕已經看見了代表我生命體征的光芒徹底熄滅。
“叫什么叫,死到臨頭還敢叫喚。”
兩名粗壯的禁衛走上前。
粗糙的鐵鏈當啷作響,一左一右套上我的手腕。
冰冷的鐵刺瞬間扎進皮膚,壓制住我體內本就稀薄的靈力。
我被一股巨力強行拖拽起來,膝蓋重重磕在漢白玉的地磚上。
蘭苕貴妃往折竹身后躲了躲,仿佛我身上的空氣都帶著瘟疫。
“國師,你聽這叫聲,多難聽啊。”
她嬌滴滴地抱怨著,眉頭皺得能夾死**。
“本宮不過是多聽了一句,便覺得腦仁一抽一抽地疼,可見這報喪鳥確實邪門。”
折竹雙手交疊在身前,神色清冷孤高。
“娘娘鳳體貴重,切莫被這妖孽沖撞了。”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像在看一堆發臭的垃圾。
“微臣這就將她投入凈妖塔最底層,用煞氣化去她的妖骨,替陛下和娘娘永絕后患。”
凈妖塔三個字一出,周圍的宮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是大周專門用來折磨大妖的禁地。
里面布滿嗜血的陣法,只要進去,必定被煞氣活生生腐蝕成一灘血水。
我用力掙動了一下被鎖住的手腕。
鐵鏈發出嘩啦的碰撞聲。
“我不是報喪鳥。”
我直視著折竹那雙高高在上的眼睛。
“我娘說,我是尚未點亮的玄色鳳凰。”
四周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蘭苕貴妃捂著肚子,發出一串極具穿透力的尖銳笑聲。
“鳳凰?”
她指著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就你這身黑不溜秋的雜毛,也敢攀扯神鳥?”
“你看看你身上,哪有一根羽毛配得上鳳凰二字?”
蘭苕向前走了兩步,目光突然落在我肩膀的位置。
那里有一根略微凸起的翎羽。
雖然通體漆黑,但在日光的折射下,隱隱流轉著暗金色的光澤。
那是族老們每天用萬年靈泉給我梳理,才堪堪養出來的一點玄鳳異彩。
蘭苕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這妖孽別的倒是一無是處,這根黑毛倒是長得有些別致。”
她伸出戴著景泰藍護甲的手指,虛空點了點。
“來人,把那根毛拔下來。”
“本宮拿回去做個逗貓的棒子,倒是剛剛好。”
折竹微微皺眉。
“娘娘,妖物之物,恐有穢氣。”
蘭苕不以為意地撇了撇嘴。
“國師多慮了,洗干凈用香熏上三天三夜不就行了。”
“難得本宮看上眼,還不動手?”
按住我的禁衛立刻領命。
其中一人騰出一只手,粗暴地捏住我的肩膀。
另一人不知從哪摸出一把生銹的老虎鉗,毫不猶豫地夾住了那根翎羽的根部。
我猛地瑟縮了一下。
禽鳥的羽毛連著血肉筋脈,生拔無異于活生生撕裂皮肉。
“放開我。”
我拼命扭動身體,想要用靈力震開他們。
可那鐵鏈上的符文驟然亮起刺眼的紅光。
一股鉆心的刺痛順著手腕蔓延全身,將我剛聚集起來的一點靈力打得粉碎。
那人手腕猛地用力一扯。
皮肉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大殿外格外清晰。
鮮血瞬間洇透了我的衣衫,暗紅色的血珠順著肩膀滴落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我眼前一黑。
我**嘴唇,沒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蘭苕身邊的宮女用帕子墊著,接過那根帶著血肉的翎羽。
“娘娘,您看。”
蘭苕低頭端詳了一會兒,突然嫌棄地別開臉。
“沾了血,真是惡心死了。”
“扔了扔了,看著就反胃,趕緊把這晦氣東西扔進凈妖塔去。”
翎羽被隨手丟進一旁的泥坑里。
禁衛像拖死狗一樣拖著我往外走。
青石板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
凈妖塔的鐵門在我面前緩緩打開。
撲面而來的煞氣如同無數把細小的冰刀,刮擦著我暴露在外的皮膚。
我被重重地丟了進去。
門在身后轟然關閉,落鎖的聲音沉悶而絕望。
地上的潮濕混合著腐肉的氣味直沖鼻腔。
我蜷縮在冰冷的石板上,肩膀的血還在流。
我摸了摸空蕩蕩的胸口。
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踩碎了什么。
娘親說過,無論我在哪里,只要連心鈴有異動,全族哪怕翻遍九天十地,也會趕來救我。
現在他們顯示的,是我已經死了。
整個神山,恐怕都已經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