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角,東星大廈,頂樓包間。
霓虹燈從百葉窗的縫隙透進來,把整個房間切成一道一道的紅。
江風靠在沙發(fā)上,面前擺著一瓶開了封的麥卡倫,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子里晃,他沒喝。
眼前只有他看得見的半透明面板上,幾行字安靜地懸著——
**系統(tǒng)
當前每日可操作額度:10億港幣
手續(xù)費率:10%
系統(tǒng)備注:經(jīng)本系統(tǒng)流轉(zhuǎn)之資金,一律視為合法收入,任何機構(gòu)無法追溯。
江風盯了兩秒,把面板關(guān)了。
他拿起酒杯,剛送到嘴邊,門外傳來腳步聲。
很輕,很有節(jié)奏。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一下一下。
他認識這個腳步聲。
門被推開。
龍九堵在門口。
短袖制服襯衫,領(lǐng)口扣到第二顆,胸前的布料被撐得幾乎要崩開。一尺九的細腰往下,包臀裙把臀線勒得**緊繃。一雙黑絲長腿踩在五厘米的高跟鞋上,整個人像一把上了膛的槍。
利落的短發(fā)襯得那張臉格外冷厲。
她沒進來,就堵在門口,眼睛鎖著江風。
"阿風。"
"龍sir,你來這里是怕我死的慢啊。"
"你不接電話,我只能來這找你,讓你臥底,你都臥成老大了。"
江風沒接話,把酒杯放下。
龍九往前走了一步,聲音壓得很低——
"東星的粉倉在哪里?"
江風靠在沙發(fā)背上,看著她,慢慢笑了。
"****m,你都升高級督察了。恭喜啊。"
"別跟我扯這些。粉倉在哪?"
"三年又三年,"江風伸出一根手指,"什么時候讓我恢復警籍?"
龍九沒回答。
她的目光冷下來,盯著他看了足足五秒。
"你是**。"
"我?**?"江風笑出了聲,站起來,比龍九高出大半個頭,低頭看她,"你講我是**?誰信"
"江風——"
"你知不知我在這八年怎么過的?"
他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
"第一個月,就被人拿啤酒瓶開了瓢。第一年,被刀砍了三次,槍指了兩次。第三年,有人往我茶里下藥。"
龍九的嘴唇動了一下,沒說話。
江風伸手指著自己眉骨上一道淡疤——
"這個,屯門碼頭,被人拿鐵棍掄的。這個——"他拉下襯衫領(lǐng)口,鎖骨下面一道長長的刀痕,"油麻地,砍我的人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躺著。"
"我知道。"龍九的聲音軟了一點,但只有一點,"所以我才來找你。"
"找我?"江風重新坐回沙發(fā),給自己倒了杯酒,"除了要消息,你的承諾什么時候能兌現(xiàn)。"
"上面要求有動作——"
"上面。"江風把酒杯頓在桌上,聲音突然冷下來,"上面是誰?是你,還是你上面那個?"
龍九沉默了兩秒。
"你不幫忙也行,"她轉(zhuǎn)身要推門,"但你想清楚,你現(xiàn)在的位置,是警方給你的。"
"我現(xiàn)在的位置——"江風笑了,笑得有點涼,"是我自己拿命換的。"
龍九的腳步停住了。
她沒有回頭,只是站在門口,背影繃得像一根弦。
沉默了大概十秒。
她的聲音很輕,"在幫我一次,我親自向上面申請,恢復你的警籍。"
"恢復警籍?"江風盯著她的背影,"龍sir,你知不知道我現(xiàn)在是什么身份?"
"東星五虎之一。"
"對,東星五虎之一,"江風端起酒杯,"管著旺角、尖沙咀幾條街,手底下幾千號兄弟。現(xiàn)在恢復警籍能給我什么職位。"
龍九終于轉(zhuǎn)過身來,走到他面前,彎下腰,雙手撐在沙發(fā)扶手上——
領(lǐng)口大開,江風一低頭就能看見里面黑色的蕾絲邊。
她的臉離他很近,近到呼吸能碰到他的下巴。
"江風,"她的聲音壓得極低,"你記住——"
"你一日是**,終身都是**。"
江風看著她的眼睛,"****m,你想升職,我想要。。。"說著往下看。
龍九臉瞬間紅了,"江風,你你你。。。"
江風哈哈大笑。
龍九直起身,轉(zhuǎn)身走了。心還蹦蹦直跳。
門關(guān)上。
包間里又只剩下他一個人。
江風盯著杯子里的酒液,一動不動。
三秒后,他拿起酒杯,一口干了。
"操。"
門又響了。
這次進來的是天養(yǎng)恩。
她穿著黑色的緊身背心,腰間別著一把折疊刀,短發(fā)利落地扎在耳后。進來之后沒說話,直接走到江風側(cè)后方站定。
"風哥,沒事吧。"
"沒事,小麻煩,阿恩過來。"江風道。天養(yǎng)恩走過來坐在江風大腿上。
江風**著她緊實的**。
八年了。
他穿越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就激活了**系統(tǒng)。
那時候他只是旺角街頭一個爛仔,兜里三百塊,連碗云吞面都買不起。
是系統(tǒng)幫他走了第一步。
什么錢經(jīng)過他的手,都能變成合法的。賭場的錢、**的錢、**的錢——只要過他的手,交百分之十的手續(xù)費,出來就是干干凈凈的銀行流水。
比外面那些**渠道便宜一半,而且絕對干凈。
就憑這個,他從爛仔變成紅人,從紅人變成五虎。
新**禮包還給了他兩樣東西——
霸王之力,一身蠻力,單手能掀翻一輛面包車。
金剛之體,普通的刀砍上去連皮都破不了,只有開了刃的軍刀才能見血。
靠著這兩樣,他在旺角的巷戰(zhàn)里打出名堂,一路殺到了五虎的位置。
天養(yǎng)生七姐妹,是他五年前在港島海邊撿到的。
那時候他們剛到,而且天養(yǎng)恩還生病了,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江風給了他們一個落腳點,又給了他們一口飯吃。
然后這七個人就再沒走過。
天養(yǎng)恩貼身保護他,天養(yǎng)生六兄弟幫他管理地盤,不過他的地盤不碰毒。
"阿恩,后悔跟著我嗎?"江風道。
"不會,如果不是風哥,我們七兄妹還不知道怎么樣。"天養(yǎng)恩,一邊說一邊在江風身上**。"風哥,我?guī)湍惴潘梢幌隆?
江風抱著天養(yǎng)恩,去到旁邊的臥室。
臥室門關(guān)上,外面的霓虹燈光被隔絕成一道細線。
天養(yǎng)恩反手把門鎖擰上,轉(zhuǎn)過身來的時候,眼神已經(jīng)和外面那個冷著臉的貼身保鏢判若兩人。
她沒說話,走過來,雙手搭在江風肩上,把他往床的方向推。
江風后腿碰到床沿,順勢坐下來,抬頭看她。
天養(yǎng)恩站在他****,低頭,手指慢條斯理地解自己背心的肩帶。黑色的布料一點一點往下滑,露出緊實的腰腹、平坦的小腹,還有腰側(cè)那道舊刀疤——去年替江風擋的一刀,砍的人已經(jīng)沉到維多利亞港底了。
"風哥,"她聲音有點啞,"那個女的長得挺好看的。"
江風笑了一聲,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近。掌心貼著她后腰的皮膚,能感覺到那層薄薄肌肉下繃著的溫度。
"吃醋了?"
天養(yǎng)恩沒回答,低頭親他。
吻很重,帶著點狠勁,牙齒輕輕咬他的下唇,然后松開,又親上去。江風的手順著她的腰往上滑,摸到背心邊緣,往上掀,天養(yǎng)恩配合地抬胳膊,布料從頭頂扯下來,扔到地上。
她的身體在霓虹燈光里泛著暖色,鎖骨、胸口、小腹,每一寸都繃著一股勁兒,像一頭隨時準備撲出去的豹子,但在江風面前,她所有的勁兒都收了,只剩下微微發(fā)顫的呼吸。
"那個女的,"天養(yǎng)恩騎在他腿上,膝蓋壓著床墊,俯身在他耳邊說,"她看你的眼神不對。"
"什么眼神?"
"她在乎你。"天養(yǎng)恩的手從江風的襯衫下擺伸進去,指甲輕輕劃過他的腹肌,"我不喜歡。"
江風抓住她的手,翻身把她按進床墊里。
天養(yǎng)恩躺在下面,短發(fā)散在枕頭上,眼睛亮得嚇人,嘴唇因為剛才的親吻微微發(fā)紅。
"阿恩,"江風低頭看著她,"你是我的。"
"我知道。"天養(yǎng)恩抬起腿,勾住他的腰,"所以你也是我的。"
"風哥——"她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點顫,"輕點,一會還要出門。"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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